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險卑鄙,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小人居然也會有發善心的時候嗎?
凌若對此嗤之以鼻,這些日子的相,令對葛爾丹的印象差到了極點,不過未與靳娘說這此地,而是道:“這麼說來,你應該知道前兩年有一位公主從大清嫁來這裡和親,你可知現在在哪裡?”
凌若的話令靳娘臉一下子變得怪異起來,不自在地道:“夫人無緣無故問這個做什麼?”
凌若自然不會將自己的份說出來,隨口道:“我在大清的時候,曾聽說皇上冊封了一位固倫公主嫁來準葛爾和親,一時好奇便問問。靳娘,你是否知道些什麼?”
“原來是這樣。”靳娘臉好看了一些,但仍有些怪異,“那位公主我也曾見過,不過後來……”
見靳娘不說下去,凌若連忙問道:“後來怎樣了?靳娘,你快說。”
“這個……”不知為何,對於這件事靳娘一直吞吞吐吐不肯直說,最後更道:“這件事,夫人還是自己問汗王吧,奴婢還有事要做,先行告退了,晚些再來收拾東西。”
見靳娘逃也似得出去,凌若更加奇怪,對於涵煙的事,靳娘好像有所忌憚,始終不願直說。難道……涵煙出什麼事了?
想到這裡,凌若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更加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涵煙的況,在胡吃了幾口白粥後對萍兒道:“你扶我去外頭走走。”
萍兒為難地道:“可奴婢並不認識外面的路,萬一走錯了可怎麼是好?”
“無事,只是隨意走走罷了,省得一直待在這帳中,無聊得很。”在凌若的堅持下,萍兒只能扶著出去。
昨日到的時候,已是晚上,沒顧得上細看,直至現在方才看到們所的地方,到都是氈帳,而在不遠,有一頂特別高大華麗的氈帳,萍兒指著那裡有些興地道:“夫人您瞧,那就是汗王所住的王帳。”
凌若微一點頭道:“咱們過去看看。”
萍兒自無不答應之理,再說自己也一心想見葛爾丹。一路過去,不時遇到與們打扮迥然不同的準葛爾部人,有男有,他們看到一漢服的凌若皆投來奇怪的目。
就在快走到王帳的時候,一個男子擋住了們的去路,此人與葛爾丹有幾分相似,不過目要輕浮許多,他上下打量著凌若,與跟在他後的人道:“昨夜裡就聽說王兄這次出去,特意帶了一個人回來,今日一見,果然不虛,雖然看著年紀大了些,卻更有風姿,真是不錯。”
他毫無忌憚地打量還有角邪的笑容令凌若甚是不喜,聽此人的話語,應該是葛爾丹的弟弟,待要避開,那人卻攔著不讓走,甚至拉住的手道:“人,別急著走啊,你還沒告訴我什麼名字呢?”
凌若沒想到他這麼大膽,急忙想要掙他的手卻不得如願,只能慌聲道:“你要做什麼,快放開我!”
“只要人兒告訴我什麼名字,我就放了你。”雖然男子這麼說著,卻令凌若無法相信他所說的話,一一毫都無法相信,比葛爾丹更加不堪。
正當兩人糾纏之際,冷喝聲在兩人耳邊響起,“格林,你在做什麼?”
聽到這個聲音,男子一驚,連忙收回手,對不知何時站在後的葛爾丹行禮道:“王兄。”
葛爾丹面寒地道:“朕問你在做什麼?”
格林訕訕地道:“我哪有做什麼,剛才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個面生的子在這裡,便過來問問。王兄,莫非他就是你從大清帶回來的人?”
葛爾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點頭道:“不錯,他便是本王從大清帶來的,你現在知道了,可以回去了。”
“是。”格林雖然這樣應著,但目卻一直停留在凌若上,令葛爾丹的面比剛才更加寒,“格林,沒聽到本王的話嗎?還是說你已經忘了那次的教訓,又想再重犯?!”
葛爾丹的話令格林子一,急急收回目惶恐地道:“格林從未曾忘記,格林這就離開。”說完這句話,格林就帶著人快步離開,那樣子,似乎後面有隻狼在追他一樣。
待格林走後,葛爾丹走到凌若面前道:“你怎麼出來了?”
凌若冷冷著葛爾丹道:“汗王並不曾待過說不許我出來。還有,皇上似乎忘了曾經答應過我的事。”
葛爾丹微微一笑道:“答應你的事本王怎麼會忘呢,你看本王這不就出來了嗎?走吧,本王帶你去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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