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姑尷尬的笑著,不知該怎麼接話,海棠更是不敢出聲。齊佳氏眼了兩人一眼後,對邊的文蘭道:“走,咱們去安安劉答應!”
刻意咬重了後面三個字,文蘭焉有不明白自家主子的道理,當即扶著齊佳氏往前走去。
金姑知道又要去折辱自家主子,但除了幹看著之外,就什麼都做不了,真是……好恨!
就在齊佳氏準備讓文蘭去敲門的時候,門突然開了,出劉氏削瘦的影。原本這兩年的養尊優,已是令劉氏漸漸變得圓潤,但在出事之後,不論是心理還是理,劉氏都飽打擊,這也令得在半個多月的時間裡迅速瘦了下來,臉頰上更是一點都沒有,彷彿風一吹就能吹倒一般。
劉氏面無表地屈膝道:“見過燕貴人。”
“劉答應近日可好?我一聽說皇上將六阿哥給謹妃收養,就趕著來看你了,唉,你可千萬得想開一點,別鑽牛角尖。”齊佳氏假惺惺地安道:“畢竟你現在只是一個答應,沒資格養六阿哥,與其扔他在阿哥所,倒不如給謹妃養,謹妃沒有孩子,一定會好好待他,視如已出,你說是不是?”
劉氏不說話,只是一味盯著齊佳氏,那種冷的目令齊佳氏害怕之餘又有些惱怒,畢竟如今的可沒有理由害怕劉氏這個小小的答應,當下道:“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我說的皆是實話,而且你若真為六阿哥好,就應該高興他有謹妃這樣的額娘,以謹妃與熹貴妃的,六阿哥前途不可限量。”說到此,不知想到了什麼,搖頭笑道:“瞧我這記,實在是善忘,竟然將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也給忘了,你一直將六阿哥視為工,如今被別人奪走,自然是恨極。但再恨又能怎麼樣,你是一個失敗者,失敗者是沒有資格恨任何人的。”
“說完了嗎?”劉氏冷冷吐出四個字,而這個態度無疑令齊佳氏更加惱恨,“誰教你這樣與我說話的,別忘了你不過是一個答應,而我……”
劉氏倏然打斷的話道:“而你怎樣,貴人是嗎?呵,說到底,你不過是熹貴妃的一條狗罷了,讓你往東,你敢往西嗎?真虧你每天還得意洋洋,我真替你到可悲!”
齊佳氏沒想到竟敢將自己比為狗,氣得說不出話來,指著好半天才道:“你……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樣與我說話?”
劉氏冷冷道:“我說的皆是實話,你若不想聽,也可以裝做沒聽見。”
“你!你狂妄!”今天的劉氏,令齊佳氏覺有不太對勁,但憤怒佔據了更多數,在這種憤怒的驅使下,厲聲道:“我命你立刻跪下向本貴人磕頭認錯!”
看著那張憤怒到極點的臉,劉氏回以一笑,隨即便移開目,再不看齊佳氏一眼,甚至直接越過往外走去。
齊佳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劉氏瘋了嗎,居然敢不聽的的話,還自顧自的離開,劉氏眼中還有沒有這個貴人!
想到這裡,氣急敗壞追上去,一把攔住劉氏道:“劉潤玉,你給我站住!我讓你跪下沒聽到嗎?”
“主子,您不要與爭,……”金姑也覺得今天的劉氏不太對勁,正要勸,卻被劉氏喝止道:“退下!”
在與劉氏目相時,金姑竟是不敢反駁,閉退到一邊,而在其退下後,齊佳氏再次道:“劉潤玉,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向我認錯,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相較於齊佳氏的氣急敗壞,劉氏要顯得淡定許多,“燕貴人何時對我客氣過?”
齊佳氏咬一咬牙道:“看來我還是待你太客氣了,讓你一直到現在都分不清尊卑上下!”
劉氏笑一笑,就要走,齊佳氏哪裡肯讓,對文蘭道:“給我狠狠掌的,一直到肯跪在地上向本貴人認錯為止!”
文蘭也不是第一次欺負劉氏了,不過這一次剛抬起手,耳邊便傳來劉氏冰冷的聲音,“文蘭,我如今雖已不是謙嬪,但仍是宮中的主子,而你只是區區一個奴才,你若敢打我,就是犯了大不敬的罪,直接送去慎刑司。”
被這麼一說,文蘭還真不敢打下去,手僵在半空中,不知該如何是好,齊佳氏看到這一幕,跺腳道:“我讓你打你就打,我看敢不敢你一手指頭。”
文蘭站在那裡左右為難,但始終是不敢手,因為此刻的劉氏流出來的氣勢,與之前尚在嬪位時一般無二,哪怕明知道劉氏已是答應,依然忍不住打從心底裡流出的害怕。
齊佳氏見文蘭一直沒手,怒聲道:“沒用的東西,滾開!”
在文蘭退到一邊後,自己帶著一獰笑揚起手,然在揮下之前,劉氏道:“燕貴人,我一沒犯錯,二沒犯上,你沒有資格打我。”
齊佳氏抬起下,道:“你對我不敬就是大錯,今日我莫說是打你,就算是將你打死在這裡,也不為過。”想要劉氏的命已經很久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罷了。
看著這傲然的樣子,劉氏突然笑了起來,“看來我之前對貴人的謙讓,真是讓貴人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不過,從今日起,你休想再我一下。”
劉氏的笑容令齊佳氏覺很不好,好像自己在面前只是一個小丑一般,“你有什麼資格與我說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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