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穆祿氏回走到前,俯下在耳邊以只有彼此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道:“我要你死,唯有這樣才能抵消你對如柳做過的事,戴佳氏,你傷了我,必死無疑,就算你求到熹妃面前,也救不了你!”
在戴佳氏失魂落魄的目中,帶著一抹殘忍的笑意直起子,一步步往外走去,沒漫天灑落的春夏意中……
彩霞等了半晌,始終不見戴佳氏有所反應,忍不住道:“主子,太醫來了,您……”
還沒說完,戴佳氏便尖聲打斷的話道:“滾!都給本宮滾,本宮誰都不想看到!”
彩霞擔憂地道:“可是您的傷得趕敷藥才行,否則會更加嚴重的。”
“本宮的事不用你們管,都給本宮滾出去,否則宮規伺候。”戴佳氏已經將話說到這個地步,彩霞不敢不依,帶著太醫暫時退了出去,不過心中有許多疑問,為何自己只是離開了一會兒,慧貴人額上便多一道傷口,而主子也變得這麼激,連傷也不肯治。
相較於的奇怪,戴佳氏心裡是惶恐與害怕,舒穆祿氏剛才說了,要自己死,一定會鬧到胤禛面前的,以胤禛對的寵信,不必說,肯定是信而非自己,哪怕自己將一傷都呈到胤禛面前也無用。
到時候,眼下擁有的一切都會消失不見,很可能,以後要在冷宮中度過下半生。不可以,不可以讓這種事發生,不要去冷宮!
戴佳氏越想越害怕,迫不及待地想要尋出一個辦法來,可事已經到這一步了,還能有什麼辦法。
唉,都怪太沖,砸破了舒穆祿氏的額頭,使得自己落盡了下風。
舒穆祿氏說要自己死,以報如柳之仇,一定會說到做到的,怎麼辦?怎麼辦啊?
正當戴佳氏驚恐的坐立不安時,倏然想起舒穆祿氏後半句話來,說自己就算去找熹妃也無用。
對了,自己怎麼把熹妃忘了,熹妃娘娘向來在皇上面前說的上話,只要肯幫自己說話,舒穆祿氏的詭計一定不會得逞。
還有,之所以說自己去找熹妃也無用,一定是為了嚇唬住自己,好讓自己束手待斃,不去尋熹妃襄助。可惡,差點就著了的當,幸好被自己識破。
至於熹妃那邊,上次與劉氏已經去過了,熹妃應該很清楚眼下的局勢,不會拒絕襄助才是,想到這裡,戴佳氏沉重的心一下子變得輕鬆起來,揚聲道:“彩霞!”
不等喚第二聲,候在外面的彩霞便匆匆走了進來,切聲道:“主子,您喚奴婢可是要讓太醫進來給您診治。”
戴佳氏點點頭,待太醫進來問了傷勢後,留下一罐用來治療燙傷的藥膏,囑其一日三次拭,不可忘記,否則很容易留下疤痕,另外傷不要沾水,起了水泡也不要挑破,讓水泡自己慢慢被吸收。
彩霞扶戴佳氏到暖閣中,除下裳藥,隨後又換了一乾淨的裳,正準備將弄髒的裳拿下去讓人清洗,便聽得戴佳氏道:“彩霞,扶本宮去承乾宮。”
彩霞一愣,道:“現在就去嗎?可是主子您上還有傷啊,不若等傷好一點了再去。”
戴佳氏態度堅決地道:“有傷也得去,再等下去,可能本宮連命也沒有了。”
“主子,剛才到底出什麼事了,為什麼慧貴人會傷?”彩霞終於尋到機會問出心中的疑,待聽完戴佳氏的敘說後,驚得半天合不攏,“……竟然如此惡毒,想要主子的命?”
“這個人本就是瘋了。”戴佳氏連連搖頭道:“現在你知道本宮為什麼急著要去找熹妃了吧,現在這個況,只有熹妃才能救得了本宮。”
“嗯。”知道後,彩霞亦是急了起來,不再多言,扶了戴佳氏匆匆往承乾宮行去。
急著去尋凌若救命的們,怎麼也想不到,舒穆祿氏本就沒走遠,一直站在景仁宮外一不起眼的角落中,親眼看著們離去。
如柳直至此刻方才放下了憂心,道:“主子真是神機妙算,令奴婢佩服。原本奴婢還想著嬪若是沒如主子預期的那樣去尋熹妃,還得另外再想辦法提醒,現在看來是完全不需要了。”
舒穆祿氏涼聲道:“戴佳氏這個人能有多大的膽子,嚇一嚇便上當了,現在肯定以為我是怕去找熹妃,所以才會說那句話嚇唬;本不知道我是故意提醒去找熹妃的,等到踏進承乾宮,那麼離死也就不遠了。”
如柳點點頭,在看到舒穆祿氏頭上開始出現紅腫之意的傷口後,有些擔心地道:“既然嬪已經上當了,那奴婢扶您回去吧,這傷口得趕敷藥才行,否則留疤便麻煩了。”
在回水意軒的路上,舒穆祿氏道:“雖說這次被砸傷了額頭,但也多虧這道傷口,才令嚇得六神無主,毫不懷疑我說的話。如果這次可以順利解決四阿哥與嬪,就算要留一道疤在額頭上也值了。”頓一頓,又道:“如柳,下一幕戲差不多也該開演了,都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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