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三福的話,水秀等人均是極為贊同,楊海更道:“是啊,主子,連福公公都這般說了,您就別多想了。”
“本宮可以不想,但是溫如傾只怕不會。這次吃了那麼大的虧,肯定會設法討回來。惠妃那邊……”說到溫如言,凌若忍不住嘆了口氣,有一種無從著手的覺。
三福低頭想了一會兒道:“其實……主子大可以來一個將計就計。”
他的話令凌若神一振,忙道:“你有什麼想法,且說來聽聽。”
“奴才不知道是否可行,主子權當聽著玩。”三福理了理思緒道:“奴才以前在皇后邊侍候的時候,與溫貴人有過幾次接,這個人是一個權力心極重的人,當初接近皇后,也是為了借皇后之力往上爬,至於惠妃,更是往上爬的踏腳石,全不念親。如今在主子手裡吃了這麼大一個虧,肯定會迫不及地想報復回來;就算不想,皇后也會著想。”
水秀皺了皺眉道:“福公公,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什麼皇后著想?”不止水秀,其他人包括凌若在,同樣有這個疑問。
“不瞞主子,既然由始至終,皇后都是將溫貴人當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從不曾真正相信過,按皇后的話來說:溫貴人連親姐姐都可以出賣,還有什麼是不能拿來出賣的。雖然奴才如今不在皇后跟前侍候,但想來皇后的念頭不會輕易更改。”他頓一頓又道:“若奴才所料不錯的話,皇后會慫恿溫貴人報仇,對付主子您,而惠妃就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棋子,。若一切順利,除了您與惠妃,那麼溫貴人的死期也就不遠了。”
凌若默然點頭,徐徐道:“確實,以皇后的子,這個一石二鳥之計是最有可能的。”
“主子說錯了,應該是一石三鳥才對。”三福的話令凌若不解,然在接到他的目時,卻倏然明白過來,另一鳥就是三福自己。
在來回走了一圈後,凌若著腕上的翡翠鐲子道:“所以你想讓本宮派人監視著惠妃那邊,好在溫如傾手之前,探知的意圖,然後極早做準備。”
“是,只要知道了溫貴人的意圖,主子便可以將計就計,不止讓溫貴人再無翻之力,甚至還可以將皇后扯出來,一舉兩得。”
面對三福的提議,凌若微微一笑,“與其派人監視,倒不若讓惠妃邊的人做咱們的應,這樣更加清楚明白。”
楊海第一個反應過來,“主子是說素雲姑姑?”
凌若搖頭道:“不,素雲始終是跟了惠妃多年的老人,咱們讓監視惠妃,無異於讓背叛惠妃,未必會肯。”眼波一轉,在楊海不解的目中道:“惠妃自嬪位晉至妃位後,邊侍候的還是原來那些人,務府一直沒另外撥人過去,也該是時候催催務府了。楊海,你說是嗎?”
楊海哪還會不明白凌若的意思,趕道:“奴才明白了,請主子放心,奴才一定會辦好此事。另外飄香死了,溫貴人邊也正缺人伺候呢。”
對於他的舉一反三,凌若頗為滿意,在點頭之後重新將目轉到三福上時,放了幾分,“好了,本宮這裡沒事了,你趕下去歇著吧,這五十杖的傷可沒那麼容易好。”
這樣看似尋常的話,落在三福耳中卻讓他心酸不已,眼睛亦紅了起來,“這些年來,除了翡翠,再沒人這樣關心過奴才了。”
見他提到翡翠,凌若默然不語,倒是水秀拍一拍三福的肩膀玩笑道:“主子向來這般關心咱們,福公公這會兒就紅了眼,那下次豈非要直接痛哭流涕?”
這般俏皮的笑,引得殿笑一團,連三福也扯了扯角,出翡翠死後的第一縷笑容。
“你這貧的丫頭。”在笑罵了水秀一句後,凌若搖頭對三福道:“下去歇著吧,記住,你現在已經不是在皇后宮中,在這裡,沒人會苛待你,或是你去做一些不願做的事。”
三福用力點了點頭,扶著小太監與楊海慢慢走了出去。與翡翠相比,他無疑是幸運的,不止保住命還遇到凌若這麼一個和善的主子,不必再整日擔驚怕;可從另一方面看,他又是悲哀的,因為他的後半生都將活在復仇以及對翡翠的追憶當中。
在這短短時間所發生的事,溫如言是不知道的,回到延禧宮後,一直坐在椅中發呆,不知在想些什麼,不說,素雲亦不敢多問,只能默默陪著。
這樣的靜默一直持續到溫如傾進來,看到出來,溫如言倏然回過神來,站起來不敢置信地盯著,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你不是應該在冷宮嗎?怎麼會……”
溫如傾心裡冷笑不止,面上卻歡喜地道:“姐姐,皇后娘娘已經證明我是清白的,是飄香自作主張,在觀音像上抹麝香。適才皇后娘娘已經當著熹妃的面,恢復了我的名位,咱們姐妹不會分開了呢!”
溫如言聽得一頭霧水,“飄香?為何要這麼做?”
溫如傾幽幽嘆了口氣道:“唉,飄香是見我因為劉氏懷孕一事傷神,所以就想出這麼一個法子來,好讓我開心一些,不想卻害了自己。”
溫如言眸中迅速掠過一疑,旋即擔憂地道:“那飄香現在怎麼樣了?”
“犯的是死罪,皇后娘娘已經賜其自盡。”隨口說了一句,溫如傾上前攥著溫如言的袖子嘟道:“姐姐,我平安歸來,你好像一點也不高興似的,難道你希我被關在冷宮嗎?”
”?麼什說你與有可,主作頭出你替會后皇回一這到想沒倒我,來回說話過不。子輩一宮冷在關被麼這要就你怕真,了死嚇姐姐將是真可,次這“:道手的傾如溫了拉又,著說般這”。心開多知不我,事無你到看,妹妹親我是你。了罷來過不應反些有時一我,然突太得來事是只,事回這有哪,說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