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叮嚀富察氏與耿氏看勞弘曆他們後,溫如言與瓜爾佳氏一齊追了出去,這條路看似不長,可是人太多又太,不時被宮人撞到或是們撞翻了提水救火的宮人,是以走得格外困難。
自九蓮寶燈冒起大火將胤禛吞噬在裡面的時候,凌若大腦便了一片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找到胤禛,找到他在哪裡,哪怕是在大火中也要把他找到。
在這樣的念頭支撐下,在眾人在沉浸在震驚與驚慌之中時,已猶如幽魂一般往燈臺走去,一邊走一邊喃喃地重複著同樣的話,“不會有事的,皇上一定不會有事的,他答應過我的,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當終於走到燈臺附近時,烈焰的熾熱撲面而來,儘管不斷地有水潑進去,可是也僅僅阻止了大火的蔓延而已,燈臺依舊被熊熊大火圍困著,在不斷燃燒中,搭建的燈臺已經徹底變形,至於九蓮寶燈更是消失在大火中,僅餘一個燒紅的鐵燈籠廓在熾紅的火焰中若若現。
“娘娘,您不能再過去了。”四喜是第一個發現凌若的,趕拉住,不讓再靠近。
“放開本宮,本宮要去找皇上!”凌若失態地大,猶如一隻被激怒的母獅,秀的容在火映照下猙獰可怕。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看到胤禛,看到他平安無事地站在自己面前。
四喜放下手裡的空桶,苦口婆心地道:“娘娘,奴才知道您擔心皇上,可火燒得這麼大,您進去了不止救不了皇上還會害了自己命啊!”
“不用你管!”凌若用力地掙扎著,無奈四喜抓得太,竭盡全力也沒能掙,急怒攻心之下,凌若突然張一口咬在四喜胳膊上,地咬著,乃至口中嚐到腥味,雙目始終死死盯著四喜,親眼看著他因為自己的噬咬而痛苦大。
四喜沒想到向來溫和的熹妃會做出如此瘋狂的舉,胳膊上傳來的劇痛令他冷汗直冒,整張臉都扭曲了,可即便如此,他依然用力攥熹妃,毫不肯放鬆,皇上已經生死未明瞭,怎麼能再讓熹妃有危險。
“四喜,棉被來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了進來,正是蘇培盛,看到凌若像發瘋一樣咬著四喜不放的樣子,他嚇了一大跳,趕把手裡的被子放地上一扔,努力拖開凌若。
覺到胳膊上的痛楚為之一緩,四喜長出了一口氣,低頭看去,只見正沿著被咬開的傷口一滴滴往下滴。
“滾開!都給我滾開,我要去見皇上!”凌若狀若瘋狂地大著,那模樣,令人打從心底裡發。
四喜搖搖頭,忍著手裡的痛,從經過邊的一個監手裡奪過一桶水淋在棉被上。
蘇培盛猶豫了一下道:“四喜,你手上有傷,要不換我進去吧?”
“這點小傷不礙事,倒是你看勞熹妃娘娘,別讓進去。”四喜將溼的棉被連子帶頭地裹好,快步衝向燈臺。
燈臺的臺階在大火下已經脆弱不堪,幾乎是在四喜剛踏過去的時候就發出“咔咔”的聲音斷裂了。
隨著四喜那個不算高大的影沒大火中,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屏息注視著被烈焰包圍的燈臺,在等待與期盼著,想要看到那個寄託了無數人期的影可以平安出現在大火中出現。
彷彿過了很久,終於有人影在火焰中顯了出來,因為臺階已經斷裂,所以那人只能帶著圍繞在周的火焰從臺上縱躍下。
燈臺離地足有半丈多高,人影狼狽地滾在地上,不等一直張注意著這一幕的蘇培盛吩咐,就有太監提著滿桶的水潑在那人上,幫他將火焰撲滅。
那人扔掉裹在上已經燒盡的焦黑棉被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辮子已經被燒散了,七八糟的披在後。當那張臉抬起來時,一直盯著他的眾人出失與慌之,出來的人是四喜,那麼皇上……難道已經……
人群中響起啜泣聲在人群中響起,起先還只是低低的,到後面竟是越來越響,越來越多,原先尚能忍耐的眷聽到別人哭忍不住也跟著哭起來,令眾人心裡均蒙上了一層影。
“都不要哭了!”眼見局勢難以控制之時,有一個清朗的聲音驟然響起,卻是允禩,只見他大步走到四喜面前喝問道:“你在大火中可有找到皇上?”
四喜黯然搖頭,“沒有,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皇上,後來實在擋不住大火,只能退了下來。”
一直在用力掙扎的凌若聽得這話,作頓時為之一滯,兩滴晶瑩的淚水從眼中滴落,在落地之前,便被一道被偶爾吹起的風帶來的火舌給蒸發虛無。
允禩眼裡閃過一狐疑,燈臺總共就這麼大,也沒什麼隔擋,怎麼會找不到人呢?而且胤禛出事,允祥那邊怎麼一點靜都沒有,他可是胤禛最忠實的一條走狗。
因為底下很,他一時也找不到允祥在哪裡,倒是看到監推著幾輛水車進來時,心頭微定,同時沉聲道:“你們速速再去拿一床棉被來,本王親自進去找皇上。”
“八哥,使不得,這火會要了你命的。”允祿第一個勸阻,允?也在一旁不住點頭,不贊允禩冒這個險。
允禩怒瞪了他們一眼,正道:“皇上有難,我等為臣子為兄弟,都該誓死全力相救,又怎能懼怕區區一點火勢而退。你們不必多說,我意已決,趕去拿棉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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