第277章 再次見面
把車子停到餐廳附近的路邊,亨利在接近約定的時間時,走進餐廳。沒有遲到,也沒有早到太多。
查理茲·賽隆已經先到餐廳,和先前那位差點把抓起來,有些魁武的服務生高興地聊著天。而手中則是拿著那本自己的《來自異文化的》。
這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等待的人一進門,查理茲高興地站起,打著招呼。“亨利,你來了。”
“你已經先到了。點餐了嗎?”亨利來到桌旁。
“還沒,等你過來呢。”
讓查理茲先坐下後,亨利才拉開椅子自己就座。而那位服務生則是工作態度上線,親切地送上選單。
亨利問道:“你要吃什麼?跟上次一樣嗎?”
“嗯,那個份量有點多。我要一份鴨餡餅就好。”查理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
看來沒有從前天見面後,就到現在。這應該算好事。亨利說道:“給我一份鴨餐,然後再加一個桃子餡餅、羊排,然後一份凱薩拉。謝謝。”
對這種明顯不是一個人份量的食,查理茲出吃驚的表。這是這位說過要請客,要是由來請,還不一餐吃完一週的餐費。
面對那雙瞪大的眼珠子,亨利笑道:“我食量有點大。上回你看到的牛排,那可是第二的食。”
“我可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餐,用‘第二’這樣的說法。”
“哈哈,習慣了就好。”說著,亨利把手了出來。“給我吧。”
查理茲一時間被問懵了。亨利只好指著孩兒抱在懷中的那本書,說道:“你不是要我簽名嗎?”
“喔,是的,是的。”查理茲手忙腳地把書遞了出去。
亨利一樣使用鋼筆,在封面底的空白頁用花字簽名,並寫下一段寄語。比較特別的是,這段祝願星途順遂的寄語,是用荷蘭語寫的。
雖然南非荷蘭語與荷蘭語被分了開來,但大抵就像式英語和英式英語一樣的區隔。所以查理茲·賽隆這個南非人還是看得懂的。
只是驚訝說道:“你真的會荷蘭語,還是為了我去查的?”
“當然是為了你囉,麗的姑娘。”亨利先是含脈脈地說著。隨即笑著說道:“這樣說的話,會不會有些過了。”
表有些複雜,有點高興又有點為難的查理茲·賽隆,看起來是放下戒心,說道:“好吧,真實的況是怎樣?”
亨利用荷蘭語說道:‘我的前老闆奧黛麗·赫本士最後的人生伴,勞·沃德斯是荷蘭人。平常時我都是用法語或荷蘭語跟他通的。這段話跟你的南非荷蘭語有區別嗎?’
‘有一些不一樣,但我還是聽得懂你在說什麼。比如說你講的“Levenspartner(人生伴)”,我們是講“Lewensat”。’
‘我想我大概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區別。’
查理茲好奇地問道:‘哦,你覺得是為什麼?’
‘大概是現代荷蘭語到法語的影響比較大。像那個相同的詞,在法語中則是“Partenaire_de_vie”。荷蘭語引用了“partner”作為字。’
“應該就是如此了。”查理茲切換回英語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