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祥微一點頭道:“有這個可能,但臣總覺得這樣彷彿還有些說不通,應該有其他。”
“那若是一切都是英格佈下的局呢?”一直未說話的凌若突然語出驚人,在眾人疑的目中,徐徐道:“十三爺剛才說過,三個上的致命傷都是一樣的,一刀斃命,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那麼姐姐所提到的,英格替二阿洗清嫌疑一說,就不立了。所以,我懷疑這全部都是一個局,唯有這樣,才能讓二阿哥解開心結,與那拉氏一族重修舊好。”
瓜爾佳氏催促道:“究竟是什麼局,你快說來聽聽,可是要急死人了。”
“想要與二阿哥解開心結,最好的辦法就讓他歷死境,然後再將他從死境邊緣拉回來。而對於有諸多暗衛的英格來說,要殺一個本不問題。”
弘曆思索道:“額娘是說,那個香容的是英格派人所殺?”
“不錯,本宮記得二阿哥被關押在牢中的時候,英格曾去看過他,在二阿哥隨時會命不保的況下,若英格告訴他,有辦法相救,二阿哥定會激涕零,不論英格說什麼他都會相信,心結自然也就解開了。”不待眾人說話,凌若再次道:“若真如本宮所猜這般的話,二阿哥回京之後,必然會求皇上釋了皇后的足,唯有如此,他們才能制約本宮與弘曆。”
瓜爾佳氏冷聲道:“雖然皇后已經不得皇上信任了,但放出來,還是會很麻煩。得趕想個辦法才行,不能由著他們如願。”
弘曆接過話道:“皇阿瑪說一個月若無異事發生,就召二哥回京,要想阻止,便得趕在這一個月裡才行,否則就來不及了”
凌若起在殿中走了幾步,擱在角落裡的炭盆中閃爍著忽明忽暗的芒,不時傳來“嗶剝”的一聲輕響。
在這種異乎尋常的靜寂中,凌若眸落在允祥上,道:“十三爺,你可有什麼法子?”
允祥拱一拱手道:“臣心中倒確有一法,但太過殘忍,而且萬一被皇上知道,不論是娘娘還是四阿哥,都將萬劫不復,所以臣認為還是不說為好,也請娘娘千萬別去想,畢竟這種事太過傷德。”
凌若一怔,旋即出一抹苦笑,低頭道:“本宮明白,是本宮一時想偏了,多謝十三爺提醒。”
其實在起的時候,凌若就想到了一個永絕後患的辦法,就是派人殺了弘時,就像當初弘時與允禩聯起手來害弘曆一樣。
可弘時再壞,畢竟是胤禛的子嗣,已經迫於無奈害過一個了,實在不想再害第二個了,哪怕弘時早已經是罪不可恕。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會問允祥,哪知允祥竟與想到一會兒去了,還出言提醒,以免自己行差踏錯,將來後悔。
瓜爾佳氏雖未開口,但以的心思,對於二人之間的啞謎多也猜到了一些,道:“可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辦法呢?”
凌若正要說話,弘曆先一步道:“額娘,我總覺得河南新政推行的如此順利有古怪,兒臣想去一趟河南。”
“你如今管著吏部,員考核又快到了,你皇阿瑪不會讓你去河南的,至於你說河南那邊古怪……”
不等凌若說完,允祥已是道:“這個臣倒是可以派人去查,娘娘意下如何?”
凌若聞言連忙道:“十三爺肯幫忙,本宮自是激不盡!”
“娘娘言重了。”這般說著,允祥又忍不住咳了起來,連著喝了好幾口水都沒有止住,反而都嗆了出來,直咳得臉都紅了。待得勉強止住了咳嗽後,允祥的神看著比剛才差了許多,不住地著氣,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凌若見狀,道:“水秀,快扶十三爺去暖閣中歇著。”
“不必了,臣……臣沒事!”這裡到底是後宮苑,哪怕允祥與凌若相識多年,也不敢過於隨便,萬一讓人拿著作文章,可是麻煩了。
凌若怎會不知道允祥在想些什麼,當下道:“十三爺儘管寬心,沒事的。”
在凌若的堅持下,允祥只得由著水秀扶他去暖閣中,而且剛才咳嗽得利害,口著實有些疼,唉,這副子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不知能撐到什麼時候。他知道四哥還有許多事沒做,他希自己可以撐久一些,儘量多的幫四哥做些事。
待得允祥去歇著後,凌若對弘曆道:“弘晝那邊怎麼樣了?”
弘曆躬道:“還是老樣子,兒臣正想著該如何弄些紕出來,好讓弘晝取信英格。”
凌若微一點頭道:“作儘量快些,哪怕是不能阻止弘時復起,至也可以改而從英格那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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