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最佳的時機
“是這樣，也沒辦法證明那些裝置的儲存資料中，有史塔克影業的技檔案吧。”尼克·弗瑞依舊到疑。
歐文·戴維斯解釋道：“可是裝置中有攝影機等，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關係。而且這件事背後，不只是史塔克對上索尼這麼簡單而已。
“日鋒的說法，在某些群裡可是很有市場。索尼不找不到任何盟友，就是想找說客，跟史塔克說和都做不到。
“老錢們更是在等著索尼出破綻。只要等到機會，他們還不像鬣狗一樣一擁而上。這種況下，那怕證據不是那麼充分，都無法阻止法做出對史塔克有利的判決。”
尼克·弗瑞說著風涼話。“也就是說索尼的最大機會，就是想辦法把自己營造害者，模糊商業間諜案。他們沒派人來說服你們，推翻保管品失的說法呀。”
“當然有，怎麼沒有。他們打的好主意，只要能把裝置到他們手中的這件事，定為亨利·布朗的恐怖行，就不存在商業間諜行為了。”
“你沒同意？怕被牽連嗎？我想想，比起濫用職權的罪名，保管疏失的罰比較輕。是這樣吧。”
搖搖頭，歐文·戴維斯義正詞嚴地說道：“假如今天炸傷炸死的是無辜的民眾，不管是為了正義與公理，我們就算是要負法律責任，也要把恐怖份子送進監獄。
“但今天這個炸，就是有錢人之間的對弈。死的人，說無辜，其實也沒那麼無辜。我可以很確定我的部下，沒有一個人想要跟索尼陪葬。
“既然已經簽了保管品失，我認了行政分，這件事就跟我們沒有關係了。頂多是啟部調查，檢討疏失。至於誰是炸的主謀，現在真有人在意嗎？”
就算要針對炸案啟調查，歐文·戴維斯也做好找幾個小賊，出面承認從FBI保管室竊盜的打算了。
他才不想為了索尼跟那些不省心部屬的貪婪，賠上自己的職業生涯，甚至得進監獄。
尼克·弗瑞也是無奈。“確實。史塔克影業的律師一齣手，民眾關心的就只剩下索尼要賠多錢的問題了。”
“是啊。”歐文·戴維斯先是慨，後又堅定地說：“他們也只能關心這個！”然後一口喝了自己杯中的威士忌。
拿了一張紙鈔，在玻璃杯底下。歐文·戴維斯起說道：“走了，我還有很多文書作業要做，還要寫檢討。
“該死的，在軍中我可以把這些事丟給文書兵去做。為什麼在這裡我要自己搞，沒人幫得上忙。”
尼克·弗瑞頭不轉，眼不移，就只是舉杯虛敬，說道：“你要這麼想，那些部屬按照你的命令做事，都可以把你坑得死去活來了。你還敢把文書作業完全給他們嗎？”
“法克！”歐文·戴維斯罵了一聲，轉便走了。只丟下一句。“回頭見。”
尼克·弗瑞沒再回應自己的老戰友，而是靜靜坐著，喝自己喜歡的波本。
沒一會兒，又是另一個黑西裝坐到了歐文·戴維斯原本的位置上。那是個方臉闊耳，髮量稀，額頭錚亮的年輕人。“長。”
“我弗瑞就可以了，科爾森。”
“是的，長。”坐下的年輕人跟酒保要了一杯威士忌。也維持同樣不聲的姿勢，說道：“戴維斯主任已經離開了。”
“我知道，我也不擔心他。今天找你來，只是想跟你喝一杯而已。”尼克·弗瑞說著，把自己的酒杯往旁邊晃了一下，彷佛兩人了杯。
“謝謝長。”
“看你好像有很多話想問的樣子。想問就問吧。”
泯了一口酒的菲爾·科爾森問道：“索尼大樓的案子，真的是斯庫魯人陷害亨利·布朗的嗎？”
“有可能，就只是有可能而已。畢竟從時間點上來考慮，斯庫魯人確實有這個機會。不過你的直覺呢？你覺得這件事是誰做的？”尼克·弗瑞考校著眼前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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