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氏怨毒地盯著他道:“不錯,本宮是已經沒了這個資格,但我同樣不是犯人,你們沒資格審問本宮。”
弘晝待要再說,弘曆已是攔住他道:“既然不願說,就只有咱們自己搜了,只要人還在冷宮,就一定能找到。”
隨著這句話,他們兩人與劉虎一道將冷宮裡裡外外搜了一遍,結果還是一樣,沒有任何結果,弘晝擰眉道:“難不,他真的已經離開了,但是劉虎你們沒發現?”
劉虎苦笑道:“屬下之前覺得不可能,但現在也不敢肯定了,可是他若能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弘曆開口道:“應該還在冷宮,一定是咱們沒找仔細。”
弘晝攤一攤手道:“可是每一能夠藏人的角落,咱們都搜了,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地方能藏人,總不能飛天地吧。”
弘晝隨口一句話卻是令弘曆腦中靈閃現,抓住弘晝的手,激地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弘晝被他弄得莫名其妙,茫然答道:“我說我想不出還有什麼地方能藏人。”
弘曆連忙搖頭道:“不對,不是這一句,是後面那句。”
弘晝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所說的話,道:“後面我就說,總不能飛天地吧,別的就沒有了。”
弘曆神興地道:“對,就是這句話,我終於知道我們了哪裡。走,立刻隨我去那拉氏所在的屋子。”
弘晝越聽越糊塗,跟上他的腳步道:“四哥,你究竟在說什麼啊,難不那人還真飛天地了?”
“不是飛天地,而是耍了一個咱們平常想不到的招數。”說罷,他對一直跟在旁邊的劉虎道:“立刻去拿弓箭來。”
看到弘曆再次進來,那拉氏冷笑道:“如何,二位阿哥可曾找到你們要找的人了?”
弘曆微微一笑,抬頭打量著屋頂道:“你真以為我們找不到那個人嗎?”
在他抬頭的時候,那拉氏神為之一,隨即道:“既然四阿哥說能找到,那就找吧,本宮在這裡看著。”
弘曆收回目,笑而不語,直至劉虎拿到了弓箭方才再次開口道:“既然你不說,那麼我就親自將人找出來,到時候,希你能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見他將箭搭在弓上,然後朝著橫樑,那拉氏慌聲道:“你想做什麼?”
“自然是將那個人找出來。”說話間,弘曆已經將弓拉滿,只要他一鬆手,弦之箭就會中他瞄準的那個地方。
那拉氏握著雙手,涼聲道:“都說了這裡沒人,你為何還非要糾纏不休?還有你現在拿著弓箭又是怎麼一回事?”
弘曆沒有理會,只是鬆開了手中的弓弦,箭快若閃電地從橫樑上穿過,然後斜在屋頂。與此同時,弘曆沿著橫樑往前走,每往前走幾步就一箭,不一會兒功夫,便已經接連出了幾箭,就在到第五箭的時候,那隻箭沒能穿過橫樑,而是詭異地停在那裡,接著一滴東西從上面落下,恰好落在弘晝鞋面上。
弘晝彎腰抹了一點放在鼻尖,下一刻,立刻道:“這是人,樑上有人!”
他話音還沒落,弘曆已經再次朝那個地方去,不過這次卻是了個空,因為一個人影從樑上翻了下來,帶著一連串珠重重滾落在地上。
這一刻,那拉氏面如死灰,萬萬想不到,弘曆竟然識破了的計策,找到了暗鳩的藏之,看來這一次,暗鳩註定難逃一死。
暗鳩上中箭,又被劉虎拿刀抵著,本無法彈,弘晝冷笑道:“那拉氏,你不是說沒人來過嗎,那這個人又是哪裡來的?”
那拉氏別過頭道:“本宮不認識,也不知這個人從何而來。”
弘曆默然看了一眼,道:“你果然不認識嗎?”
那拉氏瞥了暗鳩一眼道:“這個人本宮從來沒有見過,還請四阿哥好好查一查,他為什麼會躲在本宮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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