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明白了這一點後,那些員對於前來敬酒的弘時態度異常恭謹,不敢有一怠慢。也是,哪個敢得罪未來的太子爺乃是皇帝呢!
在這場筵席結束後,弘時來到坤寧宮,那拉氏正在吩咐務府總管關於晚上家宴一事,凌若一死,後宮之中,再無人可與相爭,後宮大權自然毫無例外地落回到手中。
那拉氏撥著弄著指間的翡翠戒指道:“皇上如今子不好,記得呈給皇上的菜式一定要清淡易消化,知道嗎?”
錢莫多低頭答應道:“奴才記下了。”
那拉氏看到了弘時,逐朝錢莫多揮一揮手道:“行了,下去準備吧。”
“奴才告退。”錢莫多依言退下,在經過弘時邊時,朝他打了個千兒道:“奴才給二阿哥請安,二阿哥吉祥。”
弘時微一點頭,在錢莫我退出正殿後,他一拍袖子朝那拉氏行禮道:“兒臣給皇額娘請安,恭祝皇額娘在新的一年裡安康,千歲千歲千千歲!”
“乖,起來吧。”在示意弘時坐下後,那拉氏微笑道:“太和殿那邊的筵席散了嗎?”
“是,百皆已經回去了,兒臣想著晚上還有家宴,來來回回的麻煩,便不回去了,正好先來給皇額娘請個安。”
“皇額娘知道你孝順。”這般說了一句後,那拉氏又道:“趁著現在無事,與本宮說說剛才太和殿上的況,是否很熱鬧,還有皇上,一切可都還好?”在說最後一句的時候,那拉氏聲音裡著一擔心。
“皇阿瑪還是與原先一樣,沒什麼胃口,不過剛才在筵席上,皇阿瑪讓兒臣代他向百敬酒。”弘時的話令那拉氏瞳孔微,旋即出一抹諱莫如深的笑意來,“看來,皇上聖心已經差不多定了,屬意你為未來的儲君。”
雖然弘時也猜到了,但聽得那拉氏這麼說,仍然有些激,子往前傾了幾分道:“這麼說來,皇上很快便會立兒臣為太子了?”
那拉氏撥弄著腕間的玉鐲道:“這個本宮也說不準,不過如今幾位皇子之中,唯有你最合適,除了你之外,皇上還能立誰呢!不過……”瞥了弘時一眼,淡淡地道:“你也不可大意了,還是要與原來一樣,多多關心你皇阿瑪,還有朝上的事也不可鬆懈了。弘晝再過幾個月便要開牙建府了,本宮看他最近似有些不安生。到時候他在朝中當差,你多注意著他一些,不要臨到頭再出什麼子。”
“弘晝?”弘時微一皺眉,旋即已是不屑地冷笑道:“以前在宮裡頭,有弘曆護著他,現在弘曆不在了,他若再不安生,可沒人能護他,他額娘到現在還是個嬪位呢,本掀不起風浪來。”
那拉氏端起茶盞,揭開茶蓋撇了撇浮在上面的茶葉道:“不管怎樣,他始終是皇子,有資格繼承皇位,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不過……不可輕舉妄,皇上向來不喜歡你們兄弟之間為了皇位與權利相互爭奪,在皇上面前,你一定要擺出為兄長的寬仁來,切不可因小失大,否則追悔莫及。”
弘時連忙答應道:“兒臣明白。”
那拉氏在抿了一口茶後,道:“蘭陵最近怎麼樣了,昨夜裡的家宴,本宮沒有看到。”
見那拉氏提起蘭陵,弘時有些不耐煩,捺著子道:“回皇額孃的話,蘭陵還是與原先一樣,整日將自己關屋中,極出門。昨日兒臣勸了許久,都不肯來,無奈之外,兒臣只能向皇阿瑪謊稱生病。”
聽得弘時的話,那拉氏微微搖頭道:“這個孩子,子還是這麼倔,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從牛角尖裡繞出來。若將來你為帝,還是這樣的話,本宮真不知道要如何做這個皇后。”
弘時眸一,試探道:“皇額娘,兒臣覺得若真到那一刻,而蘭陵又一直這個樣子的話,應該另擇賢者為後才是。”
他話音未落,那拉氏的眸已經倏然冷厲起來,“怎麼?你還沒登基為帝,但已經想廢了蘭陵嗎?”
弘時連忙低下頭:“兒臣不敢,只是蘭陵一直這樣避世,實在不是個辦法,如今府中的事,從不過問,對於兒臣,也是理不理,兒臣實在不知該怎麼與相。”
那拉氏的目稍有緩和,但仍盯著弘時,令他不敢抬頭,“本宮會讓英格多去勸勸,但這樣的話以後不許再提,蘭陵既然嫁給了你,便是你的人,只要沒做對不起你之事,你便不可辜負於。”
“是,兒臣謹記皇額娘教誨。”經過這一次試探,弘時明白,那拉氏是絕對不會允許他廢蘭陵的,將來他登基,不論蘭陵是什麼樣子,都將會是他的皇后。
“對了,上次抓捕弘曆時所的傷都好了嗎?”那拉氏的話令弘時臉頰一陣搐,好一會兒方道:“多謝皇額娘關心,兒臣已經沒事了,兒臣只恨沒能抓到弘曆,讓他在眼底子底下逃跑。”
“早晚會抓到的。”這般說了一句後,那拉氏又道:“趁著現在時間還好,你去壽康宮給那些個太妃請個安,晚些直接去乾清宮就是了。”
在弘時準備離去時,那拉氏喚住他道:“對了,果郡王可有回朝?”
“回皇額孃的話,十七叔自奉命去準葛爾接靜悅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他與涵煙的關係並不好,所以提起時,只以封號相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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