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愛新覺羅胤禛》第1190章 驚慎(1)

作者:解語·2024-04-01

四目相視,讓舒穆祿氏看到胤禛眼底那深得嚇人的慾,不對,事似乎正在變得不控制,得趕讓胤禛停手才是。

不敢掙扎,只是賠笑道:“皇上,您慢一些,裳都破了,要不臣妾自己可好?”

胤禛本沒有理會,依舊野蠻地扯去那些礙事的裳,然後同樣扯去自己的裳,當痛楚毫無準備的襲來時,舒穆祿氏痛呼道:“不要,皇上不要,好痛啊!”

這段時間,胤禛已經快被自己的慾給折磨瘋了,之前他曾召過凌若、劉氏等人侍寢,明明慾就在,可一面對們就變得興趣索淡,甚至想就此掉頭離去。

對於凌若還好一些,他怕凌若難過,會胡思想,所以勉強要了,但對劉氏就沒那麼多顧忌了,藉口子突然不適,讓敬事房將劉氏重新裹好抬了回去。

每一時每一刻,他都在想舒穆祿氏,想那子,忍了那麼多年,終是忍不住,所以讓蘇培盛將舒穆祿氏傳了過來。

抑了許久的的慾終於找到了釋放的地方,讓他迫切想要進得更深,又怎會因為舒穆祿氏的話而停下來。

這一夜,對於舒穆祿氏來說是折磨,以往胤禛雖然控制,慾比平常人更加強烈,但在媾之前,都會先溫存一陣子,從未有過像今夜這樣,什麼都沒有,就像野一樣,沒有溫言語,沒有,只有索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

想逃,可是論力氣如何是胤禛的對手,更不要說胤禛此刻因為制許久的慾得已釋放而進到一種近乎瘋狂的興中。至於哀求,更是沒有毫用,胤禛本聽不進耳。

到後面,哀求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暈了進去,而胤禛似乎沒有察覺一般,依然如野一般,裡不住地氣。

舒穆祿氏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上已經沒有了胤禛的影,但是下卻傳來火辣辣的痛意,痛得連雙都合不攏。

勉強撐起子想要靠在床頭,剛起到一半,就有一雙手扶住了,然後將枕塞在後。

順著那雙手看去,舒穆祿氏看到了穿著白的胤禛,那一眼讓,囁囁地喚了聲皇上,子卻不斷往床角里去。

看到這個樣子,胤禛嘆了口氣,收回手道:“朕弄傷你了是嗎?”

“沒有。”舒穆祿氏口是心非的說著,頭一直不敢抬起,只要一想起胤禛剛才的樣子,還有讓暈過去的疼痛就怕得渾發抖。

“朕不是故意的,朕自己也不曉得是怎麼一回事,一看到你就什麼都忘了,佳慧,你不要怪朕,朕不是存心要傷你。”

“臣妾知道。”舒穆祿氏揪著口怯怯地抬起頭道:“只是皇上剛才那樣子,實在令臣妾有些害怕,皇上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朕知道。”胤禛有些煩惱地著額頭,“這些日子,朕一直很想你,許是因為太過思念,所以讓朕有些失常。”

“既然皇上想臣妾,為何要對臣妾避而不見,這些日子,臣妾一人在水意軒中不見聖,實在很難過。好不容易等到皇上召見臣妾,豈料又是這樣,剛才昏過去的時候,臣妾幾乎以為自己會死。”說到這裡,半真半假地哭了起來。

胤禛將嚶嚶哭泣的舒穆祿氏摟住懷中,安道:“胡說什麼,你怎麼會死,朕保證以後都不會了,聽話,莫哭了。”

見胤禛言語間著深深的疚,舒穆祿氏泣聲道:“其實只要皇上高興,就算要臣妾死也不打。”

胤禛抹去落臉頰的淚水道:“朕都說了不許再提這樣的話,你不會死的,你還要陪著朕呢!”

舒穆祿氏一臉哀地道:“皇上不必拿話哄臣妾,臣妾知道,自己早晚會死。”

胤禛訝然道:“這又是為什麼?”

舒穆祿氏等的就是胤禛這句話,趁機道:“臣妾的阿瑪如今正被押解回京審,都說了刑部大牢的人,沒有一個可以活著出來,臣妾阿瑪一旦進去,只怕也無生還。臣妾自從宮後,就一直沒有家人的訊息,沒想到一得知就是這樣的噩耗。”說到這裡,握著胤禛的手哀聲道:“皇上,臣妾阿瑪一向清正廉潔,民如子,絕對不會做出這樣貪贓枉法的事,一定是有人冤枉他,何況據臣妾所知,雖指稱臣妾阿瑪貪了十二萬兩銀子,但那銀子一直都不曾找到,由此可知,那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

胤禛面一沉,冷冷道:“忘了朕與你說過的話嗎,後宮不得干政,為何又要再提這件事。”

“臣妾沒有想要干政,只是想告訴皇上事實罷了,臣妾阿瑪當真是冤枉,被人陷害的,請皇上明察。”舒穆祿氏知道胤禛起了不喜之心,但若錯過這個機會,或許以後都沒機會提了。

胤禛盯了一眼,將手自掌中了出來,“若你阿瑪真不曾做過,朕一定會還他一個清白。反之,他若真貪了那十二萬銀,朕絕不饒恕!朕念在你憂父心切的份上,饒過你這一回,但不會有下一次。”

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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