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愛新覺羅胤禛》第2449章 法子(1)

作者:解語·2024-04-01

彩綾的眼淚不僅未能激起弘曆的憐憫,反而令他更加厭惡,冷冷吐出四個字來,“死不悔改!”

此時,四喜已經帶著兩個宮人來拖彩綾,後者見狀,趕再次爬前幾步,抱住弘曆的,泣聲道:“皇上,臣妾不要去辛者庫,臣妾不要被貶為奴,臣妾是冤枉的!”

弘曆已經認定有罪,就算滿都是,都說自己冤枉,也不會相信一個字,嫌惡地踹開道:“拉下去,朕不想再看到!”

兩個宮人在四喜的示意下,一左一右拉住瑕月,後者用力掙扎著,裡不停地道:“我不要去辛者庫,不要去!”

可惜,不論怎麼掙扎,那兩個太監都牢牢抓著本無法掙,被強行拖著往外拉去。在經過神平靜的瑕月邊時,彩綾臉龐扭曲如鬼,惡狠狠地道:“是你,是你害我到這一步的,那拉瑕月,你好卑鄙,好惡毒!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發誓,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瑕月輕嘆一口氣,道:“彩綾,你為什麼還不明白,我不曾害你,害你落到這一步的人,是你自己。”

彩綾咬牙切齒地道:“事實如何,皇上不明白,你卻清楚,那拉瑕月,你等著,待我從辛者庫出來時,我辛彩綾必報今日之仇!必報!”

瑕月沒有說話,倒是弘曆傳來一句冰冷如霜的話,“朕說過,你此生都不可能踏出辛者庫!帶走!”

“皇上,您會後悔的,一定會後悔相信這個人!”彩綾的聲音漸漸遠去,直至不可聞。

待得養心殿再次靜下來之後,瑕月屈膝道:“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希皇上能夠應允。”

弘曆輕吐了一口氣,道:“是否有關阿羅?”

瑕月了一眼跪地低泣的阿羅,道:“是,阿羅侍候了臣妾十幾年,後來臣妾去了冷宮,才去侍候彩綾,如今臣妾既然已經重回延禧宮,臣妾希可以將阿羅接回去,以免在外頭苦。”

阿羅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震驚地道:“娘娘,您……您肯讓奴婢回去?您不恨奴婢之前懷疑您嗎?”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如今既已知道一切皆是誤會,那就讓這件事隨之過去吧,以後,我們誰都不要再提起。”說到此,瑕月眸含淚,哽咽道:“在這世上,除了皇上之外,本宮就只有你這一個親人,本宮不希因為一點已經過去的事,而影響了你我之間的。”

說到此陡然跪下,激地道:“皇上,臣妾懇求您答應臣妾所求!”

弘曆走下來,親自扶起,溫言道:“既然你如此在意阿羅,就讓阿羅繼續跟在你邊吧,至於碧琳館的宮人,朕會讓務府重新指派差事。”

當這句話完整無缺地落耳中時,瑕月一顆心終於徹底落了下來,與阿羅一起謝恩。

在命阿羅與齊寬等人先行下去後,弘曆輕嘆一口氣,從四喜手中取過他撿起的摺子道:“事不來便罷,來了就是一件接著一件,讓人連口氣的功夫都沒有。就像今日,朕想傳你來說說話罷了,結果竟弄這副德行。”說到此,他輕責道:“你也是,了這麼大的委屈,為何不來與朕說?”

瑕月輕聲道:“皇上要心前朝之事,已經很累了,臣妾如何忍心再煩擾皇上。”說到此輕瞥一眼弘曆拿在手中的摺子,道:“永定河一事,臣妾記得皇上說過,已經給高大人督辦,高大人又是治水奇才,應該不會再有不妥才是。”

“治水一事,朕自是不用再心煩,但大水沖垮河堤,沖毀民房,百姓流離失所,這件事卻得另外派人賑災才是;偏偏這個時候,臺灣又出了旱,兩邊都要賑災,可國庫裡能用的銀子有限,朕不知該先賑哪一邊的災才好。”弘曆回到椅中坐下,不停地著太,顯然這件事令他很頭疼。

瑕月走到他邊,道:“敢問皇上,兩一起賑災,總計要多萬兩銀子?”

弘曆長嘆一聲,道:“臺灣路途遙遠,永定河災面積又大,至得要三百兩萬銀子,國庫裡倒是能拿得出來,但一旦拿了,國庫也就空了,這年景誰也不敢保證說一定好,萬一再出點事,國庫卻拿不出銀子,不說百姓苦,朝廷面也不好看。”說罷,他又道:“你一向點子多,這次可能想到應對之法。”

瑕月謙虛地道:“臣妾哪裡能有點子,就算勉強有,也只是雕蟲小計罷了,難登大雅之堂,更不要說皇上與眾位大臣的法眼。”

弘曆被說的一笑,道:“你不必如此謙虛,你所謂的小計,朕可是親自領教過了,雖不明正大,卻極為有用,否則你今日也不會站在這裡了。”

瑕月知道他是說雍正年間,以詭計令弘曆納自己為側福晉的事,曬然笑道:“皇上倒是記得清楚。”

弘曆握著的手道:“正是那件事將朕與你牽在一起,也是那件事,讓朕第一次發現,天底下竟然還有如此厲害刁鑽的子,恐怕朕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瑕月嫣然一笑道:“那臣妾現在是應該到榮幸還是害怕?”

弘曆好奇地道:“害怕什麼?”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