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齊二人仔細數了一下,發現果如凌若所言的那般,一時間兩人臉都有些發綠,怎麼會這樣,明明禮部那邊是按著全套的皇后儀仗準備的,怎麼會到了這裡,卻了這麼許多,難不是禮部那邊不小心備了,但禮部怎會犯這樣低階的錯。
在他們不明所以的時候,小五卻是笑了起來,因為剛才就是他奉熹貴妃的命令,將那邊東西收起來的,當時他還覺得奇怪,熹貴妃為何要這麼做,現在卻是明白了,只是熹貴妃怎麼知道會有人攔路?難不會未卜先知嗎?
且不提小五的心思,劉齊他們在仔仔細細地看了三遍後,終於無奈地接這個事實,眼前確實並非完整的皇后儀仗,至於是什麼品級的儀仗,也完全說不出來。
他們也猜到很可能是凌若命人將一些東西藏了起來,但無憑無據的他們也不敢隨便質疑一位即將冊封的貴妃,只能啞吃黃連,將苦吞落肚中。
“如何,二位大人看清楚了嗎?若沒其他事的話,本宮可是該了,否則誤了吉時,本宮與二位大人都擔待不起。”
在凌若準備回輿的時候,馮風道:“娘娘且慢,雖然這並非皇后儀仗,但娘娘乘坐的千真萬確是皇后輿,所以還得請娘娘下輿。”
面對馮風的話,凌若想也不想便道:“好。”
正當馮風暗喜時,凌若又道:“按例,妃該用翟輿,不知馮大人可有將翟輿給帶來?”
一句話問得馮風啞口無言,他們是存心來給凌若難看的,哪裡有備什麼翟輿,而且這種東西,也不是他們說備就能備的。倒是劉齊道:“微臣這就去讓禮部將翟輿駛來,讓娘娘乘翟輿前往宮中。”
凌若一直掛在臉上的笑意漸漸發涼,“何時禮部尚書變了你們兩個的手下,要聽你們的指揮?再說了,待到你們帶了翟輿來要等何時,晌午之後還是直接明日?本宮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們玩,若你們現在拿不出翟輿來,就給本宮讓開。”
劉齊聽出凌若話中的冷意,卻還是著頭皮道:“請娘娘下輿。”
“本宮若不下,你們待拿本宮如何?”凌若話音剛落,劉齊二人就齊齊跪下道:“娘娘若不肯,微臣等就只有長跪在此!”
凌若臉上已是徹底沒了笑容,視著不敢抬頭的劉齊二人道:“理由呢?只因這輿車嗎?”
劉齊他們沒有說話,卻沒有讓開的意思,凌若微一點頭,對小五道:“去問順天府尹的差借一把刀來。”
這話可是將小五嚇得不輕,只道被激,要殺了劉齊二人,連忙跪下道:“娘娘息怒,今日是您冊封的吉日,可不能見啊。”
弘曆雖然沒有說話,臉上也是擔心不已,凌若笑一笑道:“放心,本宮怎會在這種時候見呢,本宮另有用,你儘管去取來就是了。”
小五無奈之下,只得去問負責守衛的兵借了一把鋼刀來,雖然凌若說了不會見,但劉齊他們在覷到那把在下明晃晃的鋼刀時,仍然後脊背發涼,有些後悔來此。
不過他們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凌若沒有將鋼刀指向他們,而是揮刀軒了輿前面的頭。
在馮劉二人傻眼的時候,凌若已是將鋼刀一扔道:“如今這已不是輿,本宮乘著應該不算逾越了吧?”
誰都想不到會這麼做,生生砍了那個頭,眼睛也不眨一下便將一輛輿給毀了,這……這到底算怎麼一回事?
見他們跪在那裡不說話,凌若再一次問道:“如何,本宮可以走了嗎?”
馮風還想說什麼,可在抬頭看到凌若那雙冰冷的眼睛時,邊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甚至於整個子都在發,他不明白,那不過是一個弱子罷了,為何會讓他覺如此害怕,簡直就像上殿面奏君王時那樣。
旁邊的劉齊比他也好不了多,兩人悄悄看了一眼後,明白已經沒有了再阻攔凌若的理由,只得無奈地膝行退到一邊,低頭道:“恭送娘娘。”
凌若什麼也沒說,直接轉進到輿中,停頓許久的輿亦再次了起來,然在這個時候,凌若卻掀開了一簾帷,往外看去,目在掃過一酒樓時,一個影正匆匆離開,雖然只看到一個側臉,卻也足夠凌若認出是何許人也了。
英格--你就這麼想要本宮難堪嗎?但到最後,難堪的那個人卻會是你與你姐姐。
這時,弘曆策馬上前,隔著簾帷輕聲道:“額娘,馮劉二人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定是有人指使。”
凌若淡淡地道:“本宮知道,本宮也猜到是何人指使他們了,一切等見到你皇阿瑪之後再說。正好讓你皇阿瑪看看他的臣子將本宮什麼樣子。”
聽得凌若這話,弘曆知道心裡已經有了計劃,不再多言,無聲地跟在輿旁邊,後面這一路上倒是沒再遇到什麼,順利回到宮中,不過原本還算寬裕的時間卻因為馮齊二人變得甚是張。誤了時辰,可是不能行冊封禮了,到時候皇上定會龍大怒,一想到這個,小五就不斷地催促前面的人快一些再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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