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許久,弘曆都沒有等到說下去,忍不住道:“何況什麼?”
“沒什麼。”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瑕月神異常的複雜,令人看不究竟在想些什麼。
在被押著走了約半個時辰後,停了下來,同時一個聲音從前方傳來,“下步兵衙門統領阿克善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弘時騎在馬背上,抬手道:“起來吧,城中況可還在控制之中?”
“回王爺的話,一切皆在控制之中,紫城亦被圍住,只等王爺一句話。”隨著阿克善的話,弘曆亦看清了在黑夜中莊嚴華的宮殿。
“好!”弘時大聲道:“現在所有將士皆聽本王命令,宮除滅妃,勤王護駕,偌我大清萬世昌隆。”說到此,他加重了語氣道:“功之後,你們皆是大清的功臣,皇阿瑪與本王一定重重有賞!”
他這句話,功令得士氣高漲,無數士兵高舉著兵大聲道:“除滅妃,勤王護駕!”
弘時滿意地點點頭,對阿克善道:“去,讓看守宮門的侍衛開門。”
“嗻!”阿克善依言來到宮門前,不論他怎麼喊,裡面都是千篇一律的話語:時辰不到,宮門絕不開。
阿克善回頭看著弘時,等他拿主意,著閉的硃紅宮門,弘時出一不屑地笑意,“把宮門給本王撞開。”
哈泰聞言,湊到弘時耳邊小聲道:“王爺,這樣公然撞宮門會否不太好,要不然咱們再等等?”
弘時斜睨了他一眼道:“怎麼了,到了這個時候,你又害怕了?”
“下不是這個意思,而是……”不等哈泰說完,弘時便抬手冷聲道:“行了,只要不是這個意思就行,你記著,從咱們起兵的那一刻,就已經沒有退路了,‘除滅妃,勤王護駕’,這八個字不止是說給那些士兵聽,也是說給咱們自己聽的,你不止要聽,還要與那些士兵一樣,把這八個字當真,明白嗎?”
哈泰看著弘時的側臉,點頭道:“是,下明白了。”說罷,他用力嚥了口唾沫大聲道:“去,立刻去將宮門給本撞開,宮護衛皇上,莫要讓妃再把持前朝後宮!”
在一陣響亮的應聲後,一撥接著一撥計程車兵前去撞門,無奈宮門堅固,就算這樣不停地撞擊,也只是一陣晃罷了,無法撞開。同時許多大侍衛出現在城樓上,喝斥著讓他們退去,然本無人理會,還是在不住撞門。
阿克善見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讓人去拿撞門的木柱來,這一來,撞門的力度頓時大了許多,宮門鬆的極為利害。
大侍衛在久說無果的況下,架起弓弩朝弘時他們來,一時間倒真是退了些許,甚至傷了好幾個士兵,令他們無法再撞宮門了。
阿克善一邊擋著來的弩箭一邊張地問道:“王爺,這可如何是好,在他們弩箭之前,咱們只怕無法近前。
弘時臉上沒有多張之,冷聲道:“去將弘曆與瑕月帶到前面來,本王倒要看看,他們敢不敢傷害這位四阿哥。”
阿克善連忙命人將弘曆他們帶了過來,同時朝城樓上大聲喊道:“睜開你們的眼睛好好看清楚,這位可是寶親王與他的側福晉,要是傷了他們,你們擔待得起嗎?”
他這話果然鎮住了城樓上計程車兵,那畢竟是皇上最喜的四阿哥,若是傷了他,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趁著他們猶豫的功夫,哈泰與阿克善示意士兵繼續撞門,原本就搖搖墜的宮門在他們一再的撞擊上,終於被徹底轟開,無數士兵從宮門湧到裡面,雖然遇到不大侍衛阻擋,但弘時帶來計程車兵足足有好幾萬,豈是這些大侍衛能擋得住的,很快便被控制住。
從踏宮門開始,弘時就朝準著一個方向行去,那就是養心殿,他要去見胤禛,要親口告訴胤禛,一直以來胤禛都是錯的,真正能夠繼承皇位的人,是他而不是弘曆!
紫城因為數萬士兵的闖而大,宮太監驚慌失措,不知這一夕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更不知道為什麼二阿哥要帶這麼多人來這裡。
在來到養心殿外時,弘時從馬上下來,看著閉的殿門,他出一個冷酷的笑容,忍這麼久,終於是時候結束了。
想到這裡,他突然回過,走到被抓住了雙手的弘曆前,輕笑道:“看到了嗎,很快,我就是這養心殿的主人,是這大清的皇帝,你將匍匐在我的腳下,為我登上龍椅的踏腳石!”
著他眼中的得意,弘曆突然笑了起來,“不,你不可能為大清的皇帝,你只有一個份,就是臣賊子。就算你真坐上了龍椅,百年後史書也會忠實記錄著你無恥的行徑,而我……絕不會承認你是皇帝。”
弘時不屑地道:“不論你承認與否,事實皆是如此,至於史書……只要我做了皇帝,史書記載什麼,該怎麼記載,自然由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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