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聲道:“在他們看來,只要打下整個大清,什麼樣的好沒有,而且沙俄當年簽定《中俄尼布楚條約》可不是心甘願的,對我大清的賊心也不曾停止過。”
“皇上,當務之急,是立刻派兵支援雅克薩,萬不可讓沙俄越過東北邊界,否則想要將他們退,只會難上加難。”這是張廷玉的見解,對此,允禮亦是極為同意,“不錯,準葛爾那邊有嶽忠祺在,一時半會兒還可以撐得住,但雅克薩那邊並沒有合適的將領,兵力也不足,難以對沙俄造有效的攻擊。”
胤禛心中也是這個想法,著兵部尚書道:“如今能用的兵力還有多?”
“能夠立刻用的兵力不足二十萬,不過是分佈在各的,臣可以用八百里加急,讓他們立刻趕過去。餘下的需要時間去召集,大概需要兩個月的時間,大約能召集三十萬。”其實這兩個月已經是兵部尚書咬著牙說出來的時間了,畢竟三十萬人,要在兩個月時間裡全部召集起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胤禛不由分說地道:“朕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朕要看到一支三十萬人的軍隊。至於先期的二十萬,用最快的速度趕往雅克薩,抵抗沙俄進攻。”
“皇上,派何人統領這二十萬人的軍隊?”張廷玉問著,單憑雅克薩的守將,不說他是否還活著,以他的能力是絕對沒資格統領這二十萬大軍的。
胤禛沉默未語,一時之間這個人選著實有些不好定,統兵者不僅要有勇武過人,還要有著絕對的膽魄與謀略。
這個時候,弘曆站出來道:“皇阿瑪,兒臣懇求讓兒臣隨同這二十萬大兵一同趕赴雅克薩,兒臣一定會打敗侵我大清的沙俄軍隊。”
他話音剛落,弘晝亦拱手道:“皇阿瑪,兒臣也願與四哥一道前往,兒臣相信,一定可以打贏這場仗!”
“胡鬧!”胤禛不由分說地喝斥道:“你們當打仗是兒戲嗎,什麼都不知道就說一定可以打贏。這樣盲目自信,到時候只能吃大虧。”
弘晝不服氣地道:“皇阿瑪,兒臣並非盲目自信,而是確有信心。兒臣雖不曾上過戰場,卻也知道若一開始就沒了信心,那麼哪怕兵力數倍於敵人,也不會有用。”
弘曆則道:“皇阿瑪,兒臣發誓,必不負我大清威名!”
胤禛冷哼一聲道:“你們兩個雖然武藝過得去,但都沒有打仗的經驗,如何能夠領兵,若令將士無辜犧牲,你們擔得起嗎?”
一聽這話,弘曆急急解釋道:“皇阿瑪誤會了,兒臣自問不曾上過沙場殺敵,所以學的一切皆是由書中得知,怎敢冒然領兵,兒臣只想隨軍出征,可以有親手殺敵的機會。”
“戰場之上,刀劍無眼,隨時都可能沒命,二位阿哥乃是千金之軀,如何可以以犯險。”說話的是佛標,他上前跪下道:“先帝爺在世時,臣曾隨先帝爺東征北戰,也算是殺敵無數。如今沙俄違反與先帝爺簽定的條約,實在無恥,還請皇上允許臣領兵前往雅克薩。”
胤禛沒有說話,縱觀滿朝文武,佛標無疑是比較合適的那一個,不止上過戰場,更有有統領的經驗。
許久,胤禛緩緩開口道:“如今朝中對於雅克薩的況所知並不多,二十萬軍隊雖多,卻不見得就一定可以打退沙俄,甚至會有命之險,你當真願意前往嗎?”
佛標鏗鏘有力地道:“皇上,臣是大清之人,為大清盡忠乃是為人臣子的本份,而且臣相信,一定不會輸給那些紅鬼子。”
胤禛起大聲道:“好,到時候得勝歸來,朕親自為你設宴。”
佛標激地跪下道:“多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待得他們說完話後,弘曆道:“皇阿瑪,兒臣懇請跟隨佛標大人一同出征。”
胤禛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有佛標就足夠了,你好好待在京城,這段時間,兵部與戶部會很忙,你除了吏部的差事之外,這兩邊也要多看著一些,弘晝也是。”
“可是……”弘曆待要再說,胤禛已經瞪了他一眼道:“沒有可是,聽清楚了嗎?”
面對胤禛冰冷到沒有一可商量餘地的口氣,弘曆與弘晝只能無奈地低頭答應,但彼此心中多有些不甘心。
隨後又商議了許久糧草的問題,畢竟一直以來,但凡打仗,大軍未,糧草便已先行,可見糧草在行軍打仗中有多重要。
下朝後,弘晝隨弘曆一道回到了寶親王府,一進到正廳,弘晝就用力地把頂戴往桌上一擱,埋怨道:“不知道皇阿瑪在想什麼,居然非要讓咱們待在京城。”
相較之下弘曆要冷靜許多,在椅中坐下後,道:“皇阿瑪也是為了你我好,畢竟咱們都沒有上陣殺敵的經驗,冒然跟去,反而會壞事。”
“話雖如此,但總這樣待在京中也不是一回事,尤其此刻正是腹部敵的時候,準葛爾勾結沙俄這樣卑鄙,真恨不得親手滅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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