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愛新覺羅胤禛》第388章 各施計策(1)

作者:解語·2024-04-01

“那麼這個呢,你可認識?”胤禛舉目示意周庸,後者立刻會意的取出之前陳庶上來的圓筒,將幾條僵的鐵線蛇倒在那拉氏面前。

那拉氏認真辨認了一下後道:“妾認得,這是鐵線蛇,想必就是襲擊歷阿哥那幾條,不過陳庶從哪裡尋來這些東西,妾就不得而知了。”

“王爺。”陳庶叩了個頭迭聲道:“這些東西全部是嫡福晉給奴才的,奴才還記得上次淨思居鬧蛇的時候,就是三福帶著那個驅蛇人來的,他管那人羅老。”

陳庶將他知道的都說了出來,然對於羅老住在哪裡卻一無所知,甚至連他現在是否還在京城都不知道,這樣的說辭實難令胤禛盡信。

凌若的心在胤禛的將信將疑中漸漸下沉,之所以敢將陳庶推出來,就是料准以胤禛多疑的子,只要那拉氏哪怕出一慌張來,都會令胤禛起疑,可是沒有,一些也沒有,當中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想不明白,而那拉氏已經將予頭轉向了,氣憤地道:“妹妹,你府七年,我一直待你不薄,即便是別院一事,我也是因為不知才會將你貶斥過去,事後王爺告訴我別院損毀不樣子後,我也曾派人去修繕過,究竟你還有何不滿,要這樣主使人冤枉我?”

那拉氏還真是不簡單,三言兩語就將髒水引到上來,不過也真虧能面不改地說出這番言不由衷的話來。

凌若心念電轉,片刻間已經有了主意,跪下呈言道:“嫡福晉既說妾府七年,便當知道妾子,從不會去搬弄是非,更不會拿弘曆的命開玩笑。今日若不是小路子意外發現,弘曆已然丟了命;若設地,換做是嫡福晉,弘曆換做是弘暉,嫡福晉可會拿親兒的命來害人?”

那拉氏目驟然一冷,卻是什麼也沒說,反倒是胤禛對凌若出手道:“起來,我並沒有懷疑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令凌若心裡一暖,胤禛是什麼樣的人?平常沒事都會捕風捉影,疑心重重;可眼下卻當著那拉氏的面說出這句話來,可見其心中對自己當真是萬般的信任。

一世不疑,也許,這不再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相較於凌若的喜悅,那拉氏卻是渾一陣發寒,驟然意識到一件原先不曾想到的事:今日鈕祜祿氏或許奈何不得,但同樣也奈何鈕祜祿氏不得,甚至在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是這樣。

胤禛對鈕祜祿氏的信任,遠非或者府中任何一個人可比擬。

厭惡,卻不得不接這個事實。

在拉起凌若後,胤禛陷了沉思之中,這件事似乎變得越來越奇怪了,若不是蓮意所為,那又會是誰呢?

他相信凌若不會拿弘曆的命來開玩笑,也相信不可能是陳庶一人所為,若是背後無人,他何來的錢置宅子養人,呃,慢著,既然那個什麼映紅的青樓子是陳庶的枕邊人,那麼或許可以從那邊手,來印證陳庶話語的真實

想到這裡,他命周庸即刻去將映紅帶來,周庸領命而去,不多時就已經將因為初次乘馬而顛得臉發白的映紅給帶了來。

這個頗有幾分姿子不知道為何會有人不由分說,強行將自己帶到這裡來,打量著胤禛幾人站在門口不敢進前,直至看到陳庶方才大了幾分膽子,往他站的地方挪了幾步。

“你就是映紅?”就在這個時候,站在前面那個俊冷漠的男子突然開口,將映紅嚇了一大跳,不曉得胤禛份,不敢隨意稱呼,只絞著手指低頭道:“是。”

“你是陳庶從青樓裡贖回來的,可知陳庶是什麼份?”胤禛面無表地問道。

映紅子微微一,低聲道:“我……我知道一點,他是雍王府的下人,負責侍候凌福晉!”並不曉得自己口中的凌福晉就站在跟前。

“那他可有與你說過為何什麼會有這麼多銀子替你贖,還置了宅子讓你住?”

映紅沒有即刻回答,凌若發現在一個不經意地抬頭間看了那拉氏一眼,旋即才聽害怕地道:“我不知道,你們……你們是不是要收回宅子?”見沒人說話,愈加認定是這個可能,連連擺手道:“求求你們不要,除了那裡我不知道還能去哪裡棲。若是……若是你們要銀子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只求你們放過我與陳庶!”

一邊說一邊慌慌張張地從繡有芙蓉花的荷包中取出幾張疊地整整齊齊的紙開啟來,正是每張面額一百兩的銀票,周庸正自暗笑這個人可笑的舉,卻在無意中看到銀票上的銀號名稱後再也移不開目

六通銀號――廣西分號,說明這個銀票是從六通銀號設在廣西的分號發出來的,一般哪地發出的銀票流通在哪地,若是異地,銀票雖然一樣可以兌換,但銀號是要收取一定費用,所以除非必要否則很會有人拿到異地去使用。

周庸越想越覺得奇怪,逐從映紅手中接過這幾張銀票遞到胤禛面前,他能想到的事,胤禛自然可以想到,而且他還想到另外一件事。胤禛輕輕捻了其中一張銀票的一角看著忐忑不安的映紅道:“這銀票你是哪裡來的?”

“回這位爺的話,是……是陳庶給的。”映紅小聲回答,“他說王府裡的有位貴人要他做事,所以給了這些銀票,他給我之後,我只兌了一張,剩下的全在這裡了。”

“全部都是六通銀號廣西分號的銀票?”胤禛的話令跪在那裡的陳庶大吃一驚,他確實給過映紅銀票,但絕對都是京城本地的銀票,何來廣西一說?但更令他吃驚的事還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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