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人帶下去上藥,便聽得後傳來一個不甚高興的聲音,“圖,大晚上的你在做什麼,鬼哭狼嚎,吵的人不得安生。”
圖認出這個聲音,連忙回拱手道:“圖見過格林大人。”
格林住的氈帳離這裡不遠,再加上萍兒又的極是淒厲大聲,生生將他給吵醒了,煩燥之下便過來看看。
格林不耐煩地道:“究竟出什麼事了,大半夜的在這裡行刑?“
“回格林大人的話,刑的是夫人邊的侍萍兒,沒有看住夫人,令夫人差點喪命,汗王一怒之下便命我打二十鞭。不想吵到了格林大人,實在該死!”
一聽這話,格林整個人頓時清醒無比,連忙問道:“什麼,夫人差點喪命,那現在有沒有事?”
夜中,圖皺了皺眉頭,道:“幸好汗王及時發現,夫人已經沒事了。”
“沒事就好。”格林輕籲一口氣,將目放在伏在地上的萍兒上,對於這個侍,他雖不曾太過注意,卻也不是全然沒有印象,長的還算清秀,頗有幾分姿,只是主子姿容太過出,哪怕不復青春妍麗,也可奪盡他人目,尤如一顆最完的明珠。試問,在明珠的輝下,區區一顆晶石又怎能與之爭呢?
只可惜,那顆明珠現在是王兄的臠,不許他人覬覦,上次只是多說了幾句,便惹來王兄一頓責罵,實在心有餘悸。
不過這個侍就不同了,並沒有人說不許自己,雖說不及主子那樣國天香,但勉強也算看得過去,權當解解悶了,那些個從大清搶來的子,他早就已經玩膩了。
想到這裡,格林清一清嗓子道:“行了,你們都下去吧,這裡給我就是了。”
圖一怔,旋即道:“如何敢勞煩格林大人,我等……”
“都說讓你們下去了,哪裡來這麼多話,還是說我已經使不你們了。”見格林這般說話,圖只能無奈地退下。
在其走後,格林命後的侍從將萍兒扶到他帳中,萍兒雖然渾劇痛,卻不曾昏死過去,在經過格林邊時,虛弱地道:“你……你想做什麼?”
格林的目在臉上打了個轉道:“你了這麼重的傷,自然是替你上藥了。”
格林並沒有說慌,在將萍兒帶至氈帳中後,命一個僕婦進來替上藥,待掩好衫後方才進來道:“如何,可有好些了?”
萍兒後背劇痛,不能平躺,而又不願趴著,乾脆便坐在床上,看到格林進來,有些張地抓著領口道:“多謝格林大人,已經沒有大礙了,我……我先回去了。”
不等下地,格林便牢牢按住的手道:“才剛上完藥,急什麼,多坐一會兒再走。”
他這個作令萍兒驚,慌忙收回了手,絞著手指,看到這個樣子,格林心知肚明,卻是不在意地笑道:“你很怕我嗎?要不然怎麼我一你就手。”
萍兒違心地道:“沒有,格林大人救了奴婢,奴婢激都來不及,又怎會怕呢!奴婢只是不習慣跟不的人太過親罷了。”
格林閱無數,又怎會看不出的口不對心,不過他現在也不急,逐道:“唉,說到救,我要是早些知道這事,早些過來的話,你就不必生生那二十鞭了。剛才圖說的不清楚,究竟你家夫人出了什麼事,王兄要這樣罰你。”
一說到這個,萍兒就滿心委屈,撇著將事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令格林大為吃驚,“你說你家夫人懷孕了?”
“是,在奴婢剛侍候夫人的時候,就已經懷孕了,如今已快四個月。”萍兒的回答令格林大失所,好不容易見到一個比以前那個公主還要的人兒,結果不止是王兄的臠還是個大肚婆,能看不能,真是想想都不甘。
憑什麼所有好東西都歸王兄所有,難道就因為他是準葛爾的汗王嗎?他不甘心!不甘心!但不論他怎麼不甘心,汗王之位都已經定了,沒辦法改變。
除了懷孕一事之外,另外幾句話也引起了他的注意,“你說夫人曾說過,汗王要拿與孩子去威脅雍正?”
萍兒點點頭道:“是,雖然奴婢不明白,但夫人確實是這麼說的。”
奇怪,這子是什麼來歷,居然可以威脅到雍正,還有腹中的孩子……
格林苦思良久,直至一道靈在腦海中閃現方才醒悟過來,難道這個人是大清皇帝的人,那孩子更是大清皇帝的子嗣,若真是這樣的話,這個疑倒是可以解釋,但另一個疑又隨之而來。既然是皇帝的人,理應住在紫城中,怎麼會讓王兄遇到,並且還帶到了準葛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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