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小寧子最是清楚不過,所以在他找上柳元的時候,柳元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翌日,孫墨按著那拉氏的吩咐,帶著送給小郡主的東西與信去了果親王府,不出那拉氏所料,允禮回了一封信給那拉氏,大意思便是謝謝這位皇后娘娘對小郡主的恩賜。
不過令那拉氏沒想到的是,在孫墨回來後不久,另一個人也出現在視線中。
“兒臣給皇額娘請安,願皇額娘安康。”靈汐盈盈下拜,向那拉氏行禮。
那拉氏抬手,客氣而生疏地道:“起來吧,今兒個怎麼會過來?”
靈汐在椅中坐下後道:“兒臣一直想來看皇額娘,只是前陣子兒生病,纏綿許久方才痊癒,所以才一直拖到現在,還皇額娘莫怪。”說罷,關心地道:“皇額娘傷勢已經徹底痊癒了嗎?兒臣上次來的時候,您還說傷口時不時的疼呢。”
“沒什麼大礙了,只是有時天或是下雨的時候會作痛。”那拉氏的神一直是淡淡的,也沒有過問靈汐兒的況。其實這些年來,靈汐對一直很孝順,在宮外尋著什麼好東西,都第一個拿來孝敬。可惜靈汐是李氏的兒,又是兒,沒有什麼可利用的價值,又怎會有好臉相待。
聽得那拉氏的話,靈汐切聲道:“那應該是傷勢沒養好落下了病,這種事最是麻煩,醫也醫不好,只能靠您慢慢休養。兒臣到時候幫您問問民間有沒有靈驗的偏方。”
那拉氏不悅地道:“你好歹也是皇室的和碩公主,竟然相信什麼偏方,傳出去可是要讓人笑話。再說宮裡頭那麼多太醫在,難不有什麼人的醫比他們還要好嗎?”
“兒臣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有些民間偏方確實頗效果,可以一試。”見那拉氏不為所,靈汐又道:“就算真沒效果,也不會有大礙,兒臣……”
“行了。”那拉氏不耐煩地道:“只是些許小痛罷了,沒什麼大礙。你若是沒什麼事就退下吧,本宮有些乏了。”
靈汐臉一黯,旋即起笑道:“那皇額娘好好休息,兒臣改日再來看您。”說罷,再次向那拉氏行禮退出了坤寧宮。
在走至一夾道時,靈汐想著剛才那拉氏的態度,越想越傷心,忍不住落下淚來,被正好迎面走來的凌若看到,連忙拉住道:“這是怎麼了,為何在哭?”
靈汐趕抹去臉上的淚水道:“貴妃娘娘誤會了,我沒有哭,是剛才不小心被灰塵吹了眼睛,難的掉淚呢。”
凌若是一路走過來的,本沒覺到有什麼風,不過並沒有穿靈汐的謊言,而是道:“原來如此,倒是本宮想多了,你這是要出宮嗎?”
靈汐點頭道:“是,剛剛去看了皇額娘,見沒什麼事,便不多打擾了。”
“原來如此。”凌若挽過的手道:“走吧,正好本宮沒什麼,乾脆就陪你去宮門吧,省得一個人走著無趣。”
靈汐點頭答應,在走了一段路後,凌若道:“說起來,你雖不是皇后娘娘親生,卻對孝順有加,實在難得。”
靈汐垂目道:“娘娘謬讚了,為人子,對父母孝順乃是天經地義的事。”
“話雖如此,卻有許多人做不到。”凌若嘆了一句後,道:“不過本宮聽說皇后娘娘待你的態度卻遠不如弘時。”
聽到這話,靈汐眼圈一紅,卻在眼淚落下之前將它了回去,故作輕鬆地道:“娘娘這是從哪裡聽來的,皇額娘一直待我很好,出嫁時還給準備了許多嫁妝呢。”
“那出嫁之後呢?皇后娘娘可曾給過你一樣東西?可有想起你是的兒?”凌若簡單的一句話卻令靈汐半天回答不出,良久,帶著一哽咽道:“想必是我做的不夠好,才會令皇額娘不喜。”
“本宮倒覺得與你無關,反倒是像皇后娘娘對你早有見一般。”凌若話音剛落,靈汐便急切地道:“不,不關皇額孃的事,是我不好,一切皆是我不好,是我……我們欠了皇額孃的。”
最後那句話,靈汐說的很輕,以致凌若本不能聽清楚,只得詢問道:“靈汐,你說什麼不好?”
靈汐暗自吸了一口氣,出一笑容道:“沒什麼,總之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做兒的,只要盡力對父母好就是了。”
靈汐這番話雖然不是凌若想聽的,但令頗為欣賞,看靈汐的目也不自覺和了幾分,“皇后娘娘能有你這個兒,實在是的福氣。好了,宮門到了,快回去吧,這天沉沉的,也不知什麼時候就會下起雨來。”
在靈汐離去後,水秀小聲道:“靈汐公主可真是個善心人兒,皇后娘娘那樣待,還維護。要是知道生母是被皇后娘娘害死的,不知會有多傷心。”
“或許早就已經知道了。”凌若的話令水秀睜大了雙眼,驚聲道:“這……怎麼可能,靈汐公主要是知道了,該立刻告訴皇上才是,怎會還如此孝敬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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