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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凌若剛要再說,瓜爾佳氏已經截過話道:“好了好,既然姐姐這麼相信如傾,咱們自然也相信,之前的事就當誤會一場,以後誰都不要再提了。”說到這裡,朝凌若使了個眼道:“妹妹你快些向姐姐認個錯。”
凌若暗自一嘆,低頭道:“我錯了,我不該疑心如傾,請姐姐恕罪。”
溫如言瞥了一眼,仍然繃著臉道:“那你以後還疑心嗎?”
“姐姐放心,以後都不會了。”凌若再次嘆息,說出違心之語。
溫如言面一緩,道:“念在你我姐妹一場,剛才那些話,我便當未聞,也不會向如傾提及,只是這樣的事我不希有第二次。好了,我有些累了,先回去,改明兒再聊吧。”
看著溫如言開門出去的影,凌若低低道:“看來不論咱們怎麼說,姐姐都是不會相信的。”
“這一點我早料到了,有哪個做姐姐的會相信妹妹是個心思詭異的人,就是當初的伊蘭,你不也隔了很長時間才接嗎?”瓜爾佳氏斂袖,在室帶起一襲混合著玫瑰香氣的輕風,“總之在沒有確鑿之前不要再與溫姐姐提及了,咱們自己留心著罷。”
“也只能這樣了。”在凌若的聲音中,有蜻蜓從外面飛進來,繞著凌若與瓜爾佳氏飛了一圈,又重新飛了出去,明的翅膀,彷彿一即破,在宮裡,也有許多一就破的泡沫……
出得鹹福宮,凌若輕聲問道:“都安排好了嗎?”
水秀垂目道:“嗯,奴婢已經打探清楚,柳太醫今夜留在宮中值夜不回去。”
在一陣沉默後,兩個比岩石還要冷的字眼在水秀耳畔響起,“很好!”
坤寧宮中,忙碌了一整天的那拉氏滿面倦容地坐在椅中,小寧子蹲在一旁,小心地替著腳。
三福端了一盞茶進來,仔細奉與那拉氏,“主子,喝口茶解解乏吧。”
那拉氏接過後抿了一口便擱在了旁邊,疲憊地著額道:“本宮這乏哪是一杯茶能解的,唉,這子是越發不濟了,不過辦一場喪事便把本宮累這樣。”
三福知機地站到那拉氏後,替輕著太,裡討好地道:“主子子好著呢,哪有不濟,實在是這些日子勞心費神的給累壞了,要說那柳太醫也真無用,一些些小事都辦不好,險些連累了主子。”
此沒有外人,那拉氏並不需要避諱什麼,閉目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本宮總不能派你們幾個去吧,到時候闔宮上下都知道本宮派人去見過姓靳的了,一旦追問起來,本宮可是真要洗不清嫌疑了。柳華是最不會懷疑的一個。只是今日這事,本宮怎麼想怎麼覺著奇怪,柳華是有分寸的人,怎麼會鬧這麼一出來?又是誰告訴靳太醫,說柳華背後的人是本宮?”
小寧子不知想到了什麼,手裡作一停,抬起頭道:“主子,會不會是有人也去見過靳太醫了?”
那拉氏眉心一,上卻道:“繼續。”
小寧子趕答應一聲,繼續著,而那廂,那拉氏卻已經凝眉細思,待到後面,更是示意三福停手,“你們說說,會是誰去見過靳太醫呢?”
翡翠與三福是皺眉苦思,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過了多久,翡翠忽地輕呼一聲,“主子,會不會是熹妃?”
那拉氏心裡恰好也是這個想法,卻不聲地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翡翠邊想邊道:“奴婢記得,柳一刀是熹妃請皇上傳進來的,而靳太醫能夠奪刀也是因為那麼湊巧熹妃的耳鐺掉了,主子曾說過這世間的巧合大半都是人為安排的,所以奴婢覺得嫌疑最大。”
三福亦在一邊道:“主子,奴才也記得,當時那麼多位娘娘,似乎就熹妃表現的最鎮定,連靳太醫死的時候都沒有太過慌呢,很可能早早就知道了。”
上一筋被小寧子按到,酸漲的覺一路蔓延到頭頂,在酸漲退去後,那拉氏緩緩道:“若真是鈕祜祿氏在背後,那一切都不奇怪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一次到本宮變螳螂了,讓護著惠妃逃過一劫。不過……”眸在門口剛剛點然還未掛起的宮燈上一個打轉,含了一輕淺的笑意,落在翡翠與三福上,“猜到本宮想說什麼嗎?”
三福賠笑道:“主子的心思,豈是奴才等人能猜到的,還請主子明示。”
“明示就沒意思了。”那拉氏輕瞥了一眼道:“行了,別揣你那點心思恭維本宮了,本宮恕你們無罪,儘管猜就是了。”
聽得那拉氏這麼說,三福兩人才安下心來,揣測著道:“主子可是想到有了對付熹妃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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