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愛新覺羅胤禛》第68章 盡釋前嫌(1)

作者:解語·2024-04-01

且說容遠走後,一夜未睡的凌若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眠,時而想起容遠,時而想起胤禛,時而又想起溫如言,翻來覆去,直至東方出一魚肚白方才有了一睡意,正自半夢半醒間,忽地看到床上坐了個人影,待眯眼看清時何人時頓時唬得從床上坐了起來,那好不容易蘊釀來的睡意一下子跑得無影無蹤,“四爺什麼時候來的?怎得不見人通傳,可是下人們懶?”

“是我不讓他們通傳。”胤禛略有些燥的鬢角言語間有見的歉意,“小衛子說你才躺下不久,本想讓你多睡一會兒,不曾想還是驚醒了你。”

凌若扯過如璧的錦被覆在因驟然起而略有些涼意的上,“妾沒事,倒是貝勒爺您一夜未睡,何該好好去休息才是,瞧這眼底都有些泛青了。”

胤禛握住徐徐漫過眼底的手指道:“過會兒還得去上朝呢,哪有時間休息,我怕你心裡不好,所以特意來看看你,昨夜的事……委屈你了!”他嘆一嘆又道:“但你也應明白,昨夜那種況下眾言所指,我也不知是否該相信你。”

“我知道。”把玩著胤禛修長的手指輕輕道:“若換了妾站在四爺的位置,也會同樣懷疑。”

儘管聲音平靜似水,但胤禛還是能從中聽出一幽怨,他將手指上雕有龍圖案的玉扳指套在凌若拇指上道:“上回送了一個碎的扳指給你,雖然鑲好了但總歸不吉利,這次送你一個完整無缺的龍呈祥玉扳指,願你往後遇事呈祥,無災無難。若兒,我不能保證以後任何事都不懷疑你,但我保證會盡力去相信。”

凌若心中一暖,知以他的子與份能說出這句話實屬不易,不能再要求更多了,當下子前傾攬住他溫熱的脖子道:“妾絕不辜負四爺的信任。”

能這般說,就表示心中已無芥,胤禛心裡浮起莫明但卻真實的歡喜,連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何這般在意凌若的諒解與否。

“對了,葉福晉怎麼樣了?”凌若突然記起此事來,忙問道。

胤禛拍一拍的背道:“況尚好,徐太醫留了七天的藥,若到時候胎兒依然安穩的話再請他過來診治,這次當真是多虧了徐太醫,不止醫好心思亦細,將小四這個狼心狗肺的奴才給揪了出來。”

“只可惜沒有抓到主謀者,妾只要一想到那個狠毒辣的人就在府裡就在妾邊,妾便覺得骨悚然,坐立難安。”凌若一邊說一邊覷眼瞧胤禛,小四不過是一個卒子,真正可怕的是他背後那人,此獠不除,自己豈能心安。

胤禛拍拍的背安道:“放心吧,此事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絕不讓你白這一通委屈。”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道:“只是有一事我不明白,你既不曾做見不得人的事,為何要將尋簪子說是尋伊蘭呢?”

凌若咬一咬,將臉埋在說出違心之語,“那簪子是四爺賞給妾,妾卻未能保管好於心有愧,所以不敢明說,請四爺原諒妾的謊言。”

“幸好這次有如言尋回。”胤禛搖一搖頭自袖中取出那枝七寶玲瓏簪親自在凌若髮間,“往後可不許再弄丟了。”

待凌若答應後,他看一眼窗間的天整一整朝服朝珠道:“時辰不早我該去上朝了,你若覺著困便再睡一會兒。”

在胤禛走後,凌若了無睡意,當下喚墨玉等人服侍自己起,墨玉在將絞乾的面巾遞給時問道:“主子,您當時為何不直接告訴貝勒爺說是瓜爾佳福晉故意冤枉你,反而要替圓這個謊?”

與李衛幾個適才就站在門口等候,這門並未關嚴,是以裡面所說的話他們皆有聽到。只要一想到瓜爾佳氏險些害主子蒙冤就一肚子氣,恨不得將千刀萬剮。

凌若淨過臉至椅中坐下,著銅鏡中的墨玉笑一笑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神安然的李衛,“你可是猜到了什麼,且說來聽聽?”

李衛欠含笑言道:“奴才也是自己瞎猜的,若有猜得不對的地方還請主子見諒。”

墨玉聽著他們在那裡打啞迷,急得不行,不敢催凌若,但對李衛就沒那麼客氣了,跺腳道:“你倒是快說啊,磨磨蹭蹭的做什麼!”

李衛沒好氣的瞥了一眼道:“你呀,真該好好腦,再這樣下去非要生鏽不可。你想想,貝勒爺當初是怎麼問主子的?”

“我記得。”正在替凌若梳頭的水秀搶先道:“貝勒爺問主子:只是有一事我不明白,你既不曾做見不得人的事,為何要將尋簪子說是尋伊蘭呢?”極好,聽過一遍的話可以一字不地轉述出來。

李衛擊掌道:“不錯,就是這句話。從此話中可以看出貝勒爺已經先為主,認定主子當時是在說謊。若主子現在矢口否認,貝勒爺不僅不會相信,還會認為主子存心報復瓜爾佳福晉,形勢反會對主子不利。”

“正是如此。”凌若對李衛敏銳的觀察力頗為欣賞,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與李衛說話,很多時候自己甚至不用說一個字他便能明白自己心中在想什麼。

“若說小四是卒子,那瓜爾佳氏就是爪牙,若非此次自己暴,我還真看不出瓜爾佳氏竟是年氏的人,想必之前膽小沉靜的模樣也是裝給他人看的。”

小路子低頭想了一陣道:“奴……奴才記得瓜……瓜爾佳福晉是……是最早府的,至今已有七八年,……雖一直不是很得貝勒爺寵,但……但卻從不曾失寵,貝勒爺……爺一月總有幾次召侍寢。”雖然凌若不曾見怪,但小路子一直在努力改掉結病,眼下說話已經好了許多。

府中子如雲,每一個皆有如花貌,瓜爾佳氏的容貌在諸人之中並不算出又無子嗣,這樣的卻能維繫住胤禛那一點寵,可見絕對是一個有手段之人,可笑自己以前心大意之下竟從不曾注意過這一點,看來這貝勒府裡當真沒一個是簡單易與之輩。

“原來如此。”聽完他們的話,墨玉這才恍然大悟,後怕地道:“年福晉們真是太險了,幸好這次主子有貴人相助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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