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爺不解地道:“英格大人明知道太子爺未死,按理說應該要立刻告之皇上將太子爺接回宮中去才是,為何反而要抓拿太子爺,這……這可是死罪啊?”
楊知府睨了他一眼,冷然道:“你忘了英格大人的長姐是誰了嗎?”
劉師爺瞳孔微,帶著一抖的痕跡道:“是……是皇后娘娘,這麼說來……”
不等他說下去,楊知府已是抬手道:“這些事心裡知道就好,沒必要說出來。”
劉師爺連忙點頭,之後又道:“大人您可是懷疑今日來的這個兆祥就是佛標大人之子兆惠?”
“不錯,而且他們是三個人,與英格大人所提到的正好相符,你想想,這世間哪有這麼巧合的事,這邊說不見了三個,那邊就剛好冒出三個來。”
在得知箇中緣由後,劉師爺也覺得甚為可能,逐道:“若真是他們,那咱們現在該怎麼做,去將他們抓起來嗎?”
“不行,此事牽涉極大,一個不甚傳揚出去,你我人頭都要落地,更何況,英格大人待過,這件事絕對不能放到明面上。”楊知府想了一下道:“本行事有諸多不便,所以從此刻起,你給本仔仔細細監視布齊和那三個人的一舉一,一旦有什麼靜,立刻告訴本。”
“是,卑職知道。”劉師爺話音未落,楊知府已是拍著他的肩膀道:“本知道,你早年因為屢試不第,無奈之下做了劉師爺,若這次的事可以辦妥,本一定向英格大人舉薦你,讓他向皇上求一個恩萌,讓你外放為,哪怕只是一個七品縣,也總有前程可言,不像現在這樣無無職。”
楊知府的話令劉師爺大喜,長揖一禮道:“若真有此機會,大人就是卑職的再生父母。”
他此生最大的心願就是可以當,宗耀祖,可早年的屢次落弟,讓他絕了這個念頭,退而求其次,去當一個劉師爺幕僚,萬萬想不到眼下居然會有這樣的轉機,雖然楊知府說的並非很肯定,但已經足夠讓他心了。
在他們商量之時,兆惠也將實告訴了布齊,布齊之震驚可想而知,待得反應過來後,他連忙拍袖跪下道:“臣給太子爺請安,太子爺吉祥!”
“布齊大人快快請起。”弘曆趕將他扶起,道:“我如今不了京城,見不了皇阿瑪,無奈之下,只能來鄭州求布齊大人幫忙,還布齊大人能夠助我一臂之力!”
布齊連忙道:“太子爺放心,臣既是知道了這件事,就一定會全力幫助太子爺。”說到這裡,他又咬牙道:“想不到定親王如此卑鄙,為了爭奪大位,害死那麼多無辜的人!”
兆惠冷然道:“虧得我們幾個福大命大,不然都不知道已經死了多次了。”
“善惡到頭終有報,定親王這樣殘忍無道,早晚會遭報應的。”這般說著,布齊朝弘曆拱手道:“不知太子爺希臣如何襄助?”
弘曆道:“如今弘時派人守住了所有京的要口,我們三人只要一齣現在京城附近,就會引來他們的追殺。所以暫時還不能面,今日我們來見布齊大人,就是想要你將此事奏稟皇阿瑪,只要皇阿瑪知道這件事,那弘時就不能再為非作歹。”
“臣明白,臣這就寫摺子,然後讓驛站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布齊話音剛落,兆惠已是接上來道:“叔叔,這件事一定要秘,切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就連這衙門裡的人也不能。因為我們誰都不知道這衙門裡是否有二阿哥他們的同黨爪牙,一切都應小心為上。”
“放心吧,叔叔我也是有分寸之人。”說完這句話後,布齊不再多說,開始提筆寫奏摺,雖然極力讓自己鎮定,但下筆之時,手腕仍忍不住有些發,若自己這封摺子可以遞到皇上面前,那自己就立了大功,皇上一定會下旨封賞自己,待到那時,自己就不必像現在這樣,屈就在楊應熊之下。
在將摺子寫完後,布齊道:“我讓人帶你們三人去我在城中的宅子,在皇上下旨之前,你們就先住在我那裡,至於這封奏摺,我會親自送去驛站。”
兆惠拱手道:“那一切就拜託叔叔了。”
布齊點點頭,喚來他底下一名小吏,將事囑咐下去後便帶著摺子急急出了衙門,往驛站行去。布齊並不知道,他剛出衙門,便有人遠遠跟在後面。
布齊行匆匆的來到驛站,裡面的小吏認識這位知州大人,見他進來,連忙迎上去道:“知州大人怎麼親自過來了,要送什麼文書,讓底下人送來就是了。”
布齊沒有與他多說,徑直道:“本有一封摺要即刻送往京城,你立即去準備八百里加急,不得有誤。”
“八百里加急?”小吏一驚,旋即為難地道:“大人,八百里加急唯有軍急時才能用,除此之外,最多隻能用六百里加急。”
布齊瞪眼道:“哪裡來這麼多廢話,本讓你用八百里加急就八百里加急,若到時候朝廷怪罪下來,由本一力承擔就是了。”
見布齊將話說到這份上,小吏只能答應,在將奏摺給小史時,布齊不放心地道:“這封奏摺所記之事,關係極大,在抵京之前萬不能一洩,明白嗎?”
小吏接過文書,肅然道:“這一點大人儘可放心,驛站的規矩,只負責傳遞奏摺文書,對於裡面的容,從來不過問,更不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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