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愛新覺羅胤禛》第1870章 處死(1)

作者:解語·2024-04-01

四喜回道:“奴才也覺得奇怪,但那一家人咬定說是常方所借。”

“這件事還真是越來越怪了。”如此說了一句後,胤禛陷長久的沉默之中,不知過了多久,他道:“明兒個下朝之後,傳常方來見朕,朕要親自問問他。

翌日,常方得胤禛召見,在其問起借銀一事時,早早就得了弘時吩咐的他,一口咬定沒有借過任何銀子給紫容。不過他也是暗自心驚,怎麼也不明白為何這件事鬧得這麼大,連皇上都專門召自己宮詢問。

在詢問常方後,胤禛差不多已是肯定銀子是紫容問弘時所借,因為不管是以常方的能力,還是從他口中問得況,都不可能借出二百兩銀子。換句話說,紫容確實有可能為了報復而陷害弘時,但是同樣的,為了二百兩銀子就陷害當朝阿哥,未免有些過了。

胤禛行事一向果決,但在這件事上卻是猶豫了起來,無法確定究竟與徐氏私通的是江越還是弘時。如今看起來,似乎江越嫌疑更大一些,但也只是似乎……

思慮良久,胤禛終於有所決定,喚過四喜道:“傳朕旨意,死關在慎刑司的江越與紫容。”

四喜頗有些吃驚,因為在他看來,這件事尚有可疑,既然他都能看出來,胤禛沒理由看不出來,為何這麼快就要下旨斬?

正猶豫著要不要說,耳邊再次傳來胤禛的聲音,“讓人從刑部找一男一兩個死囚犯來,讓他們代江越二人死,至於這兩個人朕會讓探接手秘看守起來。另外,弘時管著刑部,從刑部調死囚犯的事,不要讓他知道,另外徐氏的如何置了?”

“回皇上的話,依著您的吩咐以冷宮罪妃論,並沒有葬皇陵,只是尋了個山丘隨意掩埋。”聽到這裡,四喜哪還不明白,胤禛並沒有相信弘時,而是依著弘時說的話再佈下一個局,勢必要查出誰才是與徐氏通並殺死的人。

胤禛沉片刻,道:“鞭三百,然後扔去葬崗,另外你再去找個人。”

“奴才遵旨。”四喜什麼也沒問,只是依言應著。

是江越,自然得死;是弘時……他就算不死,也不會再是這個大清國的二阿哥!

當胤禛死江越與紫容的訊息傳出後,宮中雖有譁然,但也覺得此事在理之中,畢竟怎麼看都是江越與徐氏通,從而珠胎暗結。至於二阿哥,本與此事沒有什麼牽連,只是被紫容那丫頭無故扯進來,如今也算是還了他清白。

然凌若與瓜爾佳氏卻不這樣想,沒人比們更清楚整件事的經過,江越是最最無辜的那一個,他本什麼都沒有做過。

瓜爾佳氏原是帶著弘曕來承乾宮與嘉玩耍,沒想到竟會聽到這麼一則訊息,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一直以來,胤禛事都極為公允仔細,如今事明明還有疑點,為何要這般草率事,實在不合理。

“皇上……真的那麼相信二阿哥?”瓜爾佳氏靠著椅背,說出這麼一句話來,言語中著濃重的憂心,若胤禛真的信任弘時,讓弘時躲過此劫,那麼弘時一定會瘋狂報復們,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楊海在一旁小聲道:“奴才聽說皇上下令死江越的前兩日,二阿哥曾去養心殿面見過皇上,雖不知說了些什麼,但之後,喜公公曾出過宮,第二日又傳了一名七品典籍宮。”

瓜爾佳氏猶豫一下,對一直不曾說過話的凌若道:“若兒,要不咱們找四喜過來問問,你與他關係匪淺,或許他會告之一二。”

凌若搖頭道:“雖因莫兒之故,我與四喜有幾分往來,但四喜最忠的依然是皇上,有些事就算我問了,他也未必會說。再說就算知道了,也僅此而已,並不能改變什麼結果。”

瓜爾佳氏輕嘆一口氣,道:“那依你之見,就這麼算了?”

“不瞞姐姐,前兩日我也曾去見過皇上,試探過他的口風,皇上對徐氏之事,還有頗多疑,可僅僅兩日後,就突然下了這樣一道旨意,姐姐不覺得,皇上態度變化過大嗎?”

“所以我才奇怪二阿哥私底下與皇上說了什麼,讓皇上一下子去了心中的疑,認定江越是那個人。”

“沒有人可以輕易消除皇上的疑心,就連我也不行。”話止於此,但已經說得足夠明白,連都不能的事,試問一個弘時又怎可能功。

聽到這裡,瓜爾佳氏也覺得有些不對了,可傳到慎刑司的聖意是不會錯的,“那為何……”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皇上一定有他的打算,咱們只需要靜靜看下去便行了。”這也是們唯一能做的,聖旨如天,在聖旨之下,誰都不敢說一個不字,因為可以說不的,都已經去了閻羅殿。

這便是絕對的權威與勢力,也是弘曆與弘時兩兄弟拼卻命也要得到的東西!

與此同時,坤寧宮中的那拉氏與弘時,卻是因為那道旨意長出了一口氣,江越死了,紫容也死了,所有的事終於都過去了,不必再整日提心吊膽。

那拉氏低頭看著自己擱在膝上的雙手,十手指皆在微微發,不過這一次不是因為害怕或是恐懼,而是慶幸,慶幸弘時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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