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胤禛點一點頭,命四喜去將弘時喚來。此言一齣,那拉氏暗自著急,這邊的事,皆已從小寧子口中得知,可是弘時卻一直沒有出現過,令很是不安。萬一四喜在坤寧宮沒找到弘時,胤禛一定會起疑。可是弘時現在究竟在何,是否已經離開了翊坤宮。
其實弘時一直都沒走,就躲在眾人後面,因為他一侍衛服飾,別人只當是隨胤禛過來的大侍衛,並無人起疑。
在殺死徐氏後中,他便去見了許氏,來之前那拉氏已經告訴他,許氏乃是他們這邊的人,關鍵時刻可以藉助的口供,讓江越背定這個黑鍋。
許氏雖然不想淌這趟混水,但已經由不得選擇了,除了遵從再沒有第二個選擇,因為與那拉氏暗中往來,一旦後者倒臺,也不會有好日子。當然,這並不是唯一的原因,那拉氏向許諾,只要肯幫這個忙,就助擺子的份,重新為宮嬪,且不會再是最低等的答應。
在待完了許氏之後,弘時趁著還無人過來,將門窗全部封死,變一個無人可以離開的室;並讓江越趴在已死的徐氏上,沾滿徐氏的鮮,這個時候,他已經覺到江越快醒了。在做這完這些後,原先追出去的那些人已然折返,發現事不對,便想開門進來看看,但在東西遮擋以及弘時暗中推阻下,並未能,隨後瓜爾佳氏與胤禛先後到了,在聽得胤禛聲音還有門外明顯加大的力道後,弘時不再的阻擋,甚至暗中將櫃子推到一邊,好讓那些侍衛將門推開,與此同時,他將一直攥在手裡的一粒珠子,用力彈在江越上,促使他醒來。
不得不說,弘時將時機掌握得很好,當一眾侍衛衝進來的時候,江越正好醒來,而他則躲在門後避過所有人的目。繼而趁著眾人皆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所驚時,悄悄混在那些侍衛當中,隨他們一起來到正殿外面,伺機離去。
他聽到了胤禛等人的話,知道自己再不離去,將會有大禍,所以雖然此刻不是最恰當的時機,他仍然得設法離開這裡。
弘時以儘量不惹人注意的速度往外移著,但才離開一小段距離便被邊的侍衛發現,低聲道:“你去哪裡?”
弘時小聲道:“我有些急,想去方便一下。”不等那人說話,他又道:“實在是快忍不住了,很快就回來,別告訴統領。”
那人見他說的可憐,倒是沒太過為難,道:“好吧好吧,快去快回,別耽誤太久。”
弘時連連點頭,往宮門移去,坐在殿中的凌若約看到外面有人影閃過,疑地道:“誰在宮門那裡?”
那拉氏心中暗驚,猜到了幾分,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道:“哪裡有什麼人影,想是熹貴妃一夜未睡,看花了眼。”不等凌若說話,又道:“小寧子,你去外頭看看。”
不等小寧子答應,凌若亦道:“楊海,你與小寧子一道出去看看,雖說外面有那麼多侍衛在,不會有什麼問題,但還是要仔細一些。”
“嗻!”楊海答應一聲,與小寧子一起步出大殿往宮門口走去,趁著這個時間,小寧子一直四瞅著,他最是瞭解那拉氏的心思,也知道弘時自從扮侍衛進了翊坤宮後就一直沒再出現,很有可能,他還在這翊坤宮中。在快要走到宮門的時候,果然讓小寧子發現有一個影極為蔽地藏在影,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
雖然看不清臉,但十有八九就是弘時了,得趕想辦法讓他離開才行。想到這裡,小寧子拉了楊海的手臂道:“行了,都看過了,哪裡有人,回去吧。”
楊海對小寧子一直有著很深的戒備,此刻聽得他這麼說,哪裡肯依,甩開他的手道:“這麼著急做什麼,都還沒看仔細呢。”
“統共就這麼點地方,無遮無擋的,一眼就看到了,還能怎麼個仔細法。”小寧子當然知道自己勸不楊海,所以他在說話的時候,一直擋著楊海的視線,手背在後,朝剛才所見的方向不住擺。
躲在暗的人正是弘時,在發現殿有靜時,他立刻尋了一個蔽的地方藏,虧得黎明這個時候,正是天最黑時,只憑那些燈燭本看不清楚,否則哪裡還有他躲避的地方。
弘時注意到小寧子朝自己所做的手勢,會意地藉著他子的阻擋,再度往宮門移去。這個過程中,小寧子一直扯著楊海不放,弄得後者頗為心煩,“你不願過去就留在這裡,但別擋著我。”在說這個話的時候,他突然看到小寧子後人影一閃,頓時警覺起來,不理會小寧子的話,用力將他推開,照著人影追上去,可追到宮門後,又發現什麼都沒有,莫說人影了,連個貓影也沒有。
該死的,剛才那個人一定就是真正殺了徐貴人的殺手,小寧子一定是故意放走那個人,想到這裡,他狠狠地瞪了小寧子一眼,冷聲道:“希你在皇上面前解釋得了。”
說罷,他快步回到殿中,道:“啟稟皇上,主子,奴才剛才在外頭確實看到一個人影,但因為寧公公故意擋著奴才的路,所以奴才未能追上那個人影。”
胤禛目一橫,盯著與楊海前後腳走進來的小寧子道:“竟有這回事,小寧子,你為何要擋著楊海?”
小寧子跪下屈道:“回皇上的話,奴才冤枉,外面本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影,是楊公公自己看花了眼,結果就全賴到奴才上。而且殿外那麼多大侍衛在,若真有人,哪裡會沒發現。”
聽得這話,胤禛一時倒是不好判斷,思量之下,命侍衛統領出去問問守在外頭的侍衛,可曾發現什麼。
侍衛統領出去問了一圈後,回來道:“回皇上的話,並未發現什麼可疑之人,不過倒是一個侍衛,因急出去,或許楊公公看到的人影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