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會沒事的,會……沒事的!”這樣說著,弘曆表卻無比可怕,不住的掙扎著,想要擺小太監的控制。
弘曆這個樣子,凌若痛得心都揪了進來,厲聲道:“太醫呢,為什麼這麼久了還不來?去催,快給本宮去催!”
“主子您冷靜一些!”水秀勸道:“太醫正趕過來,可是太醫院離承乾宮那麼遠,才這麼一會兒功夫,他們就算跑也跑不到啊。”
凌若心裡也明白,可要眼睜睜看著弘曆罪,真的很痛苦,恨不能罪的那個人是自己。
水秀明白凌若心裡的痛苦,用力握著的手安道:“主子放心吧,四阿哥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
凌若沒有說話,只是不斷地點頭,似乎要借這個作來讓自己相信弘曆不會有事,可是眼淚依然一滴接一滴的落下,滴在手背上灼熱的像要燒著一般。
不論平常怎麼冷靜沉著,在面對弘曆有事時,都難以保持冷靜,畢竟……那是的兒子啊,唯一的兒子,寄託著所有的希,若弘曆有什麼三長兩短,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活下去的勇氣。
在這種無言的折磨中,周明華等太醫終於來了,其中尤以周明華臉最為凝重,不止是因為他與凌若關係最近,也是因為他剛剛才替弘曆診治過,按理來說,了藥也開了方子,就算是毒蟲毒蠍所蜇出來的,也應該有所好轉才是,怎麼反而會惡化呢?
這樣的疑問一直持續到看見弘曆,只是一眼,便知道況比自己以為的更嚴重,之前只是叮到的地方被撓的不樣子,可是現在其他地方也抓紅了,就是說不止加重還蔓延到原本沒有的地方。
齊太醫也在,他第一個上前替弘曆診脈,可是弘曆一直在掙扎本無法好好診脈,在問明弘曆況後,白眉鎖,顯然他也在奇怪何以區區幾個蚊蟲叮咬會將弘曆弄這個樣子,之後又問周明華要了藥膏與方子,皆沒有問題,而且止去毒的效果極好,斷然不會有反效果,也就是說,四阿哥上叮咬的毒素非這些藥所能對付,僅僅是在下片刻後,便以更加兇猛的勢頭反彈上來。
周明華在一旁道:“院正,我之前為四阿哥診治的時候,懷疑他並非遭蚊蟲叮咬,而是更利害的毒蟲,但是我想不出什麼毒蟲會令四阿哥這個樣子。”
齊太醫微一點頭,對凌若道:“娘娘,四阿哥確實是說腫包是被蚊蟲叮咬出來的嗎?”
“弘曆是這麼與本宮說的。”凌若此時可說是六神無主,勉強凝起一心神喚過小鄭子道:“你是一直跟在四阿哥邊的,究竟四阿哥上的腫包是不是蚊蟲叮出來的?”
小鄭子跪在地上慌聲道:“回娘娘的話,應該是蚊蟲不假,因為四阿哥與奴才提過,他晚上一直聽到有蚊蟲在耳邊飛,然後早上醒來上便多了幾個腫包。”
“那就奇怪了,什麼蚊蟲居然這樣毒,可以令人奇無比。”聽完小鄭子的話,齊太醫喃喃自語,在這個時候,其餘幾名太醫皆替弘曆診完了脈,因為他一直在掙扎,所以診的並不是很好,只能斷出他脈象有些。
就在他們聚一起商量該如何診治時,其中一個小太監驚聲道:“主子,四阿哥子很燙,好像在發燒。”
凌若快步上前,手剛一搭在弘曆頭上便覺到一燙意,本就已經夠不安的心又慌了幾分,著齊太醫等人催促道:“諸位太醫,四阿哥到底該怎麼醫治,你們倒是說句話啊。”
齊太醫拱手道:“娘娘稍安勿燥,微臣等人正在想辦法……”
不等他說完,凌若已經急切地打斷了他的話,“四阿哥弄這個樣子,你讓本宮怎麼稍安勿燥,你們已經討論很久了,到底有沒有辦法?”
齊太醫也知道沒有時間再討論下去,必須得儘快醫治才行,當下道:“微臣明白,這就為四阿哥醫治。”說罷,他命人去準備大量的鹽水為弘曆沖洗抓破的皮,以防止其繼續惡化,自己則與周明華等人商量用什麼藥來敷傷口,現在最關鍵的是止住弘曆上的,至於發燒,應該是傷口惡化引起的反應,只是有一點他們百思不得其解,弘曆是從今天一早開始抓傷口的,就算當時就破了,到現在也不過半天功夫,傷口怎麼會惡化的這麼快,而且發燒的速度也很快,一般傷口惡化至要經過一天才會引起反應。
不解歸不解,病卻耽誤不得,幾經商量後,外敷與服的方子均開了下去,宮人很憑方子去藥房取來藥,外敷的磨,在鹽水沖洗後,敷在傷口,然後再用紗布包紮。
用鹽水來沖洗傷口,雖然可以阻止傷口惡化,但同樣的,也會令傷口疼痛加劇,弘曆只覺得傷口一陣疼一陣,那種覺,比一味的還要難,令他咬了牙關,牙齒被咬得咯咯作響。
這一次,任宮人怎麼勸說凌若都沒有離開,就站在旁邊,一邊看著宮人用鹽水沖洗著被抓得皮破流的傷口,一邊不住安弘曆,“你撐著一些,很快就好了,額娘在這裡陪著你,不要怕。”
在鹽水沖洗過後,弘曆覺傷口似乎沒那麼了,微微鬆了一口氣道:“兒臣會撐下去的,額娘放心吧,嗞……”
說到一半,弘曆倒吸一口涼氣,因為宮人開始將磨的藥灑在他傷口上,那些藥灑上去的時候,再度傳來劇痛,像有刀子在割一樣,痛不堪言。
在宮人灑完藥包扎的時候,凌若走到齊太醫邊道:“這些藥真的有用嗎?為何弘曆表這麼痛苦?”
“娘娘放心,這些藥中的任何一種都有著極好的消腫止之效,混合在一起,效果自然更好,至於痛,只是暫時的,很快便不會了。”
“希真的有效。”凌若不安地點頭,齊太醫說的沒錯,很快,弘曆便覺到沒那麼痛了,只剩下輕微的意,就像之前周明華藥膏剛敷好時一樣,不過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沉沉,提不起一勁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