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吐槽一個半隻腳踩棺材裡的老人家，跟這種人爭辯毫無意義。亨利轉頭問道：“老約翰呢？他的酒吧生意一樣糟糕吧。”
“誰敢白天進他的酒吧，就要有被洗臉的覺悟。這件事算得上是遠近皆知了。所以他的酒吧生意能好到哪裡？他也不在意吧。反正他在這裡的生活，早就已經不死他。”
現在看來，老約翰的酒吧營業，更像是一種簽到機制。只要有一天沒簽到，其他人就會立刻警覺到人是不是出事了。
警長也在第一時間破門、發現，就證明了這點。只不過老傢伙不是發生意外，就只是時間到了，安靜地走了而已。
一路上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亨利不時關注著後車鬥上的凱。
阿拉斯加的冬天，對一冬的老虎來說，影響沒有想象中的大。至這頭老虎可沒有到任何不適，或是為了保暖，刻意捲曲起子。
牠就只是側臥著，抬頭看這不一樣的風景。杉磯很下雪，就是牠最常去的羊谷實驗室，也很有這種積雪深到可以沒牠整條的時候。
所以這樣的雪景，也吸引著這頭老虎的注意。牠不時嗅著這遠離城市喧囂的空氣，又側耳聽著山野裡，沒有冬眠的為了覓食而發出的細語。儘管聽到的大多是汽車引擎聲。
要是能夠下車去跑一跑，那不知道會有多快意。
幸好氪星人沒有讀心，凱的想法不至於讓亨利知道。否則這位肯定會以減為名，不介意讓凱玩一下雪地追逐。看牠能不能追上福特引以為傲的F150皮卡。
小鎮很快就抵達了。歐的葬禮流程大差不差，對於經歷過奧黛麗·赫本和霍華德·史塔克兩位名人葬禮的亨利來說，他也算是悉了。
對地廣人稀的阿拉斯加來說，他們還是使用土葬，就葬在教堂旁的墓地。這個無名小鎮也有一座小教堂，但是沒有神父常駐其中，只有一位信徒兼管理者，維護著環境。
負責這一堂區的巡迴神父，會定期過來做彌撒。不是每個星期天都會出現，而是他按照負責的堂區排訂時間表。
由於已經是第二天，老約翰已經被收拾好，安置在棺木，停靈於他的酒吧。
當亨利到的時候，就看大白天裡，老約翰的酒吧滿了人。這副景象要是讓他本人看到，會氣到從棺材裡跳出來吧。
大家就像是故意的一樣，刻意聚集起來。誰老約翰在的時候，他的酒吧就像是白天地，誰來誰挨批。不趁他死掉的時候作，還能利用什麼時候呢。
看到此此景，亨利就知道這回沒準備錯了。老湯姆一把車停好，幾個好事的老頭往外看，儘管氪星人現在是滿臉鬍渣，一頭長髮隨扎個馬尾辮，還是被人認了出來。
“亨利！你居然回來了，這可真人意外呀。”
從後車鬥搬起那箱完整的酒，亨利說道：“老東西，幫我開個門。酒吧的酒，不會被你們大白天就喝了吧。”
一看到箱外眼的高階威士忌酒標，一群老鬼眼睛一亮，諂笑地開啟門。
“昨天那場狂歡，你沒來得及參與真是可惜。大家都故意來白天的酒呢。剛好你帶來的好酒，今天就能補上。”
亨利咕噥道：“要是讓老約翰知道，他非氣死不可。啊，不對，他已經死了。”
眾人哈哈大笑，沒有一個人出傷心的神。但這當中，沒有毫戲謔。亨利知道，這不是大家不尊重逝去的老約翰。只是在用這種快樂的方式，送他離開。
可惜，在場只有自己算是年輕人。要是多幾個，那還不整一場黑人抬棺舞歡送老傢伙。
這時凱在後車斗上吼了一聲，嚇到了幾個老傢伙。
不過這群人可沒像年輕人一樣被嚇壞，他們只是扭頭問著亨利。“這頭大貓是真的？我還以為是你弄回來的標本、雕像那一類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