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盯著道:“可是納蘭福晉一直都在宮中,如何會中邪呢?”
舒穆祿氏目一轉,輕聲道:“本宮不過剛來,又如何回答得了妹妹這個問題。”
“也是,看本宮糊塗的,還以為姐姐什麼都知道呢。”面對劉氏意有所指的話,舒穆祿氏淡淡一笑未再說什麼。
藍兒在旁邊聽著們你一言我一語,急的不得了,好不容易等到們不說了,連忙道:“二位娘娘,若我家主子真是中邪,該怎麼辦才好?是否要找人來驅邪?若是要的話,奴婢這就去找。”
“傻藍兒,這可是在宮裡,你去哪裡找驅邪的人!”舒穆祿氏搖搖頭,憂心滿面地道:“不過由著納蘭福晉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得趕想個法子才行。”
“依本宮說,還是趕稟告皇上與皇后娘娘,讓他們定奪。”劉氏的話得到了舒穆祿氏的贊同,“妹妹說的正是,不過如果掌宮中之事的人是熹妃,也得讓人通知一聲才是。”
如此決定後,藍兒等幾人分別去養心殿、坤寧宮、承乾宮報信,當胤禛等人得知納蘭湄兒突然發瘋,形同中邪時,均是意外不已,尤其是凌若,更是滿腹疑問,前幾天剛傳出納蘭湄兒中毒的訊息,如今又說中邪,接二連三的出事,究竟在搞什麼?
疑歸疑,翊坤宮既是派人來請了,便沒有不去的道理,帶著楊海與水秀二人一道往翊坤宮行去,在門口的時候,到了同樣趕來此的胤禛。夜中,兩人的神均是有些複雜,不知該說些什麼,還是凌若先回過神來,朝胤禛欠施禮,就在這個時候,那拉氏也到了,剛下肩輿就聽得裡面傳來尖聲,連忙隨胤禛一道進去,凌若尾隨其後。
劉氏與舒穆祿氏一看到他們出現,連忙各自行禮,隨後驚慌地指著在裡面發瘋尖的納蘭湄兒道:“皇上,皇后,熹妃娘娘,你們快看,自臣妾們來了之後,就一直看到納蘭福晉在裡面發瘋,而且不管臣妾們怎麼,都好像沒聽到一般,而且不許任何人靠近,一靠近不是砸東西就是吵人,何太醫已經看過了,說納蘭福晉的子沒有任何問題,倒像是中邪。”
胤禛聞言朝裡面披頭散髮,著凌的納蘭湄兒道:“湄兒,是朕,朕來了。”
不等胤禛邁步,納蘭湄兒已是厲聲道:“不許過來!誰都不許過來,你們一個個都想害我,都想害我!”
那拉氏好言道:“納蘭福晉,你在說什麼呢,皇上怎麼會害你呢,來,聽本宮的話,快些走出來。”
“不要!不要!”納蘭湄兒捧著腦袋痛苦地尖著,在四周是厚厚一層被砸爛的碎瓷片,至於原本擺放著花盆等擺設的地方已經空空如也。
那拉氏試著走了一步,但立刻惹來納蘭湄兒激烈的反應,不得不停下腳步,憂心地對胤禛道:“皇上,看納蘭福晉這樣子,真是中邪了。”
胤禛沒有說話,倒是凌若道:“可是無緣無故地怎麼會中邪呢?”
那拉氏目在凌若臉上轉了個圈,意有所指地道:“或許是有人不喜歡納蘭福晉活著,所以以邪加害,之前不是說有人在茶中下毒加害納蘭福晉嗎?這件事熹妃應該很清楚。”
凌若眸一厲,盯著那拉氏道:“娘娘這是何意?”
“本宮只是說出自己知道的事罷了,並沒什麼特別的意思,熹妃也不必多心。”如此說了一句後,那拉氏轉頭道:“皇上,納蘭福晉因何中邪的事可以稍後再查,現在最要的是將從邪中解救出來,否則一直這樣下去,臣妾怕會做出傷害別人也傷害自己的事來。”
胤禛贊同道:“皇后言之有理,只是這邪該如何解除?”
“這個……”那拉氏一直也想不出什麼好方子來,凌若在一旁道:“依臣妾遇見,不如請道高僧來宮中為納蘭福晉化解邪氣,這樣納蘭福晉就不會有事了。”
舒穆祿氏道:“熹妃說的話不錯,只是如今宮門已閉,就算要請高僧也要等到明日才行,而這一夜功夫,不知納蘭福晉會鬧什麼樣子,實在令人擔心。”
就在舒穆祿氏話音剛落之時,納蘭湄兒突然跪在地上聲道:“不要害我,求你!不要害我!”
胤禛聞言連忙道:“湄兒,誰要害你?”
納蘭湄兒沒有理會胤禛,只是不斷重複著那句話,不知說了多,突然雙目無神地踏著滿地的碎片自己走了出來,一直走到胤禛,不等胤禛出喜,便越了過去,一路往外走去。
看著這一幕,所有人都覺詭異無比,那拉氏更是道:“納蘭福晉這是要去哪裡?”
舒穆祿氏目一閃,小聲道:“娘娘,納蘭福晉會不會是去施邪害的人地方?剛才一直在說不要害什麼的。”
“瑞嬪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那拉氏微一點頭道:“皇上,咱們現在該怎麼辦,是否要跟著納蘭福晉?”
胤禛稍稍一想道:“都跟著吧,看究竟會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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