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樣說,一切都是我心甘願的,與你無關,此生無緣,希來世可以長相廝守。”說到此,徐氏已是泣不聲,好一會兒緒方才穩定一些,抹去眼淚道:“你放心,明日我一定不會讓徐太醫取胎,就算沒了命,也一定不會讓他們有機會傷害你。”說罷,就要用力往腹部捶去,之前因為被綁住了手腳,所以才什麼都做不了。
不等拳頭及腹部,弘時已然握住的手道:“我不想傷害你與孩子。”
徐氏哀聲道:“我知道,可是沒辦法,相信孩子不會怪我們的。”
弘時默然看著,手始終沒有放開,良久,他突然道:“念瑤,你有沒有後悔遇見我?若不是我,你還是宮裡的貴人,可以過著錦玉食的生活,甚至有朝一日能夠為嬪為妃。”
“我不後悔。”徐氏沒有毫猶豫地道:“這紫城雖,卻冷冰冰的沒有一溫暖,住在這樣的地方,人就像要結冰一樣,冷得很。唯有你,是這皇宮中僅有的溫暖。遇到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哪怕……哪怕你將我當替也一樣。”在說到最後一句話,神有些黯然。下一刻,的下被弘時抬起,令看到弘時盈滿悲傷的眼眸,還有自己……被悲傷包圍的影子。
“以前或許是,但從你寧可自己死,也不肯吐我名字的那一刻起,便不是了,你就是你,徐念瑤,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弘時這句話令徐氏大為,抱著他,泣聲道:“有你這句話,我就算死也值得了!”
“是嗎?”弘時溫地著徐氏的長髮,像要將那種牢牢銘記在心中一樣。
徐氏不住點頭道:“是,我願為你而生為你而死!”
“那你……就去死吧!”耳邊突然響起弘時冰冷至極的聲音,還沒等徐氏明白過來,突然被弘時用力推開,隨即他舉起一直握在手裡的鋼刀,從徐氏的口狠狠捅了進去,刀尖從背後破而出!
徐氏不敢置信地看著貫穿自己的鋼刀以及……握著鋼刀的那個人,“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艱難的吐出這句話,每說一個字都有從裡流出,滴落在襟與鋼刀上,令整個人看起來,恐怖可怕。
在鋼刀捅穿徐氏的那一刻,明的淚水從弘時眼中湧了出來,像一隻猙獰的蜈蚣,爬滿他的臉頰,“對不起,但我不得不這麼做。”
“你……”徐氏眼中充滿了痛苦,並不懼怕死亡,為了弘時,可以做任何事,包括捨棄自己的命 ,可是做夢也想不到,最終取走自己命的人,居然會是弘時!
“對不起!”弘時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除了這三個字,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徐氏對自己深意重,可為了自己,為了那個至高無上的皇位,為了將來,他不得不親手殺了徐氏。
弘時慢慢鬆開手,失去了他的支撐,徐氏帶著口的刀,仰天摔倒,被至背叛的痛,令至死都不肯閉眼,甚至於在那空的眼眸中還著深深的怨恨。
所非人,所託非人,指的大抵就是這樣吧。
只是,這又能怨得了誰,怨凌若嗎?凌若或許設計了,但這個結局,卻是連凌若也沒有料到的。
徐氏的在下流了一個小湖泊,弘時上卻乾乾淨淨,沒有沾染一滴。
他上前,繞過那些,蹲在徐氏邊,手想要去闔上的雙眼,卻在中途收回了手,任由那雙眼繼續大睜著。
他不想殺徐氏,因為對徐氏,真有幾分替之外的心,可也僅止於此,在人與江山之間,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後者,所以他殺了徐氏,而這也是那拉氏告訴他的話,想要保住眼下擁有的一切,擺嫌疑,就必須得狠下心,殺了徐氏。
在這場遊戲中,誰先,誰就是輸家!
索綽羅氏與弘時,是弘時先,所以索綽羅氏離世時,他悲痛絕;可是徐氏與弘時之間,卻是徐氏先,所以輸了一切,包括看得比命更重的,可悲可嘆……
當弘時站起來時,臉上的淚已被抹乾,悲傷亦被斂去,剩下的只有冷酷無,繼續著他的下一步計劃。
再說楊海那邊,在擺了小寧子的糾纏後,他用最快的速度奔到承乾宮,凌若與瓜爾佳氏正在殿中,此時距離天亮已經不足一個時辰。兩人看到楊海神慌張地奔進來,連忙問他發生了何事。待得從楊海口中知道了事經過後,饒是以們的城府也不悚然變。
“那個侍衛當真將所有人都打昏,然後闖進了翊坤宮?”凌若神凝重的問著,大侍衛這樣的行為,幾乎已經是等同於造反了,這並不像皇后一向小心謹慎的作風。但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從中出的資訊,侍衛營有皇后的人,哪怕只是控制一小部分,也足夠令人生畏了,因為這等於是在脖子上架了一柄刀,且是隨時會砍下來的那種。
瓜爾佳氏同樣意識到這個問題,在楊海點頭後又道:“你可有看清那侍衛的模樣?”
楊海無奈地道:“當時天太黑,隔得又遠,奴才並沒有看到。不過很明顯是皇后派來的人,否則小寧子不會那麼攔著奴才。”
瓜爾佳氏點一點頭,對凌若道:“事不宜遲,你趕去請皇上,我與楊海去翊坤寧宮看看。”大侍衛直接授命於胤禛,能夠調侍衛營的,也只有胤禛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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