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寧子趕將信放到懷裡,然後信誓旦旦地道:“主子放心,奴才全部都記清楚了,保證不會出任何岔子。”
凌若神張地道:“希你的保證是真的,若此事順利,本宮說過的話一定會算數,但若反之……本宮可不會輕饒了你。”
“奴才知道。”小寧子迭聲答應,隨後凌若帶著他去了養心殿,雖然大戰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但胤禛卻還是忙的不可開,兩場大戰,大清固然是贏了,卻元氣大傷,沒有一段長時間的休整,是不可能恢復過來的。
對於凌若與小寧子一道過來,胤禛頗為驚奇,打趣道:“何時小寧子了你的宮人?”
凌若屈膝一禮道:“皇上說笑了,小寧子今日突然來找臣妾,說發現了一件要的事,臣妾聽了之後,發現茲事大,不敢擅自斷決,所以特帶他來求見皇上,由皇上聖斷。”
胤禛知道凌若的子,不會隨意誇大事,所以他神也變的凝重起來,盯著小寧子道:“究竟是什麼樣的大事?說來與朕聽。”
“嗻。”小寧子應了一聲道:“回皇上的話,是……”
小寧子剛說了幾個字,便被殿外傳來的叩門聲打斷,隨即小五神張地走了進來,聲道:“皇上,怡親王府派人來報,怡親王……怡親王……”
胤禛神一,撐著案起,張地道:“允祥怎麼了,快說!”
小五慌忙跪下道:“回皇上的話,怡親王怕是要不行了!”
此言一齣,胤禛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四喜一邊扶住胤禛一邊朝小五喝斥道:“胡說什麼,怡親王怎麼會不行?”
小五低頭道:“奴才怎敢欺瞞皇上,來報信的人,確確實實是這麼說的。”
胤禛扶著四喜的手踉蹌著從案後走了下來,聲道:“快,快備馬於午門口,朕要去怡親王府,立刻!”
小五答應一聲,趕奔出去備馬,而胤禛則甩開四喜的手,快步往午門奔去,至於小寧子要說的事,早被他拋諸在腦後。
這些年來,他最擔心的事,終於還是來了。允祥……允祥你說過我們兄弟要並肩作戰,一起守護皇阿瑪留下的江山,你怎麼可以違揹你的誓言,怎麼可以拋下四哥獨自離去?!
凌若回過神來後,立刻跟了出去,怎麼也沒想到,事居然會變這樣,比起不能揭發那拉氏的罪行,更擔心允祥,對允祥的不會比胤禛。雖然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但從未忘記允祥第一次小嫂子的景。更不會忘記,這二十多年來,哪怕是胤禛懷疑自己時,允祥也從未疑過一一毫;甚至為了自己,幾次與胤禛爭吵!
不要,允祥,不要離開,不要離開你在乎以及在乎你的人!
當胤禛奔到午門的時候,小五堪堪將馬備好,他頗為機靈,在這麼倉促的時間裡還記得通知大侍衛跟從。
胤禛從他手中奪過韁繩,正要上去,凌若拉住他明黃的龍袍道:“皇上,臣妾也要去。”
胤禛看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只道:“讓小五給你備馬車,朕先行一步。”
下一刻,他已經馳馬飛奔而去,數名大侍衛策馬急快在後,至於小五,不等凌若吩咐,就立刻依言去準備馬車了。
小寧子茫然看著這一切,道:“主子,咱們現在該怎麼辦,這件事……”
凌若想也不想便道:“事暫時先不要提了,怡親王病危,不論是皇上還是本宮,都沒有心思理會別的事,一切等此事過了再說,你先回去吧,否則出來太久,皇后該起疑心了。”
“是,奴才告退。”小寧子雖有些可惜,卻也無可奈何,而在其退下後,四喜走過來道:“貴妃娘娘,能否帶奴才一起去怡親王府,皇上邊沒人侍候,奴才實在不放心。”
“自然可以。”在等了一柱香的時間後,小五趕著備好的馬車過來,凌若帶著四喜一起登上馬車,飛赴怡親王府。
俊馬在京城大街上飛快地賓士著,猶如一道白的閃電,胤禛卻猶嫌奔的太慢,不住揮鞭打,希它奔的再快一些。後面那些大侍衛追的極為吃力,原本胤禛下的馬就是難得一見的良駒,如今又這樣全力賓士,將他們與胤禛之間的距離拉的越來越大,無奈之下,他們只能死命打著各自的馬,否則追丟了皇帝可是吃罪不起。
在這樣飛馳下,不到半個時辰便到了怡親王府,胤禛下馬飛奔,越過無數向他屈膝行禮的下人。然到了允祥屋前,飛奔的腳步卻是一滯,他害怕,害怕到不敢再踏進一步,唯恐等待他的,是與允祥生離死別的場面。
從胤禛九歲那年,允祥就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四十四年來,他與允祥一起攙扶著走過人生最艱難的日子,一起熬過最苦的時,如今他坐擁天下,如今他封允祥為怡親王,可允祥卻步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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