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到懷裡的掙扎,瓜爾佳氏摟抱的更,一邊落淚一邊道:“我的孩子,不要走,不要再離開我,你不知道額娘有多想你,額娘好想你!”
一直以來,瓜爾佳氏都將弘曕視如親子,可因為弘曕的抗拒,只能剋制自己,稱一聲姨娘。可現在已經瘋了,又怎會懂得什麼是剋制,直接將心中最直接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不是,你不是我額娘,不是啊!”弘曕大著,越發用力掙扎,可是瘋顛狀態下的瓜爾佳氏,力氣出奇的大,他使勁了吃的力氣也掙不開,這樣的無力令他更加恐懼,到最後更是大聲哭了起來。
當瓜爾佳氏被強行拉開後,看到的,是滿臉害怕恐慌的弘曕,他轉就逃,想要遠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凌若沒有阻止,走到一直想要擺從祥他們束縛的瓜爾佳氏面前,口中還在不斷地喚著弘曕的名字。
凌若拭去臉上的淚水,聲道:“姐姐放心吧,弘曕早晚會回來,早晚會回到你的邊,因為……他是你的孩子!”
聽得這句話,瓜爾佳氏竟然安靜了下來,目猶如小孩子一樣純真,“他真的會回來嗎?可是他為什麼要跑?”
“自然是真的,剛才六阿哥只是有些不習慣姐姐抱的他那麼,所以才跑開,我這就去將他追回來,你別急啊。”凌若一邊說著一邊示意從祥他們鬆開手。
“好啊好啊!”瓜爾佳氏像小孩子一樣拍起了手,催促著凌若道:“趕去將弘曕追回去,我要給他做好多好吃的!”
“好,我這就去。”凌若強忍著悲意轉離去,上天真的很不公平,劉氏那樣利用弘曕,弘曕還口口聲聲喚額娘,姐姐疼弘曕,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走出鹹福宮沒多久,凌若便看到站在路上的小小影,臉上還有淚痕,那樣子實在是可憐。
凌若示意他隨自己走到不遠的一個亭子裡,待得坐下後,方道:“你看到了,謹妃已經瘋了,但當你站在面前,還是認得你,認得你是的孩子。”
這句話一下子刺激到了弘曕,他立刻站起來道:“不是,我不是的孩子,我的額娘是……”
“劉潤玉是嗎?”凌若搖頭道:“劉氏本不配做你的額娘,甚至可以說的所作為所,不配為人。”
“不許你那樣說我額娘!”弘曕激地大著,雖然只是一個孩子,對劉氏卻是異常的維護,不許任何人搗毀。
“本宮說的是實話。”凌若輕嘆一聲道:“有些事,本宮與謹妃都不想告訴你,因為那對你來說太殘忍,可有些事,終歸是瞞不久的,該知道的始終會知道。”頓一頓,道:“你還記不記得自己兩歲時為什麼來到鹹福宮,一直由謹妃養?”
弘曕仔細想了一會兒,有些洩氣地道:“記不太清了。”
“無妨,本宮告訴你。”隨著這句話,一年多前的真相在弘曕面前緩緩揭開,從劉氏為了對付齊佳氏,故意害他跌倒開始,一件件一樁樁的說出來,最後道:“正因為如此,你皇阿瑪才會一怒之下,將貶為答應。可惜這一年多來,並沒有毫的懺悔之意,反而時時刻刻想著奪回你,然後重新登上謙嬪的位置。”
弘曕愣愣地站在那裡,這些事對於他來說太過複雜了,但凌若的話,確實令他想起一些事。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謹妃為什麼會下那樣的狠手打你嗎?呵,因為在當時已經瘋了。”凌若的話令弘曕驚醒過來,不解地道:“為什麼會瘋?”
“本宮之前已經說過,是因為你的廬山雲霧茶。”凌若話音未落,弘曕已經激地道:“你騙人,那些茶沒有問題,本不會有問題。”
“若真的沒有問題,你怎會這樣激。”嘆息道:“本宮知道你不會存有任何害人之心,可是有人要利用你,你小小年紀又如何看的穿。不論你承不承認,本宮都可以肯定,那些茶葉不是鍾尚給你的,應該是皇后或是劉氏給你的。”在弘曕的沉默中,續道:“鹹福宮任何一樣吃食,本宮都檢查過,唯獨謹妃每日都會喝的茶沒有,因為茶葉已經全部用了,無從檢查。”
弘曕腦子很混,那麼多事,本不是他這個年紀所能想明白的,尖道:“不是,那茶葉就是鍾管事給的,是他給我的。”
彷彿這樣的尖,可以讓凌若或者說是他自己相信,茶葉就是鍾尚給的,與皇后或是劉氏沒有任何關係。
凌若沒有理會他,只是自顧自道:“茶葉裡被人下了瘋藥,知道為什麼要讓你每晚沏一杯給謹妃喝嗎?就是要讓瘋藥慢慢在累積,讓逐漸神智不清,你當時一直待在鹹福宮中,應該發現謹妃的怪異。另外,若本宮沒有猜錯的話,那天晚上你與謹妃祥的話,應該是皇后或劉氏教你說的。謹妃原本就神智不清了,再聽到你說要回到劉氏邊,自然會發狂到失去理智。所以,真正打你的人,不是謹妃,而是劉氏,利用了你一次不夠,還要利用你第二次,這樣的人,你還要認做額娘?”
“不會的,額娘不會這麼做的,不會的!”弘曕不斷地著,小小的臉上充斥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猙獰。
“本宮知道這些事你很難,可事實就是事實,不是你說一個不字,就不是事實。”凌若搖頭道:“你太小,不會明白人心的可怕之,總之你記住,這世間,最疼你的人不是劉氏,而是謹妃。”
“不是!不是!”弘曕小小的膛不住起伏,用他最大的聲音道:“最疼我的人是額娘,才不是什麼謹妃,是壞人,打我,害的我一隻耳朵聽不見,是這個世上最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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