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秀將發生在永壽宮的事簡單說了一遍,令楊海倒吸了一口涼氣,“皇后竟然當著主子的面使如此卑鄙的手段,實在太過無恥了。”
水秀搖頭道:“主子原本已經抓到了劉答應的把柄,一轉眼就變了一個局面,你說主子心能好的起來嗎。”
“不過話說回來,自從謹妃娘娘出事之後,主子確實變得焦慮起來,不像以前那樣冷靜,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也看出來了,謹妃娘娘變這樣,你說主子冷靜的下來嗎?”搖頭之餘,水秀又道:“等主子心平復一些後,你我再想辦法勸勸吧。”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凌若已是進到了殿,瓜爾佳氏上的溼裳早就在昏迷的時候就這被換下了,此刻正抓著從意的手,不停地問弘曕在哪裡,為什麼他沒有來。
聽著瓜爾佳氏的瘋言瘋語,凌若心中一,走上去道:“姐姐,你還記不記得劉氏之前來看過你?”
“劉氏?”瓜爾佳氏茫然地看著凌若,接著不斷搖頭道:“我不認識劉氏,我要找弘曕!”
瓜爾佳氏的瘋病已經嚴重到不認識所有人,雖然口裡一直唸叨著弘曕,但若是弘曕真出現了,會否認識還是兩說。
凌若在床邊坐下,試探著道:“劉氏就是之前與姐姐提過六阿哥的人。”
“弘曕……”瓜爾佳氏喃喃重複了一句,茫然的雙眸中突然出現一亮,咧笑道:“對,我想起來了,說過,只要我去了臨淵池就會看到弘曕。”說到這裡突然又嗚咽了起來,“可是我在那裡沒看到弘曕,還有人推我,嗚……弘曕,你在哪裡,姨娘好想你啊!”
面對又哭又笑,瘋瘋傻傻的瓜爾佳氏,凌若心中痛,原本好好一個人變這個樣子,皆是拜劉氏與那拉氏所賜,且還是用那樣卑劣的手段,絕不會放過這兩個人,絕不會!
忍住眼眶裡的淚,起退開幾步,揚聲道:“謹妃,你若想見六阿哥的話,就立刻去臨淵池。”
原本在那裡一會兒哭一會笑的瓜爾佳氏,一聽到這句話,立刻掀了被子就要下去,也不管自己剛醒來沒多久。
幸好瓜爾佳氏子未好,沒什麼力氣,從意才能攔住,不過瓜爾佳氏一直掙扎不休,裡不停地嚷著要去臨淵池。
看到這裡,凌若已經明白劉氏將瓜爾佳氏騙到臨淵池的手段,利用的正是瓜爾佳氏對弘曕的關,那份關就算瓜爾佳氏瘋了,也依然在延續著。
弘曕是劉氏的親子,然真正疼的卻是瓜爾佳氏,真是諷刺。
凌若有些悲哀地著瓜爾佳氏的臉頰道:“謹妃,本宮會帶六阿哥來見你,你不必去臨淵池了。”
“真的嗎,你真會帶弘曕來見我?”見凌若點頭,吃吃地笑了起來,扳著手指頭數著一樣樣的糕點,凌若知道,那都是弘曕吃的糕點。
那一刻,幾乎要忍不住眼中的淚,姐姐,你對弘曕珍逾命的疼,卻被人拿來利用,有朝一日,你若清醒過來,不知該有多傷心。若真到了那一刻,或許你會希一直瘋下去,因為瘋了就不會心痛,不會難過……
退出殿後,凌若著作痛的太道:“走吧,咱們去養心殿。”
水秀與楊海對了一眼,道:“主子,您一直這樣來回奔波,子會吃不消的,之前還因為中暑暈過呢,還是多歇歇吧。”
楊海也跟上來賠笑道:“是啊,主子,您瞧外面太多大,萬一再中暑可怎麼得了。”
凌若瞥了二人一眼道:“怎麼了,不希本宮去養心殿嗎?有什麼話就說吧,本宮從沒著你們。”
見被看穿了心思,楊海只得道:“奴才知道謹妃娘娘的事,令主子很難過,也急著想要將害謹妃娘娘的人繩之以法。可有時候,您越急事就越糟糕。如今咱們無憑無據的,就算去了養心殿,皇上也未必會相信,奴才覺得應該等有了絕對的把握後,再去見皇上不。”
凌若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你擔心本宮因為難過著急,而失了冷靜?”
楊海大著膽子道:“永壽宮的事,奴才都聽水秀說了,您若不是因為聽到謹妃娘娘溺水,急急趕過來,沒顧及鍾尚,此刻他應該已經將實說出來了,也不會給皇后娘娘可趁之機。”
水秀嚥了口唾沫,道:“還有在永壽宮時,奴婢覺得皇后會在那時候出現不是巧合,好像早就算準了主子會去找劉答應。這樣被人料準要走的步子,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聽著他們在那裡你一言我一句,凌若什麼也沒說,只是這樣靜靜地聽著,這個樣子倒是令楊海倆人不知所措了起來,擔心會否是他們說的太多或是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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