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胡說八道!”聽這樣顛倒黑白辱人清白，胤祥頓時氣不打一來，橫眉怒喝，若非胤禛阻止，他早已一拳揮過去堵住的汙言穢語。
胤禛自不會因榮貴妃幾句話就懷疑胤祥與凌若，他多疑但絕不笨，榮貴妃這盆髒水潑的那麼明顯，若連這都看不出來，當真枉自做了二十多年的阿哥；不過他也看出榮貴妃對凌若的恨意非同尋常，絕不是區區過節可以解釋。
“你有事就儘管問吧，過了今天你我都不會再踏足景仁宮了。”他示意胤祥放開榮貴妃，退後數步。
凌若點一點頭，看向面目猙獰的榮貴妃，平靜地道：“你恨我，並非太子妃之故，而是因為我這張臉對嗎？”
以榮貴妃對自己的恨意，直接追問於，未必肯回答，倒不若裝做早已知道的樣子引將事實真像說出來。
的話令榮貴妃悚然一驚，口道：“你怎麼知道？”
凌若淡淡一笑著臉道：“貴妃不會以為紙能一直包得住火吧？儘管認識這張臉的人已經不多了，但絕非只有貴妃一人，還有德妃。”
這又是一個令榮貴妃恨極的名字，不過是區區一個端茶遞水的奴才罷了，憑著有幾分姿就勾引皇上，一步一步竟也讓位列四妃，與自己平起平坐多年，原以為自己晉了貴妃又執掌後宮大權可以穩一頭，誰想才幾年景就落到這步田地，枉頂了一個貴妃的頭銜甚至比剛進宮時還不如。
冷笑道：“即使你知道自己像赫舍裡芳兒又如何，你已經為四阿哥的格格，縱然皇上再喜歡你，再喜歡這張臉也絕不會納你宮，這輩子都休想!”
赫舍裡芳兒……胤禛與胤祥互看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匹的震驚，赫舍裡芳兒，那不就是孝誠仁皇后嗎？十三歲就嫁給康熙，是康熙的結髮妻子，也是他一生中最的子，康熙先後立了三位皇后，但結髮妻子只有一位。
當年孝誠仁皇后過世後，康熙不顧群臣反對，堅決立尚在襁褓中的胤礽為太子，以皇后在天之靈。
“孝誠仁皇后？原來我竟是像嗎？”凌若著伴了自己十餘年的臉一陣出神，猜到自己可能會像什麼人，卻絕對未想到會是一朝皇后，難怪當日康熙對自己那麼溫和，必是因為自己令他想到了早逝的孝誠仁皇后。
的喃喃自語令榮榮貴妃聽出了端倪，手指了厲聲道：“你是在誆騙本宮？德妃本沒告訴你是不是？”
“不錯，德妃娘娘什麼都沒說，是我故意借話試探於你。”凌若回過神來凝聲道。
榮貴妃氣得幾發狂，“賤人，敢竟利用本宮，來人!來人!”的大聲嚷終於引來了躲懶的宮人，進來後看到胤禛等人在嚇了一跳，連忙跪下行禮，這麼多人竟沒一個看到他們是什麼時候進來的，若真追究起來，怎麼也逃不過一個失職之罪。
“給本宮狠狠摑的!”指了凌若咬牙切齒地道。
“我看誰敢!”胤禛上前一步擋在凌若面前，凌厲的目掃過諸人，每一個接到他目的宮人皆是心驚跳，低頭不敢手。
“四阿哥，你這是要跟本宮做對？你知不知道以下犯上是死罪？本宮隨時可以問罪於你？!”
胤禛不置可否，倒是胤祥冷笑道：“問罪我們？那也要你能見到皇阿瑪再說，可是皇阿瑪了你的足，也就是說這一輩子你都不可能見到皇阿瑪，口口聲聲‘本宮’‘本宮’，你真當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嗎？今日莫說是以下犯上，就是手打你又待如何？”
“你!”榮貴妃被他這番搶白氣得渾發抖，說不出話來。
胤禛搖搖頭對凌若道：“你已經問到了想要的答案，咱們走吧。”暗無天日且看不到盡頭的囚生涯令榮貴妃形同半瘋，與多糾纏本沒意義。
凌若想了想抬頭道：“四爺，妾還有些事想問問，能否讓妾與單獨呆一會兒？”
“隨你吧，記著不要過久。”胤禛允了的請求，與胤祥一道走了出去，至於那些宮人也被命退下。
宮門徐徐關起，將一切隔絕在外，宮殿終歸於森的黑暗之中，凌若靜靜地著對面一臉怨恨的榮貴妃道：“我不想知道你與孝誠仁皇后有怎樣的過往，令你這般恨骨，我只想知道，是誰將我與容遠的事告之於你？”這才是來這裡的真正目的。
榮貴妃嗤笑一聲，“你已經誆了本宮一回還想誆本宮第二回？”一邊說一邊拔下頭上的銀簪子執在手中一步步近，尖銳的簪尖在黑暗中閃過一令人心悸的冷芒，“你知不知道沒有那兩人在場，本宮隨時能取你命？”
“困之鬥!”凌若看也不看比在自已間的簪子，淡淡道：“殺了我你也要死，你害我一次皇上念著舊尚能饒你，然若再害第二次，你認為皇上還能容你在世？”
“死就死!”榮貴妃激地揮手，簪子在凌若的脖子留下一道傷口，很快便有殷紅的鮮從傷口滲出，“今時今日本宮還會怕死嗎？你知不知道這一年來本宮度日如年、生不如死!”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著指尖殷紅的鮮，凌若一字一句道：“當初你若不存害我之心，又怎會落到這步田地？正如十三爺所說一切皆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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