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多仔細想了一下後,不確定地道:“多羅大人,剛才暴風雪剛起的時候,我約約好像看到有幾個人影,會不會是他們帶走了孝聖憲皇后的?”
“別人無緣無故的盜做什麼?胡言語。”話音剛落,多羅自己卻猶豫了起來,因為孝聖憲皇后上有許多貴重的首飾,頭上的金冠更是價值連城,看見的人很可能見財起意,盜。
想到這裡,多羅連忙道:“t屯多,你有沒有看清那幾個人的長相?”
屯多搖頭道:“當時風雪那麼大,人都快被吹走了,哪裡還能看得清。”說罷,他又急急道:“多羅大人,咱們已經耽誤許久了,再不就真的來不及了,到時候皇陵那邊的人問起來,咱們……咱們要怎麼回答才好?”
“,孝聖憲皇后都沒有,什麼?難不還抬一副空梓棺去啊。”烏爾隨口的言語,卻令多羅腦海中閃現一道靈,在細細思索了一會兒後,他神鄭重地對所有人道:“我問你們,你們想生還是想死?”
眾人聽得多羅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問題,雖有些莫名,但都選擇了相同的答案,那就是生。都說好死不如賴活著,除非活不下去,否則沒有人一個人想要死。
多羅用力點一點頭道:“好,既然大家都想生,那咱們就共同撒一個謊言。”說罷,他命人將棺蓋抬起,覆在梓棺上,然後拍著厚重的梓棺道:“這個謊言就是孝聖憲皇后此刻就在棺中!”
屯多睜大了眼睛,結結地道:“大人,您是想要讓咱們一起瞞著皇上,不將孝聖憲皇后失蹤的事說出去?”
“不錯,若照實話,皇上一定會龍大怒,到時候不止咱們要人頭落地,家人也會牽連,所以想要活命,這是唯一的辦法。左右抬到皇陵後,並不會有人開啟梓棺看裡面有沒有,而且梓棺那麼重,份量也察覺不出來。”
“可……可到底是欺君之罪啊,一旦會查出來……”不等屯多把話說完,多羅就打斷道:“只要咱們所有人都閉,不要說出去,這件事就會為一個永遠的秘,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今日發生的事。”
“不錯,多羅大人說的話,這是咱們如今唯一的生路。”在烏爾第一個表態後,餘者也紛紛贊同多羅的說法,讓這件事為永遠的秘,既然別人都答應了,屯多也只能下心中的擔憂。
在商定之後,他們重新將梓棺釘起,然後裝若無其事的樣子,抬著梓棺去皇陵,除了他們之外,再無人知道,此刻葬皇陵的梓棺已經變了一副空棺。
此刻,帶走凌若的男子一行人,已經遠離了剛才的地方,在一間無人居住的破屋中落腳。
圖在安頓好背上的“”後,不解地道:“主子,為什麼一定要把這背來,雖說上的首飾看著值些錢,但咱們又不缺這些。”不止他,其他幾個人也都疑得很。
男子微微一笑,道:“你們仔細看看,真的死了嗎?”
他的話令圖等人大吃一驚,連忙上前細看,並將手指探到其鼻下,果然發現睫微微,鼻下更有一微弱的呼吸。
圖回手,驚聲道:“……竟然沒死,可為什麼要在棺材裡?難不是有人故意要害?”
男子搖搖頭道:“這個要等醒了才知道。行了,你們幾個先生火,然後看看能不能燒點熱水,看這天,今天是沒辦法走了。”
圖點點頭,與其他人一起出去,只留下男子與昏睡不醒的凌若在破屋中,男子走到邊,看著那張清瘦但依然絕的容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什麼,直至一聲聲將他從沉思中驚醒,俯道:“你醒了?”
睫不住,隨即眼皮慢慢睜了開來,口中更傳來細微的聲音,“我……這是在哪裡?”
如果胤禛在這裡,一定會激的難以自制,鉤吻之毒在與假死之藥混合後,因藥衝突,使它不再有至死的毒,但這畢竟是至毒之藥,哪怕藥相混之後,仍帶著強烈的毒,正是這種毒使得凌若假死的時間變長,足足假死了四五天後方才醒轉過來。
“總之不是在棺材裡就是了。”男子隨口說了一句後道:“覺如何,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凌若沒有理會他後面的話,只是想著最開始那句話“不是在棺材裡”,對了,不是喝下毒酒死了嗎,怎麼還會醒來,而且聽這話,也不像是在曹地府,這……這到底怎麼一回事?還有,與自己說話的人又是誰?
這般想著,努力睜大了眼,待適應了屋中的線後,終於看清了站在自己旁邊的那個人,斯文俊秀,氣宇不凡,只是為何看著會覺得有些眼,彷彿在哪裡見到過,但可以肯定,絕對不是宮中之人,“你是什麼人,這裡又到底是哪裡?”
男子微微一笑,道:“熹妃娘娘這麼快就忘了我嗎?”
他的話令凌若更加吃驚,訝然道:“你認識我?”
“熹妃娘娘這等人間絕,只要見過一面便永遠不會忘記。”男子的話凌若越發覺得奇怪,在捧著微微發疼的腦袋,苦思冥想一陣後,終於讓想起在哪裡見過這個男子,訝然道:“是你,你是當初來京城向皇上請求和親的那名使者?”
男子的笑容猶如秋一般溫暖和熙,“娘娘總算想起我來了,不錯,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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