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太妃靜靜聽著的話,待完後方笑道:“瞧瞧你這丫頭,不過是想留在府裡罷了,卻是說得這麼嚴重,簡直就像要你命一般。”
萍兒一時間聽不出勤太妃的意思,趕道:“若奴婢留在這果郡王府中,就是太妃與王爺的人,就算太妃要奴婢的命,奴婢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勤太妃沒有理會,而是看了允禮道:“你以為如何?”
允禮垂首道:“府中之事,一向是額娘做主,額娘決定就是了。”
勤太妃微一點頭,目重新落在滿臉張的萍兒上,“既是這樣,你就留在果郡王府吧,至於做些什麼,晚些再說。”
勤太妃自然不會是因為可憐萍兒才讓留在府中,而是因為之前萍兒冒險將胤禛來過王府的事告訴了,令覺得萍兒是一個可用之人,方才鬆口讓留了下來。
至於萍兒打允禮的主意,呵,這天底下見過允禮的人,有幾個不打主意的,勤太妃早已司空見慣。對來說,存什麼樣的心思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否為所用。
那廂,萍兒已經欣喜若狂地磕起頭來,“多謝太妃,多謝王爺!”
凌若的眉尖一直微微蹙著,始終覺得萍兒留在果郡王府有所不妥,但勤太妃已經拿了主意,一個外人也不便多說。正自這時,外頭傳來鳴炮之聲,同時有一個小太監疾步進來,朝凌若打了個千兒道:“啟稟貴妃娘娘,時辰已到,請娘娘即刻宮。”
凌若點點頭,辭別勤太妃與允禮後,踏上了那條獨屬於的金線紅毯之路,在那紅毯的盡頭,等待的,是此生最的男人,為了這個男人,不論天堂,不論地獄,都甘之如飴,無怨無悔!
當懷抱孩子的凌若出現在果郡王府門口時,候在外面的宮人肅然跪下,齊聲道:“參見熹貴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參見固倫昭慶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弘曆亦拍袖下跪道:“兒臣叩見額娘,額娘吉祥!”
凌若眸掃過跪在地上的眾人,看似平常的目,卻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令那些猶站著的百姓不自覺地跪了下去,片刻後,在面前已沒有一個站立之人,直至此時,凌若方才朱微啟,道:“平吧。”
“謝娘娘!”待得起之後,有兩個宮快步走到凌若旁邊,正待扶了一朝服的往停在那裡的輿行去,弘曆卻道:“你們退下吧,我扶貴妃過去。”
待宮人退下後,弘曆扶了凌若道:“額娘,兒臣陪您一起走這條路可好?”
凌若知道,他問的並不是這條平順的紅毯路,而是將來註定崎嶇的險路,笑道:“弘曆肯陪額娘,額娘自然是求之不得。”
聽得這句話,弘曆微微一笑不再說話,扶著凌若來到輿前,那裡早有宮人端了足登在那裡候著。
走得越近,凌若看得就越清楚,胤禛兌現了他的諾言,用了原本只屬於那拉氏的全副皇后儀仗,不知知道這件事時,是個什麼樣心,想必恨不得活活掐死自己,不過註定是不能如願了。
待凌若走到輿前,扶著足登的小太監輕聲道:“請貴妃娘娘上輿!”
凌若點一點頭,抱著嘉登上輿,待其坐定後,小太監迅速收起足登,揚聲道:“貴妃娘娘起駕!”
隨著這句話一個接一個地傳了開去,樂聲響起,輿亦在這條金紅毯上緩緩了起來。另一邊的弘曆也騎上了宮人牽來的馬上,跟隨在輿後面。
允禮站在郡王府門口,看著這輛華麗的輿離自己越來越遠,有憾,但更多的是祝福。
凌若,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不會屬於我,但我卻依然為你的堅強與笑容吸引,無可自拔。能與你共度這五個月,是我此生最難忘的時,就算將來娶妻親,或是老的走不路了,也會牢牢記著這段時,永遠不忘。
凌若並不知道允禮一直看著自己,在坐上輿後,拍著懷中已經睡的嘉,過垂下的簾帷若有所思地看著外面,不知在想些什麼。
在走了約半里後,凌若微微掀開一簾帷對旁邊隨行的一個小太監道:“你什麼名字?”
小太監寵若驚地道:“回貴妃娘娘的話,奴才小五,是喜公公的徒弟,奉皇上之命,迎娘娘宮。”他口中的喜公公,自是四喜無疑。
凌若微一點頭,道:“小五,你附耳過來,本宮有事吩咐你去辦。”
小五依言附耳上前,然在聽完凌若的吩咐後,卻是一臉為難,“娘娘,這……這怕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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