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的話明玉又好氣又好笑,“四阿哥,我想你誤會了,瑕月本一點嫁給五阿哥的意思都沒有,是五阿哥纏著不放,這次託我找你來,就是想讓你幫著勸勸五阿哥。真不知為何四阿哥你與貴妃娘娘都會這樣想。”
明玉這番話令弘曆一怔,訝然道:“真是如此?”
“我怎會騙你。”這般說著,明玉看向瑕月,輕聲道:“好了,你把事仔細與四阿哥說一遍。”
瑕月點點頭,正要說話,忽地捂住了臉,神痛苦,明玉見狀連忙道:“怎麼了,是不是臉頰又刺痛了?你早上沒有藥嗎?”
瑕月一邊捂著臉一邊道:“藥昨兒個夜裡就用了,我看臉已經好了許多,就想著不用再了,哪知道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得很,現在還刺痛起來了,很是難。”
“你這丫頭,一點都不懂得照顧自己。”明玉埋怨了一句後道:“罷了,你與四阿哥說著話,我替你去藥房拿藥,之前太醫開的方子在哪裡?”
瑕月連忙取了方子給明玉,激地道:“辛苦姐姐了。”
“無事,你記著不要用手去抓,哪怕再再痛也要忍著,否則可就要破相了。”在仔細叮嚀了一句後,明玉方才離開。
待其走後,弘曆牢牢盯著瑕月,似要看他的心的一般,這種目讓瑕月無比厭惡,之前在承乾宮,熹貴妃也是用這種目看,不過熹貴妃的目更老辣一些,讓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表。
在盯了半晌後,弘曆道:“你說弘晝糾纏你,而你又不願意嫁給弘晝,所以才來找我?”
瑕月抹去掛在臉上的淚水,怯怯地道:“我知道四阿哥與熹貴妃娘娘對我還有我家族都有些誤會,本不該來求您幫忙,但我實在想不到還能求誰,所以冒然讓明玉姐姐替我寫信請四阿哥您宮一趟。四阿哥,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想過要嫁給五阿哥,也沒有想過宮,只想平平安安過了這趟選秀,然後就回家中,等以後阿瑪替我尋一個合適的人家再出嫁。”
見說得不似作假,弘曆眉頭稍舒,道:“既是這樣,你好生在鍾粹宮待著就是了。”
“我是無心,但五阿哥有意,熹貴妃娘娘又誤會我勾引五阿哥,令我解釋不清,所以我想請四阿哥幫忙出面勸勸五阿哥,讓他不要再來找我或是見我,否則這個誤會就更深了。”
弘曆想了一下,點頭道:“好,我會幫你與五阿哥說的,你可以放心。”
“多謝四阿哥肯幫忙。”這般說著,瑕月怯怯地瞥了他一眼,又道:“除了五阿哥那邊之外,四阿哥能不能幫我與貴妃娘娘說說,我真的沒有勾引五阿哥。”
“就算我不解釋,只要你確是清白無心,貴妃娘娘早晚會知道的。”這般說了一句後,弘曆道:“你要說的就這些是嗎?”在看到瑕月點頭後,他又道:“我都知道了,只要你說的都是實話,我自會幫你。”
他的話令瑕月不已,哽咽地道:“多謝四阿哥,您真是個好人,之前我還擔心著您會因為對我阿瑪他們心存偏見而不肯幫我,想不到您真的會答應,多謝四阿哥!”說到激,瑕月忍不住跪了下來,對著弘曆不住磕頭,連自己頭磕紅了都沒停下。
這個樣子看得弘曆亦了幾分惻之心,彎腰扶起道:“不過是舉手之牢,無需如此。”
弘曆是好心去扶,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卻是弘曆始料未及的,只見瑕月一把抓住他的領口用力撕開,用力之猛,甚至連一線還有釦子都拉掉了,在看到弘曆掛在脖子上的半塊玉佩後,目一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玉佩扯了下來,攥在手裡。
弘曆大驚,連忙一把將推開,厲聲道:“你做什麼?快把玉佩還我。”這半塊玉佩正是當初瓜爾佳氏送給他的,在擋了弘時的刀後,碎了開來,他尋了繩子將還算完好的半塊玉佩串起來掛在脖子上。
瑕月沒有理會他,只是將自己的服也給拉開許多,甚至連香肩也了出來,除此之外還將髮髻弄。
在準備跑出去的時候,弘曆從後面一把拉住,臉發青地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這一刻,流在瑕月臉上的是弘曆沒有見過的怪異笑容,“我想做什麼,四阿哥你不是猜到了嗎,又何必多此一問,還是說你其實就想借著這個,佔我的便宜,若真是這樣的話,你直說就是了,何必拐彎抹角呢,一點都不像個男人!”
“賤人!”被這麼一說,弘曆亦察覺到自己現在和的姿勢很親呢,連忙一把將推開道:“你要是敢這麼做的話,我將你全的骨頭都拆下來。”
瑕月嫣然一笑,並沒有被他的話嚇住,“我要是不這麼做,你才真會拆了我的骨頭,四阿哥,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小心了,著了當。”
弘曆氣急敗地喝斥道:“賤人!你利用明玉騙我來此,這麼說來,你剛才說的一切都是假的!”
“自然是假的,至於我要做什麼,四阿哥你待會兒就知道了。”這般說著,瑕月快步退開,然後往門口奔去,眼見著就要到門口了,一個影卻是牢牢擋在門口,令無法開門。
“你休想踏出這個門!”弘曆一直有盯著瑕月,又怎會讓尋到機會出去破壞自己的名聲,“我再說一遍,將玉佩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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