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惠拱手道:“回娘娘的話正是,之前在課上時,四阿哥就是因為這樣一直撓,才被朱師傅罰抄書,不過看四阿哥現在這個樣子,似乎更嚴重了一些。”
奇不斷襲來,偏雙手被抓住,無法撓,令弘曆難至極,一邊掙扎一邊道:“額娘,你讓楊海他們鬆開手,兒臣子好!”
看到他這樣子,凌若又心痛又張,道:“弘曆,你究竟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
“兒臣今兒一早起來後,就發現上有幾個被蚊蟲叮起的腫包,一直都很。”在說話的時候,弘曆不住扭著子,藉著裳的來減輕上的意。
凌若不相信區區幾隻蚊蟲會令弘曆這個樣子,但弘曆不會也沒有理由騙自己。正當一時理不出頭緒的時候,兆惠忽地道:“娘娘,兆惠看到過四阿哥被咬到的地方,懷疑咬四阿哥的並非蚊蟲。”
阿桂亦在一旁道:“是啊,娘娘,四阿哥咬到的地方很嚇人,都腫起來了。”
凌若一聽越發張,連忙命人捲起弘曆剛才一直在撓的那隻手臂的袖子,剛一起,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連之前看到過的兆惠與阿桂也不例外。
因為弘曆手臂的上半截全部腫了起來,皮都被抓破了,傷口化膿,從中流出帶著白膿的水,比剛才在上書房裡看到時可怕了數倍,這樣的惡化實在是令他們始料未及,就連主張要回來看弘曆的兆惠也是震驚不已。
凌若怎麼也沒料到竟會看到這一幕,待震驚過後,不顧正在流出的水,一把抓住弘曆的手張無比地道:“怎麼會這樣?”
“兒臣沒事……”弘曆剛說了幾個字便被凌若打斷,“都弄這樣了,還說沒事,若不是兆惠他們說,你準備瞞本宮到什麼時候。”說到這裡,又道:“究竟是什麼蚊蟲這般毒,居然將你叮這樣。”
“娘娘,兆惠覺得四阿哥的傷口不像是被蚊蟲所叮,倒像是被毒蟲咬出來的,得趕傳太醫來看看才行。”兆惠一句話驚醒了凌若,連忙命水秀去召周明華來。
在等太醫過來的這段時間,弘曆一直在不斷地喊著,求凌若放開他,但凌若怕他撓得更加嚴重,狠心讓楊海他們繼續抓著弘曆不許鬆開。
不過短短一刻時辰,卻度日如年,不論對弘曆還是對凌若甚至是在場的每一個而言,都是一種無聲的折磨,所以當水秀帶著周明華出現在視線中時,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不等周明華請安,凌若已經道:“周太醫,你快看看弘曆,他說昨夜裡被蚊蟲叮過,然後就渾發,一直在撓,而且叮到的地方腫了起來。”
周明華不敢怠慢,在仔細檢視過弘曆手臂上的傷後,自醫箱中取出一瓶藥膏,迅速抹在傷口上,然後讓人扶著弘曆,在其餘傷口也都上藥膏,在塗完藥膏後,弘曆的聲小了許多,在楊海與小鄭子試著放開他後,也沒有再繼續抓傷口。
在小鄭子扶著弘曆出來後,凌若連忙道:“怎麼樣了,還嗎?”
弘曆安道:“還有些,不過沒剛才那麼厲害了,兒臣能忍得住,額娘不用擔心。”
“那就好。”凌若輕籲一口氣,轉而對周明華道:“周太醫,四阿哥的傷究竟是不是蚊蟲所叮?”
周明華思索道:“能夠令四阿哥這個樣子,微臣覺得不太可能是蚊蟲,至不是普通的蚊蟲,倒有些像毒蟲叮咬所致,至於是哪種毒蟲,恕微臣這會兒還無法得知。”
凌若微一點頭,又道:“那四阿哥上的……”
“娘娘放心,這種藥膏專門用來消瘀止,效果奇佳,甚至對蠍子蟄的都有奇蹟。微臣會再開幾副清熱解毒的藥給四阿哥服用,如此外用藥,四阿哥很快會沒事的。”
得了周明華的保證,凌若總算放下心來,著口道:“沒事就好,真是嚇到本宮了。”
有宮人端上文房四寶,周明華正待執筆寫方子,又想起一事來,道:“娘娘,為了防止四阿哥再被叮咬,微臣覺得今夜四阿哥最好換個地方歇息,另外再找人將這間房裡裡外外的打掃一遍,以防還有毒蟲。”
“本宮知道了。”就算周明華不說,凌若也不打算讓弘曆繼續歇在此,對小鄭子道:“扶四阿哥去本宮那裡歇息。”
在安置妥當後,弘曆沒看到兆惠他們人影,問道:“額娘,兆惠和阿桂呢,剛才還在的。”
“知道你沒事,他們都走了,畢竟這裡是苑重地,他們不好久留,本宮讓楊海親自送他們去宮門口,以免生事。”說到這裡,凌若微微一笑道:“他們兩人冒險闖苑來看你,可見對你很是關心。”
說到兆惠與阿桂,弘曆亦笑道:“嗯,能認識他們是兒臣的福氣。”
見他在說話的時候,子了一下,凌若忙張地道:“是不是又了?忍著些,額娘這就讓周太醫過來,這會兒他應該還沒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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