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武’的名字,以及‘十環幫’的字眼,亨利都很小心不從自己的中說出來。因為沒有人提起過。
這不是自己應該知道的報,也無法解釋來源。這點細節,被杉磯FBI去關切好幾次的男人,當然有注意別犯錯。
“卡塞爾尉呢?”
“在隨後的機場戰鬥中陣亡了。但這一點可以向我們排的倖存者求證,他們也都有聽到相同的簡報。”
“好,繼續。”
接下來就是跟科幻電影差不多的節,‘滿大人’出現,用十環,把變種人營上上下下殺得片甲不留。
自己雖然使用集束手榴彈回敬,但最後有沒有發揮作用,昏迷的自己是不得而知了。
“有人可以證實你最後是朝‘滿大人’發起攻擊嗎?”
“我不知道,長。那是我單獨行,不知道附近有沒有目擊者存活。”
描述完所有經過,白人中尉掐熄了第三菸。看著自己寫下的紀錄。“所以,你想對你自己的逃兵行徑有任何解釋嗎?”
這是圖窮匕現了!
亨利垮下臉,口吻極為冷淡。“長,請定義你口中的逃兵行為。”
白人中尉毫不在意亨利改變的語氣,仍是用那副平淡的態度。“據統一軍法典第八十五條,逃兵係指任何武裝部隊員,如果
“一、未經授權擅自離開或缺席其單位、組織或職務地點,意圖永久離開;
“二、離開其單位、組織或職務地點,意圖逃避危險勤務或逃避重要服務;或
“三、未經正式從武裝部隊之一分離,就加或接相同或另一支武裝部隊的任務,而未完全披其未正式分離的事實,或加任何外國武裝部隊,除非獲得國授權。
“即構逃兵罪。你離開了你應該戰鬥的機場,也就是D連第三排的戰鬥位置,你還有什麼話說?”
亨利冷然回答:“因為我的變種能力是刀槍不,所以排長弗蘭克·卡塞爾尉曾代我,當所部隊失陷於敵人包圍中時,我的首要任務是突圍後向上級回報。
“依當時的形,我選擇突圍要向連長回報弗蘭克排遭重創的訊息。只是狗連的指揮部也被打掉了,整個變種人營都遭攻擊,我還能怎麼選擇?
“假如按照你的說法,我必須待在機場繼續打。因為我打不死,所以只能打到彈盡援絕後投降,為敵人俘虜,才不算逃兵。是這個意思嗎?”
白人中尉出雙手擋在前,像是在安人。“,冷靜點,士兵。我沒有指責任何人,我只是在調查事實真相。”
“調查事實?”亨利聲音中帶了點怒意,但依舊十分克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出任何張牙舞爪的行徑。
只是自己保持冷靜,不代表別人也願意讓自己冷靜。白人中尉突然自己朝桌子重重錘了幾下,隨即高聲大喊:“不要手,士兵。憲兵,憲兵,快進來把人捉下!”
你媽,中招!
亨利心中閃過這個念頭,守在門外的憲兵像是等待已久,一頭闖進審訊室中。兩個彪形大漢,問也不問,就將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制在地上,雙手反剪。
想逞口舌替自己辯解卻做不到,因為其中一個憲兵拿了塊布,使勁地罩在亨利的口鼻上。而這見鬼的特殊甜味氣息……是氯仿。
高濃度可作為麻醉劑使用的化學溶劑,效果可不像是電影或電視劇中那樣,捂在口鼻上幾秒鐘的時間,就能讓人昏迷過去。
但是失去超級力量的自己,也不可避免被控制住,持續吸這氯仿氣達十分鐘以上。再強的意志力,這個時候也只能遵循人類的生理規範,不醒人事。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