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眼睛一亮，誇張說道：“你是從哪裡找到這樣好東西的？”
“吃吧，你別管那麼多。”
接過麵包，剛要一口咬下，熊孩子就看到黑人孩怔怔地看著他。他連忙問道：“分一半給你？”
“不用，我已經吃過了，所以才會只剩下這一點點。”
“那我吃囉。”
黑人孩說道：“吃吧，吃吧。吃完早點休息。你也聽聽我的建議，別再盯著東四十九街的那個人了。
“我有聽說，關於他的事，所有懸賞都已經撤消了。你就算做得再多，去老威利那邊，他也不會拿出更多錢來。”
普茨沮喪地說：“可是那邊是我們能做的事中，酬勞最厚的了。也許只要幹一件大事，我們就能拿到不愁吃穿的酬勞，回街面上過正常人的生活。”
“可是你連續幾天空手而回了。”
“好吧，我會看況。你早點休息吧。我看你的也還是很虛弱，先前冒還沒好嗎？我來的藥沒有用？”
“有用。我吃了，也好很多了。只是在這種鬼地方，哪有可能這麼快恢復呀。”
“也是。”
兩個孩子蓋著一些舊報紙，抵足而臥，靠著彼此取暖。順手將金屬片偏了偏方向，就算是關燈了。
黑暗中，突然有個孩子說道：“我還是好，斯凱。”
“明天我有力氣了，一起去地獄廚房那邊想想辦法吧。只是要跟爾蘭幫的人玩捉迷藏。至比跟鮑厄裡·金的乞丐打道，還要容易一點。”
“只能這樣了。”
“普茨，你能給我說說，你之前那個對你很好的寄養家庭嗎？”
“我不是說了很多次了嗎？”
“我想聽嘛。”
“好吧。”孩子用他那仍嫌稚的音，訴說著一些日常的瑣碎。但哪怕是這種對大部分人都不起眼的小事，在兩個孩子耳中依舊是耀眼到難以直視。
這一天，在這樣平常的夢中結束。但是隔日清晨卻沒有同樣好，兩個孩子搭建起來的小窩突然被人拆了！
手的人也不是拆房子，還抓住了不知道那個熊孩子的腳，就把人往外拖。淒厲的尖聲在下水道的半閉空間中迴響著。
一個人被拖出去了，另一個人也沒逃離同樣的命運。
當兩個孩子被拖到空曠，才看清楚針對他們的是另外一群孩子。只是他們人數更多。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