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醫要為六阿哥檢查全,得除下,在這裡檢查……雖說咱們都不是外人,但謙嬪不怕六阿哥風著涼嗎?”
劉氏神一,連忙道:“為什麼要除下?”
凌若睨了一眼道:“是本宮沒有說清楚還是謙嬪沒聽清楚,周太醫要為六阿哥檢查全,不除下怎麼檢查?”
“不行!”劉氏反應比剛才更加激,一把從周太醫懷中奪過弘曕,牢牢抱在懷中道:“太醫看病無非就是聞問切,從未聽說過還要除盡檢查全的道理,除非娘娘能給臣妾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臣妾絕不答應!”
“本宮懷疑六阿哥之所以會昏迷,並不是因為摔倒之故,而是有人用了其他手段,六阿哥之前說後背曾有過被蚊子叮咬的痛楚,便是最好的證明。”
劉氏努力下的恐懼,搖頭道:“這本不是什麼理由,說到底,娘娘還是想偏坦齊佳氏,既然如此,不查也罷!”
“謙嬪究竟是覺得本宮有所偏坦,還是怕周太醫在六阿哥上查出什麼來,所以才這樣阻撓?”
“臣妾問心無愧為何要怕,臣妾只是不想一再被貴妃娘娘當猴一樣耍,臣妾與弘曕是人不是猴!”抱著弘曕,用力之大,甚至令弘曕覺像被東西箍住了一樣,很是難,但對劉氏的懼怕令他不敢出聲,只是被迫忍耐著。
“謙嬪若真問心無愧,就該讓周太醫好好檢查。”如此說著,走到劉氏面前,手道:“將六阿哥給本宮。”
“不行!”劉氏斷然拒絕,連一猶豫都沒有,“若娘娘真要將臣妾等人囚在這裡,臣妾也沒辦法,但臣妾相信娘娘不可能一直這樣囚下去!”
凌若點頭,不過並不是相信了劉氏,相反,劉氏的言語還有舉,都讓更加懷疑,此刻幾乎百分之一百肯定弘曕上有古怪,否則劉氏不會如此張,但劉氏這樣抱著弘曕不放手,倒是令很不好做。就像劉氏說的,不可能一直囚下去,總歸是要放他們離開的,也不能直接將弘曕搶過來,該怎麼辦才好?
此時,一直靜靜站在最後方的三福走了上來,在凌若後道:“主子,勞累了一天想必您與謙嬪娘娘都累了,還是先去裡面坐一會兒,奴才讓小廚房做些點心過來給您與幾位主子墊墊飢。”
三福從來不是一個多的人,尤其是跟了凌若之後,除了凌若問他之外極主說話,所以他突然說了這麼一長串話,令凌若甚是奇怪,不過相信三福這麼說一定有他的原因,自己只需要相信他就是了。
在凌若等人回殿中坐下後,三福與楊海一併下去,直至他們端了點心上來,殿中都沒人說過一句話,氣氛異常的凝重。
三福將一碟綠豆糕擺到劉氏手邊,笑道:“娘娘,您嚐嚐這綠豆糕,剛蒸出來的,而且在蒸之前,所有綠豆碾碎後都三篩三選,細可口,沒有任何顆粒。”說話的時候,他左手始終背在後。
被他這麼一說,劉氏還真有些了,從上午到現在,還真沒吃過東西,腹中空空如也,再加上迎面撲來的香氣,腹中更加飢。在猶豫了一會兒,手自碟中捻起一塊,雖然一樣是綠豆糕,但這裡做出來的,明顯要比膳房更加細膩,三篩三選,三福倒還真沒撒謊。
看著別人都在用糕點,弘曕嚥了口唾沫小聲道:“額娘,兒臣也了,想吃綠豆糕。”
不等劉氏說話,三福已是道:“六阿哥,綠豆糕涼不適合您吃,不過奴才已經幫您準備了另一樣東西,保證又好看又好吃。”在弘曕奇怪的目中,他將背在後的手了出來,只見他手裡拿著一竹籤,而在竹籤的另一端,赫然是一隻用糖做出來的老虎,活靈活現,那臉上甚至還能看出百之王的霸氣。
“這便是娘娘說的吹糖人嗎?”弘曕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歡喜的不得了,在凌若點頭後,他想去拿,卻不敢手,而是怯怯地看著劉氏,“額娘,兒臣想要這個老虎,可以嗎?”
“既是喜歡,就拿著吧。”在得到劉氏的應允後,弘曕歡喜地接過三福遞來的糖老虎,拿在手裡左瞧又看,捨不得吃。
雨,淅淅瀝瀝的下著,毫沒有停止的形勢,而天,在這樣的下雨中漸漸暗下,有宮人在外頭掌起了燈。
“娘娘,還要臣妾等人在這裡待多久,莫不是要臣妾等人在這裡過夜吧?”劉氏諷刺的說著,從剛才開始,肚子就有些不舒服,這令更加不願待下去。
直到這個時候,凌若都不知道三福打的是什麼主意,不過不是沉不住氣的人,淡淡地道:“時辰還早,不必急著回去,本宮吩咐小廚房那邊多備幾個菜,謙嬪還有燕貴人、許答應陪本宮用過晚膳再走也不遲。說起來,除了除夕夜宴之外,咱們還從沒有坐在一起用過膳,如今正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在齊佳氏等人應聲後,劉氏道:“娘娘若是覺得一人用膳無趣,臣妾願意隨時相陪,但這會兒,臣妾實在沒這個心,而且弘曕也需要……”話還沒說完,腹中突然傳來一陣比剛才劇烈許多的絞痛,痛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凌若看著不對,關切地道:“謙嬪這是怎麼了?”
在等著那陣子劇痛過去後,劉氏方才再次提了聲音道:“臣妾沒事。”
話音未落,劇痛再次襲來,且這次比剛才更加利害,痛得忍不住捂著腹部彎下去,臉更是一下子變得蒼白無比,金姑趕上前扶住,急切地道:“主子您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不知為什麼,本宮腹部一下子很痛,像有刀子在裡面絞一樣!”不過是一句話,劉氏卻停頓了好幾次才說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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