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隼並不知道弘時的計劃已經失敗,允禮是生是死已經變得不是那麼重要,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也依舊會這麼做。因為他是暗衛,只懂得奉命行事的暗衛。
索裡等人看到這一變故,大吃一驚,連忙想要上前阻攔,其中索裡離得最近,但還是來不及。匕首在下猶如一道流,迅速向允禮刺去,麗卻致命。
就在眾人急的大吼之時,已經發現不對的允禮立刻在馬背上側閃避,千鈞一髮之際,避過了要害,卻被狠狠刺中左腹。可是刺後,允禮並沒有覺多疼痛,只是有些發麻,若非左腹確實被拉開了一個口子,他幾乎要以為只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然允禮臉卻變得愈發難看,那柄匕首閃爍著藍,再加上這種異樣的覺,哪裡還會不清楚,分明就是淬了毒。果然,下一刻,他就覺渾發冷,意識模糊,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王爺!”索裡趕下馬扶住允禮,發現他發青,臉上籠罩著一層黑氣,隨後又看到他左腹流出來的呈不正常的黑,趕提醒包圍著暗隼的眾人,“小心,匕首上有毒!千萬不要讓他跑了!”
這般說了一句後,他趕背起允禮往營中奔去,一邊奔一邊道:“王爺您撐著點,屬下這就帶您去找大夫,您一定會沒事的,撐住啊!”
一般大軍出征,都會有大夫隨行,以便救治傷員,而現在,大夫了允禮唯一的活命希。
索裡一路狂奔來到大夫所在的地方,而這個時候,允禮已經徹底沒了意識,此次隨大軍同來的大夫姓李,他在替允禮仔細診脈後,驚聲道:“不好,王爺這是中了斑蝥之毒,此乃是劇毒啊!”
索裡不知道斑蝥是什麼東西,但劇毒二字他還是聽得懂的,當下道:“李大夫,你趕想辦法救救王爺,王爺不能有事的。”
“別急,先讓我想想辦法。”話雖如此,李大夫自己卻急得滿頭大汗,在讓徒弟理允禮口的傷後,自己拿來一把小銀刀,將允禮左腹傷口旁邊的黑切去,儘量將黑出來,眼看著滴個不停,索裡忍不住道:“李大夫,再這樣下去,王爺上的都要被你了。”
允禮現在的臉,因為失過多而呈現出一種異樣的蒼白,偏偏又有一層黑氣籠罩著,令人擔心不已。
“沒辦法,一定要儘量多的將毒出來,否則王爺他更加危險。”說話間,出來的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麼黑了,而是變紫黑。
李大夫輕吁了一口氣,不再傷口,而是撒了一些藥下去,然後又尋了一些藥強行灌下。
待他做完這些後,索裡急切地道:“李大夫,王爺是不是沒事了?”
“哪裡有這麼簡單,斑蝥乃是大毒,服用都會要人命,何況是直接見,想不到準葛爾如此卑鄙,居然在兵上用毒。”
面對李大夫的話,索裡了雙手冷聲道:“若真是準葛爾也就算了,偏偏……偏偏是遭了小人暗算!”不等李大夫詢問,索裡追問道:“那現在王爺究竟算有事還是無事?”
李大夫聞言,暫時放下心中的疑問,嘆氣道:“我那些藥,只能暫時制毒,要徹底拔除斑蝥的毒,實在沒有辦法。”
索裡一聽,頓時急紅了眼,一把揪住李大的裳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告訴你,不管用什麼辦法,你都一定要治好王爺,否則……否則我要你的命。”
李大夫苦笑道:“就算大人要了我的命也沒辦法,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立刻送王爺回京,看京城的藥有沒有辦法解斑蝥的毒。”
“回京……”索裡有些意外聽到這兩個字,他們好不容易贏了準葛爾一仗,應該要趁勝追擊,徹底掃平準葛爾。可若是允禮回京,憑他們這些人,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李大夫肯定地道:“不錯,想要保住王爺的命,這是唯一的辦法。”
“從這裡到京城,就算日夜兼程也要好些天,你確定有辦法保王爺平安進京?”索裡只是想了一小會兒便有了決定,沒有什麼比允禮命更重要的了。
李大夫神凝重地道:“我會用盡生平所學,保王爺進京。”
“好,我立刻去安排,一個時辰……不,半個時辰後就起程,你把要用的東西都收拾一下。”扔下這句,索裡立刻去安排,二十餘萬大軍他沒有資格調,只能讓他們留在原地待命,他自己則帶著一小兵,即刻起程,護著允禮回京。
至於暗隼,倒是被抓住了,但還沒審問一句,就咬破了藏在牙中的毒藥,服毒自盡。事後搜了子,沒發現任何有用的東西。
因為允禮昏迷不醒的緣故,只能趕馬車前往,在他們行到一半的時候,八百里加急的戰報已經送到了胤禛手上。
胤禛尚未來得及品味大戰得勝的喜悅,便被允禮傷中毒,生死未明的訊息給驚的失了。
眾兄弟之中,除了允祥之外,他最看重的就是允禮,而且不論品才能,允禮都極其出眾,第一次帶兵便重創了準葛爾,得他們撤走,若是允禮死了,不論對他還是對大清,都極其嚴重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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