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得?”溫如言一邊哭一邊笑,“是,是我害的,是我沒有阻止你宮禍害我們母,才讓你有機會害了涵煙,我該死!”
聽著這樣的話,溫如傾又笑了起來,捂著臉道:“是,你是該死,涵煙這麼久沒訊息,肯定是已經死了,你既然那麼疼兒,就早些下去陪,別在這裡礙手礙腳,左右皇上對你已經沒什麼份了。”
“我該死,不過就算要死,我也要先殺了你為涵煙報仇!”話音未落,溫如言已是驟然一難,雙手左右開弓,狠狠摑打著溫如傾,打得直髮瞢,好不容易想起要躲閃時,臉上已經捱了十幾下,火燒火燎得疼。
“溫如言,你打我!你敢打我!我要去告訴皇上皇后。”氣得快要發瘋了,怎麼也想不到溫如言反應會這麼大,還敢手打自己,雖然自己只是一個貴人,但也不能任這般打罵,鬧到皇上皇后跟前,溫如言絕對討不得好。
“我不止要打你,還要打死你!”溫如言手上作不停,又在溫如傾臉上扇了好幾下,一邊打一邊哭,“溫如傾你喪心病狂,害死了涵煙,今日我若不殺你,就算死了也無臉去見涵煙。”
“你滾開!”溫如傾用盡力氣,終於推開了發瘋一般的溫如言,咆哮道:“我是皇上親封的貴人,你敢殺我?”
溫如言看著自己打得通紅的雙手,十指在不停地抖,喃喃道:“我的愚蠢害死了我唯一的兒,這樣的我活著又有什麼意思,死……呵!”驟然抬眼,死死瞪著溫如傾,令後者下意識地後退,不敢與之對視,只聽溫如言一字一句道:“我說過,就算要死,我也要先殺了你為涵煙報仇!”
溫如傾沒想到溫如言知道涵煙的事後會瘋到這個程度,心中暗暗後悔,站在椅子後面躲避著,心裡不斷想著對策,如今與溫如言說什麼都是不會聽了,唯一的出路便是趕讓守在外頭的宮人進來,拖住溫如言,讓不要再發瘋。想到這裡,溫如傾連忙大聲喊道:“來人!”
門剛了一下,還沒有開啟,溫如言便厲喝道:“誰許你們進來的,沒見本宮正與溫貴議事嗎,哪個若敢擅闖,一律死!”
外頭的人影聽到這番話,在猶豫了一下後,沒有在繼續推門,原本在外頭閃爍的人影亦退了開去。這一幕令溫如傾害怕不已,迭聲道:“不許走,進來,都給我進來,這瘋人要殺我啊!”
溫如言冷然道:“沒有用的,這裡是延禧宮,哪怕本宮再不得寵,都是一宮之主,他們不敢那麼大膽的違抗本宮的命令。溫如傾,你死心吧,今日沒有人能救你!”
“你這個瘋子!”溫如傾害怕不已,捧起茶几上的花瓶,用力往溫如言砸去,可惜沒砸著,被後者側避了過去,然後一步步朝其近過來。
溫如傾避無可避,眼珠子轉了好幾圈,擺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姐姐,我知道自己這一回錯得太利害,求你再原諒我一次好不好,以後我一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姐姐,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始終是你親妹妹。”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此話,溫如言眼中的瘋狂之越發濃烈,整個人猶如發瘋的獅子,尖聲道:“你還好意思與我說親妹妹三個字,你若顧念一點姐妹親,就不會百般利用我,更不會送涵煙去死。溫如傾,今日不論你說什麼花言巧語,我都必殺你!”
溫如傾見這個法子也不奏效,便想開門逃出去,可是溫如言識破了的心思,本不讓接近,只能在屋裡兜著圈子。幾番追逐下來,溫如傾已是大汗淋漓,力大為支,哀求道:“姐姐,只要你饒過我一切都好說,你我都是父親的兒,難道你真要手足相殘嗎?”
溫如言同樣不好,但意志著咬牙撐下去,“父親,呵,他從來只視我為可以利用的工,當發現我不能將好帶給溫家時,便如敝屣一樣隨意扔棄,本沒有一點父親,從今日起,我與溫家恩斷義絕,至於你,我必殺無疑!”
溫如傾快要瘋了,在被到角落裡時,看著一步步接近的溫如言,惶恐地大道:“你……你不要我!”
溫如言什麼也沒有說,因為已經說得足夠多了,溫家雖然給了生命,但那家人唯利是圖,本不念任何親,是愚蠢,竟然相信溫如傾與其他溫家人不同,從而給涵煙帶來災難。今日,拼卻這條命不要,也要給涵煙報仇,親手消滅自己引來的禍患。
上前,一把攥住溫如傾的頭髮,就像溫如傾之前抓彩燕一樣,溫如傾做夢也想不到現世報會來得如此之快。而溫如言就跟發狂一樣,攥著的頭用力撞後面堅的牆壁,眼裡充滿了無盡的恨意,像要把頭皮從那上面扯下來一般,痛得溫如傾大不止。很快,有殷紅的鮮自發間流了下來,從眼睛一直流到下。
覺到眼前被自己的染一片紅,溫如傾害怕得哭了出來,從沒想到溫如言瘋起來會變得這麼可怕,簡直跟野一樣,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被打死的。不行,不要死,才只是一個貴人,連一宮娘娘都不是,更不要說是皇妃乃至皇貴妃,怎可以就這樣死去。
想到此,溫如傾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用力將溫如言推開,顧不得頭髮被攥下來的疼痛發足往門奔去,可是還沒奔了幾步,便被溫如言抓住了裳,嚇得使勁掙扎,兩邊同時用,裳不住力,生生被撕裂了下來,出裡面月白的中。
溫如傾覺子一輕,趕往前跑,然下一刻卻覺得腳上一沉,邁不開步,然子卻無法停下,收勢不住往前摔倒。疼痛中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溫如言正趴在裡面扯著的腳,臉上出猙獰滲人的笑意,“溫如傾,今日你逃不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