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愛新覺羅胤禛》第1666章 示好(1)

作者:解語·2024-04-01

當弘晝看到“英國公府”四個字時,驟然停下腳步,大為不滿地道:“好你個狗奴才,居然敢騙本貝勒爺,英國公府若有喪事要辦,本貝勒爺一早就會知道,哪裡還會讓你來告訴。”

見弘晝要走,來人趕攔住他道:“貝勒爺都還沒進去,怎麼就說奴才騙您呢,裡面可是有一堆喪事在等著您辦呢,若到時候您發現奴才騙你,您再治奴才的罪也不遲。”

弘時猶豫片刻,道:“也好,我就進去看看,若敢騙我,小心你裡的牙!”

“貝勒爺請。”在那人的示意下,弘晝大步走了進去,待得到前廳時,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其中的英格,而後者也看到了他,擱下手中的茶盞,起迎道:“貝勒爺大駕監,實在令蔽蓬蓽生輝,快請坐,阿福,上茶!”

弘晝抬手道:“不必了,我來是因為有人跟我說你這裡有喪事要辦,不過此刻看著,怎麼也不像,看來是沒必要再待了,不過在我走之前,得先打掉這個滿口胡言的奴才的牙!”

“貝勒爺稍安勿燥,他沒有騙你,府中確實有喪事要辦。”在弘晝不解的目中,他道:“只不過如今人還活著罷了。”

弘晝面有不善地道:“這麼說來,就是你們主僕聯手騙我了?”

英格“哎”了一聲道:“看貝勒爺說的這話,我是誠心誠心請你過府一敘,你卻以為我騙你,這是何道理?”

“你英國公無緣無故請我過府敘什麼,我不記得有什麼要與你們說的。”說罷,弘晝拂袖離去。

“那瑕月呢,貝勒爺也無話與瑕月說嗎?”英格的話功令弘晝止住了腳步,並且回過頭來狐疑地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貝勒爺請坐,咱們慢慢說。”待上了茶後,英格命下人都出去,在只剩下他與弘晝兩人後,方才道:“我記得貝勒爺剛剛開牙建府時,滿心壯志,一心要為皇上分擔國事,共推大清昌盛,為何現在卻是完全變了,只一心以辦喪吃祭品為樂?”

弘晝語氣僵地道:“我的事不需要你管。”頓一頓,他有些遲疑地道:“你剛才說瑕月,瑕月怎麼了?”

英格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繼續道:“我也知道貝勒爺與寶親王自小一起長大,您對寶親王極深,可寶親王對您卻沒有毫兄弟之。“

弘晝豁然抬眼,盯著他道:“你究竟想說什麼?”

英格嘆了口氣道:“貝勒爺應該知道瑕月的事,當時在鍾粹宮中,寶親王見起意,不顧份輕薄瑕月,令瑕月幾番尋死,皇上更聽信寶親王與熹貴妃的話,說是瑕月勾引寶親王。您想想,瑕月怎麼說也是名門閨秀,怎麼會做這麼不知廉恥的事。我與皇上據理力爭,但皇上一口咬定此事,而且為了堵天下悠悠之口,下旨將瑕月賜給寶親王做側福晉。自嫁寶親王府後,瑕月一直鬱鬱寡歡,難以展,每一日都如度年一般漫長,而且寶親王也對不好,……”

“夠了,不要再說下去了!”弘晝低吼打斷了英格後面的話,咬牙道:“這些話我不想聽,你閉!”

英格走到他邊,逐字逐句道:“我可以閉,但事不會改變,依然在發生當中,瑕月出嫁前與我提過,說你對極好,是在宮中遇到的唯一一個好人,也是唯一一個為會出頭之人,謝你。”

弘晝寒著一張臉道:“事都已經過去了,還說這些有什麼用。”

英格眸微眯,帶著一之意道:“你不想與瑕月在一起嗎?不想拆穿四阿哥偽君子的面目嗎?”

弘晝死死盯著他,冷聲道:“有什麼話就明說,不要拐彎抹角!”

“貝勒爺真是個痛快人,依我看,貝勒爺遠比四阿哥更適合繼承……大位。”後面兩個字英格說得極輕,但足夠弘晝聽清楚了,神連番劇變,口中則喝道:“英格,你不要在本貝勒爺面前瘋言瘋語,小心本貝勒爺在皇上面前奏你一本!”

英格皺眉道:“貝勒爺,我可是一心為你著想,你為何要這樣說話?”

弘晝冷笑道:“皇阿瑪尚且健在,春秋鼎盛,妄議大位乃是死罪,你想死隨你,我可還不想死。再說,你是二哥的舅舅,在你眼中,最適合繼續大位的應該是二哥才是,怎麼會到我呢!”

弘晝這話早在英格意料之中,當下道:“不瞞貝勒爺,以前我確有此想法,但二阿哥流連煙花之地,又差點牽扯進命案之中,雖說事後證明並非他所殺,但名聲早已毀盡,這樣的人如何能登大寶。”

“其實論才幹,論能力,貝勒爺您完全不輸四阿哥,只是不像他那樣,有一個得寵的額娘,所以皇上才厚此薄彼,甚至他做了喪德敗壞的事,也維護,讓他置事外,更生生害了瑕月。試問將來有朝一日,皇上真的傳位給這樣的偽君子,你甘心嗎?甘心跪在養心殿向他磕頭嗎?”

弘晝低著頭沒有說話,許久之後方才道:“我甘不甘心,與你並無干係,不必你來多!”

英格微微一笑道:“我只是替貝勒爺不值罷了,不過若貝勒爺真聽不眼,還念著那些許兄弟之,又或者心中本沒有瑕月,那就當沒聽過剛才的話,也當瑕月一番意錯付了人。”不等弘晝說話,他手一指道:“門就在那裡,貝勒爺隨時可以走,我絕不阻攔。

弘晝臉上的神變得很是難看,牙關咬,但腳步始終沒有挪,更沒有順著英格手指的方向,踏出那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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