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愛新覺羅胤禛》第615章 上朝(1)

作者:解語·2024-04-01

“我知道了。”莫兒接過氣死風燈,走了幾步後回頭見四喜還站在那裡,道:“公公回去吧,我會小心的。”

四喜什麼也沒說,只是揮手示意莫兒離去,在走得不見蹤影,連那盞燈的芒也看不到後,方才折回屋。在除下鞋躺到床上時,四喜忍不住抬手畫出來的那一對眉,在一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笑意中睡去。

這一覺睡得極沉,待得醒來時,天已經微微發亮,四喜心中一驚,糟了,怎麼就睡過頭了,誤了侍候皇上起的時辰可是不妙。想到這裡他趕換上裳連臉也來不及洗,匆匆趕到養心殿,到了那裡,發現蘇培盛已經在服侍胤禛穿,終歸還是晚了,他趕跪地請罪,“奴才來晚,請皇上恕罪。”

在由著蘇培盛將一串朝珠掛在脖子上時,胤禛瞥了四喜一眼道:“起來吧,下不為例。”

“是。”四喜暗噓一口氣,爬過去替胤禛將朝服理直,隨後跟了胤禛往乾清宮而去。

一個初來養心殿侍候的小太監看到蘇培盛尚站在原地,湊過來討好地道:“蘇公公,您不過去嗎?”

話音未落,臉上就捱了重重一掌,懵了半天才回過神來,莫名的看著一臉冷漠地蘇培盛,委屈地道:“蘇公公,可是奴才做錯了什麼?”

蘇培盛用力住他的下,一字一句道:“你沒做錯,但是說錯了,記著,下次再說話之前,先腦子想想,這麼大個腦袋別用來擺設。”

在他怒氣衝衝地拂袖離去後,小太監拉住其中一個年長些的太監道:“公公,我究竟說錯了什麼,惹得蘇公公發這麼大的火?”

年長的太監搖搖頭,一臉同地道:“你啊,犯了蘇公公的大忌諱還不知道。”他將小太監拉到角落裡小聲道:“蘇公公雖然與喜公公一樣都是以前李公公教出來的,又都是在皇上邊侍候的,但能夠陪皇上去乾清宮的卻只有為大總管的喜公公,蘇公公是沒有資格去的。你剛才說那樣的話,不是存心讓蘇公公心裡添堵嗎?”

聽其說完,小太監終於明白過來了,同時心裡一陣後怕,禍從口出真是一點都沒錯,才來沒幾天呢就已經把蘇公公給得罪了,看樣子他往後是沒什麼好日子過了。

且說四喜隨胤禛一路來到乾清宮,候在乾清宮中的群臣看到一明黃朝服的胤禛過來,連忙跪地請安,三呼萬歲。

胤禛登上臺階,轉站在正大明匾下冷冷睇視著跪地的群臣,每一個覺到他目的大臣都不約而同將頭垂得更低。

他們不明白,為何前一日還傷重不治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胤禛今日就像沒事人一樣上朝臨政。

不過不明白是次要的,害怕才是主要的,他們當中有不人在以為胤禛不治時,都向前來遊說的八阿哥一派靠近過,萬一要追究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胤禛越不說話,他們心裡就越害怕,眼前這位可不是先帝那樣寬厚有加的仁君,有不堪者,額頭甚至開始見汗,雙臂瑟瑟發抖,難以支撐上半的重量。

跪在最前面的允禩幾人雖看著面如常,但心裡同樣也在打鼓,不知道胤禛接下來會做什麼。

“前幾日的上元節燈會出了意外,朕不查之下了些輕傷,所以這幾日一直在宮中休養,由廉親王代為主持朝政。”說到這裡,他和地看向允禩,“老八,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允禩一臉惶恐地道:“為皇上分憂,乃是臣等的份之事,如何敢言辛苦二字,皇上這樣說真是折殺臣了。”

胤禛目一閃,笑道:“老八你一心為朝廷辦事,忠心耿耿,實乃國家不可多得的棟樑,所以朕決定賞你雙親王俸祿。”

允禩不解胤禛打的是什麼主意,面上卻是擺出一派激,叩首道:“皇上如此厚待,臣縱肝腦塗地也難報君恩之萬一。”

“你我既是君臣也是兄弟,無需說這些見外的話。”胤禛笑一笑,意味深長地道:“前些日子你累了,如今朕子已經無恙,你便趁這個機會歇歇,好好將養子。”

允禩子一震,瞬間明白了胤禛的打算,他這是要在不間奪下自己手中的權力,然後再慢慢收拾自己,當下道:“回皇上的話,這種事臣早已習慣了,並不覺辛苦,更不需要將養什麼,何況臣手上還有許多事在做,一下子全停下來也不好。”

胤禛擺一擺手,一臉關切地道:“朕知道你一心為國為民,但子也同樣要保重,朕往後要倚靠你的地方還有很多。至於說你手上那攤子事,儘可給十七弟去做,十七弟已經長大,朕觀他頗為聰慧敏銳,又吃苦肯學,定不會讓你失。”

“是,臣遵旨。”胤禛將話說到了這個地步,允禩還有何話好講,始終他才是皇帝,聖旨如山,本不容他人拒絕。

所謂雙親王俸祿不過是胤禛先拿來唬弄自己的,與出去的實權相比,這個本不值一提。

“皇上這是賞八哥啊還是罰八哥啊?”在滿殿皆寂的時候,一個獷的聲音在殿中響起,除了十阿哥允?還有何人。

“老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胤禛似乎忘了一大堆人還跪在那裡,毫沒有要命眾人起的意思,他不提,所有人只能忍著發麻的雙在那裡繼續跪著。

?

?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