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愛新覺羅胤禛》第476章 格殺勿論(1)

作者:解語·2024-04-01

“既然如此,那麼小子不願去候府,候公子不會還要強迫小子去吧?”

眼前明明只是一個弱的小子罷了,但從來橫行無忌的候慕白心中竟然升起一忌憚,不敢再行強迫之事,至不敢這樣大庭廣眾之下再強搶。

當下冷哼一聲拂袖而去,在走了幾步後又覺得不甘,他候慕白何時這麼吃虧過,無撒氣的他從僕從手中奪過那兩個西瓜狠狠擲在地上,勉強也算出了一口惡氣。

看到他們離開,一直渾崩的石生這才長長鬆了口氣,他當時真怕那候公子會不顧一切手強搶,到時憑他一個人可是抵擋不住;不過更讓他驚奇的是凌若竟然只可以憑言語唬住那個紈絝公子。

待圍觀人群悉數散去後,萱兒道:“石生哥,咱們回去吧。”剛才這事雖然有驚無險,不過遭此一事,這攤子是再沒心擺下去了,石生點點頭,與一道收拾東西回了長巷,臨走前他有些可惜地看著被摔得稀爛的西瓜,罷了,損失些就損失些吧,只要人沒事就好。

這一路之上,三人並沒有發現後面多了一條尾,這條尾一直到他們進了家中方才停下,又尋了幾個人打聽,之後才原路返回,一路進了一間硃紅牆門的深宅大院。候慕白正心急火燎地等在裡面,一看他進來,忙問道:“怎麼樣,查到是什麼人了嗎?”

眼著石生他們的人,正是候慕白派去的,這候慕白出仕紳族,其父更是朝中致仕退下的員,至今與京中還有不聯絡,莫說青江鎮,就是整個江縣也沒人敢不買候家的帳,更無需說江縣令還是其父任考時所點的門生。

所以,他在這青江鎮中早已橫行慣了,看上什麼,不管是人是,從來都沒落空過。既然明搶不行,那就暗奪,那個貌如花的小娘子他勢在必得。

不過,那小娘子瞧起來談吐不凡,還會借朝廷、反賊這些個大帽子來他,讓他頗有些在意,會否是哪個大戶人家的,若是真這樣,就棘手了,所以在走到半道時,派其中一個奴僕沿路暗隨,好查清楚那子的份。

“回公子的話,奴才都打聽清楚了,那個小娘子果然不是本縣人士,是賣瓜那個賤民從山中救回來的,聽說當時了很重的傷,之後就一直住在那個賤民家中養傷,至於是何份,又從何來,那就不得而知了。”奴僕一五一十把自己打聽得來的訊息告之候慕白。

“很好!”候慕白拿著摺扇用力一拍手心,喜形於地道:“只要不是大戶人家出就好。”會獨自一人傷倒在荒山野外,連個僕從也沒有,其份絕對不會怎樣,退一步說,就算有,眼下也沒了,否則何至於在那賤民住的地方落腳。

“那奴才這就去替公子將那小娘子搶過來?”那個僕從討好地道,反正這種事他們也幹得多了,不缺這一樁。

“公子。”跟在候慕白後的杜大同突然出聲道:“奴才有個主意,可以讓那小娘子自己來求公子。”

候慕白頓時來了興趣,連忙道:“哦?快說來聽聽。”

待杜大同附在他耳畔嘀咕了幾句後,候慕白臉上頓時出一笑容,連連點頭,拍著杜大同的肩膀道:“好,很好!就按你說的辦!喏,這把扇子賞你了,待事之後,還有的是好。”

在候慕白離去後,之前那個僕從一臉羨慕地看著杜大同手裡的摺扇,那可是公子花了十二兩白銀買來的,說賞就賞了,見杜大同要走,他忙拉住道:“哎,你剛才跟公子說了什麼啊,哄得他那麼高興。”

杜大同神秘一笑道:“天機不可洩,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那人見問不出什麼,只得佯佯地離開了,而杜大同捧著摺扇在那裡喜滋滋,賣了這把扇子,可足夠他包怡紅院的相好小蓮半個月了。

同一日,江鎮的衙門來了一個人,投了一張名刺進去,不多時,江縣的王縣令親自迎了出來,極是客氣的將他迎到後堂花廳中,在奉過茶後方道:“子林兄此番前來,可是有什麼要事?”

子林是來人的表字,姓何名晉,秀才功名,如今已是年過四旬,至於他能與王縣令兄弟相稱,是因為他還有另一重份,英格的心腹,但凡他出面,代表的都是英格的意思。

英格是費揚古的兒子,也是當今皇后的嫡親弟弟,如今在兵部衙門任事。

“大人有事要吩咐你去辦。”何晉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張畫像來,展開來看,卻是一個極為貌子。

不等王縣令發問,何晉低頭抿了口滾燙的茶水道:“這是一個大人指名要抓摘的逃犯,前幾日我們在附近找到了乘騎的馬,料想應該在你這個縣。”

抓逃犯?王縣令詫異地看了一眼畫中子,英大人管的是兵部,這逃犯的事何時改由兵部管了,“不知這子所犯何罪?”

何晉從氤氳嫋嫋的茶霧中抬起頭來睨了王縣令一眼,這個眼神令王縣令心中一凜,意識到自己似乎問錯了什麼。

何晉收回目淡淡道:“這個你就不必管了,總之這是英大人要的人,江縣是你管轄的地兒,你一定要設法抓到,若是敢拒捕……”話音一頓,吐出幾個在夏日中依然冰涼澈骨的幾個字來,“格殺勿論!”

見王縣令低頭站在那裡,沒有立刻回答,何晉徐徐撥弄著茶盞道:“怎麼,這事讓王縣令很為難嗎?又或者王縣令忘了你能出仕為是何人所提拔?”

這王縣令原是英格底下的奴才,英格見他能識文斷字,又有幾分機靈,便作主替他了奴籍,讓他可以參加科舉,得中舉人,之後靠著原主子的福廕,補瞭江縣縣令的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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