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聽出了他話裡未完的意思,目變得警惕起來,“福公公,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三福咬一咬牙,將凌若告訴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迎春聽完後,一臉煞白,連連搖手道:“福公公,這事你還是找別人吧,我幫不了你,也無緣去熹妃娘娘邊侍候,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三福一把拉住意離開的哀求道:“迎春,你先別走,聽我說……”
“我不想聽!”迎春大聲打斷他的話,隨後低了聲音慌地道:“你剛才說的那些會把我害死的,我還想多活兩年,不想這麼早死啊!”
三福使勁扯住,急切地道:“我知道這會令你很為難,可皇后害了那麼多人,你難道真想看著害更多的人嗎?”
“主子害多人與我無關,也不到我一個小小的奴才去過問。”迎春努力想要回手離開這裡,無奈三福抓得很牢,怎麼也扯不出來,只得道:“福公公,我真的幫不了你,求你放過我吧。”
見迎春執意要走,三福急之下,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迎春被他鬧得心煩,口道:“你已經害死了翡翠,是否想連我也一併害死?我知道你現在是熹妃的人,你們要對付主子,就自己想辦法去對付,別把我扯進來,別來害我!”
這一番喝罵,令三福想起慘死的翡翠,傷心不已,拉著迎春的手不由自主地鬆了開來,正當迎春準備出來的時候,他忽地再次握,並道:“我沒有害死翡翠,是皇后殺的,皇后才是那個殺人兇手!”
“我不管你們誰害誰,總之不要把我扯進去,我只想安安穩穩過我的日子。”迎春手了一半再次卡住,急之下將另一隻手提的楠木食盒往地上一放,騰出手來用力推了三福一把,將他推倒在地,自己則趁機出手來。
迎春提了食盒準備離去,不經意地一個回頭恰好看到被推倒的三福正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
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作,對腳不便的三福來說卻無比艱難,努力了好幾次都沒有爬起來,迎春看著不忍,猶豫了一會兒,終是走過去扶起他。
“謝謝。”三福低低地說了一聲,手著酸的腳。
迎春盯著他的輕聲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腳還沒好嗎?”
三福地道:“太醫說這輩子都不會好了。不過能留著這條命,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既然這樣,你就好好珍惜著,別再想一些無謂的事了,主子……不是你我所能對付的。”迎春苦口婆心的勸著,希可以讓三福改變主意,然當對上三福滿是仇恨的眼睛時,便知道自己的話不會起做用。
“我之所以苟且生,就是為了報仇,皇后殺了翡翠,我一定要為翡翠報仇!”三福咬牙切齒地說著,眼中是漫無邊際的恨意。
他的執著令迎春忍不住跺腳,“唉,你這又是何必呢,翡翠都已經死了,就算讓你報了仇,也不能活過來啊。”
三福沒有回答的話,反而道:“迎春,你與翡翠一向好,如姐妹。當初,皇后害時你沒有求,我不怪你,因為不止救不了翡翠還會把你也搭進去;可現在明明有機會擺在眼前,你卻不肯幫,寧願讓死不瞑目,你這樣怎麼對得起翡翠。”
迎春被他說得心煩意,捂住耳朵道:“夠了,你不要再說下去了。”
三福不理會的話,自顧著道:“還有,你以為這樣聽從皇后的話,就不會有事嗎?你錯了,自從世子死後,皇后就偏激變了一個瘋子,跟著這樣的人早晚會沒命的,我與翡翠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你不要再說了!”迎春尖一聲,放下雙手氣呼呼地看著三福,“是否照你們的話做了就可以?”
“你……你答應了?”三福愣愣地看著迎春,沒想到會突然有一個這麼大的轉變。
“我怕再不答應,在你心中,我就要變一個無無義的小人了。”迎春沒好氣地說了一句,隨後又嘆道:“自從翡翠死後,我心裡一直都不好,而主子,就想你說的那樣,變得越來越偏激,越來越瘋狂,心裡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如何墮掉別人的胎兒,如何害死熹妃與其他的阿哥。我很害怕,可是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努力提醒自己不要出錯,因為我怕一齣錯,主子就會像殺死翡翠一樣殺死我。至於那個小寧子更是仗著主子寵信,對我們這些人呼來喝去,而且只要我們稍微出一點不滿,他就會藉故生事,將我們辱挖苦。”
三福沒有話,靜靜地聽說下去,待聲音消失在空氣中時,方才道:“迎春,只要咱們這個計劃功,皇后就不能再這樣為所為的害人,而你也才有活路,否則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會沒命的。”
迎春沒有像他那樣肯定,反而有些低沉地道:“希吧,主子是那樣明的人,我沒有把握可以功。”
三福著雙手咬牙道:“上天有眼,害了那樣多的人一定會有報應的。我不信每一次都可以那麼好運的躲過去。”
迎春看了看天道:“行了,我不能在這裡久待,否則主子看不到我會起疑心的,總之有什麼事,我會設法聯絡你的。”
“那好。”三福點頭道:“那你自己小心,別被皇后發現了,我會設法再聯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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