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愛新覺羅胤禛》第1150章 絹袋(1)

作者:解語·2024-04-01

“如此就好!”胤禛如此說著,目還是一直落在弘曆上,唯恐會有意外,幸好,擔心並沒有真,在等了半個時辰後,弘曆不僅沒有反彈,甚至意越來越輕,到後面幾乎覺不到;在試著鬆開繩子後,弘曆也沒有繼續去抓,不過額頭還是很燙,燒不曾退下。

這一次,容遠再診脈的時候,脈像不再像之前那麼,可以診出他仍存在著毒,另外就是因中毒還有皮抓破潰爛所引起的高燒。在仔細斟酌後,容遠開了服外的方子,為怕他有可能會吐出來,特意叮囑了先量喂服,至於外敷的,之前齊太醫那些藥便足夠用了。

在服過藥後弘曆立刻沉沉睡去,這一天他都被奇困擾著,不得安寧,且又支了許多力,如今令他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奇一去,自然馬上陷沉睡中。

在又一次把過脈後,容遠說道:“只要按時服藥,四阿哥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了,不過他上抓破的地方要留心不可以水,否則很容易染,到時候就麻煩了。”

“多謝徐太醫。”凌若滿是激的說著,知道容遠不在意這聲謝,但仍然要說,今日若非容遠,或許就失去弘曆了。

容遠垂道:“娘娘客氣了,救人命乃是草民的份事,實不敢言謝。”

“你救了弘曆,這聲謝是你該得。”說話的是胤禛,他瞥了一眼天道:“如今宮門已關,而且弘曆的況也沒有完全安穩下來,且在太醫院值房中暫歇一夜,待明日再出宮。”

“草民遵旨。”在容遠拱手答應後,凌若忽地道:“徐太醫,你既救了弘曆,可知弘曆為何會中黑水翠雀花的毒?”

容遠軒一軒眉道:“這一點微臣也不明白,剛才四阿哥的監說四阿哥只是被蚊蟲叮了幾下,無論如何都扯不到黑水翠雀花上去,可最後查出來,確實是中了這個毒,而毒源就在那幾個被叮到的地方。”

正當眾人不解之時,舒穆祿氏怯怯地道:“難道……蚊蟲本就染了黑水翠雀花的毒,然後又傳給了四阿哥?”

容遠想了想,回答道:“有這個可能,不過黑水翠雀花從中毒到亡的時間很短,蚊蟲應該沒那麼湊巧的吸到中毒人的,而一旦人死,蚊蟲是絕對不會去叮的。”

“那麼會不會……”舒穆祿氏說到一半忽地收住了聲音,同時臉上出驚惶之意,遲遲不曾繼續說下去。

胤禛看著已經猜到了幾分,卻仍是道:“佳慧,你想說什麼?”

“是。”舒穆祿氏低頭答應,神遲疑地道:“臣妾在想,會不會是有人過蚊蟲下毒?”

此言一齣,不論是胤禛還是凌若,目都驟然凌厲了起來,凌若更是道:“慧貴人為什麼會這樣想?”

舒穆祿氏不安地絞著帕子,小聲道:“是徐太醫說事不會有這麼湊巧,而且後宮中又不曾有人中毒,所以臣妾才斗膽猜想。”說罷,見凌若不出聲,連忙又解釋道:“臣妾真的只是胡猜想,娘娘您別多想。”

至於水秀他們還有一干太醫,早在舒穆祿氏說出下毒二字時就出了震驚乃不敢相信的神。蚊蟲這種東西可不像鳥雀貓狗一樣可以圈養訓練,等到養後命它們去做一些事,蚊蟲只有吸的本能,誰有本事可以控制蚊蟲去下毒害人。

舒穆祿氏是故意說出這些話的,西域烏頭的毒已經瞞不住了,而弘曆又已經平安,那麼接下來,不論是胤禛還是凌若都會設法找出下毒的人,過蚊蟲下毒這一點,他們早晚會想到,既是這樣,倒不如來說,而且這樣做還有一個好,就是萬一後面懷疑到自己上,可以拿這一點來自證清白,畢竟在正常況下,下毒的人是斷然不會主說出這些的。

胤禛沉道:“你這個說法不是沒可能,但是朕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麼人可以指使蚊蟲,另外若蚊蟲真吸食了帶有黑水翠雀花毒的人,它們自己應該先被毒死才是。”

齊太醫拱手道:“皇上,據微臣以前所看的一本醫書記載,蚊蟲這種東西,對於裡的毒有極強的抗拒,所以哪怕是有劇毒的它們也不會立刻中毒,還可以活上很長一段時間,但是在這段時間,它們一旦叮食了別人,那麼毒就會流進被叮食人的,四阿哥應該就是這種況。”

凌若搶在胤禛之前道:“齊太醫是說有人先給蚊蟲餵食了帶有黑水翠雀花毒的,然後再讓它們叮食弘曆,令弘曆中毒是嗎?”

這句話帶著令人窒息的森寒,令得殿的溫度一下子降了許多,齊太醫不敢抬頭,只小聲道:“回娘娘的話,確有這個可能!”

水月突然想到一件事,連忙道:“啟稟皇上與娘娘,奴婢想起之前在四阿哥房間打掃的時候,發現床榻上有幾隻死了的蚊蟲,而蚊蟲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傷痕。”

難道真是過蚊蟲下毒?

這個念頭同時浮現在胤禛與凌若心頭,可就算有人事先讓蚊蟲吸食了毒,又怎麼控制蚊蟲去叮弘曆而非別人呢?蚊蟲可不懂得聽人話。

想一陣,胤禛問道:“水月,除了蚊蟲之外,你在四阿哥房間還發現了什麼?”

水月欠道:“回皇上的話,奴婢還在四阿哥床底下發現了一個紫的絹袋,問過侍候四阿哥的,都說沒見過,也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床底下。”

當水月將之前給凌若看過的絹袋取出來的時候,殿忽地響起一個冷氣的聲音,循聲去,只見舒穆祿氏正一臉煞白地盯著那個絹袋,那表猶如見鬼了一般。

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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