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唯一的希就是這次的駕親征,哪怕再渺茫,也是所有人的希,在此之前,他這個兵部尚書若是能多調集一個士兵,就能將這微小的勝算提高一分。
彼時,後宮之中卻是一片愁雲慘霧,諸沒想到連一慣得胤禛寵的熹貴妃也沒能勸阻這件事,駕親征,已經是不可逆轉之事。
一個個都想去勸,可連熹貴妃都吃了閉門羹,哪個又能勸得了,只能在宮裡頭長吁短嘆。不管怎樣,胤禛若是在宮裡,們好歹還有個主心骨,不至於沒了方向,可偏偏又要駕親征,實在是愁煞了們。
唯一不擔心這件事的,除了瘋顛的瓜爾佳氏之外,也就只有那拉氏了,當從小和子口中得悉李述泌十萬大軍全部覆滅的訊息時,竟是高興地拍起手來,一邊拍一邊道:“好!真是好!”
小和子與尚蓉面面相覷,不明白為何別人都惺惺不可終日,那拉氏卻還要拍手稱慶,瘋了不?
他們自然不會知道,那拉氏之所以這般稱慶,是因為知道面人必是弘時,弘時能夠在一日夜之間覆滅十萬大軍,就算當中有運氣份在,也是極為了不起的事了。看來在準葛爾四年,弘時越發長進了。
待得心平復後,再次道:“除了這些之外,你們還打聽到什麼?”
尚蓉怯怯地道:“奴婢聽說因為李將軍大敗,十萬大軍崩潰,所以皇上命兵部再次調集人馬,似乎……想要駕親征。”
“親征?”那拉氏一怔,旋即張地道:“確定嗎?”
尚蓉不敢出聲,悄悄看著小和子,後者道:“回主子的話,應該可以確定,為著這件事,宮裡頭諸位主子還央熹貴妃求皇上收回命,無奈皇上不肯更改聖意。”
那拉氏冷笑著沒有說話,心中卻是無比暢快,事正在一步步朝著與弘時的設想發展。駕親征,哼,儘管去吧,胤禛,那裡就是你的葬之地,待你死後,你的江山將為我們所有!
“可知親征是在什麼時候?”面對那拉氏的問題,小和子想了一會兒道:“應該是在明日。”說罷,他不安地道:“主子,若這一仗,皇上輸了,可如何是好?”
那拉氏斜睨了他一眼道:“這麼快就擔心起小命來了?”
小和子趕討好地道:“奴才賤命一條有什麼好擔心的,奴才是擔心主子,萬一準葛爾攻破京城,主子您就危險了,咱們得趕想辦法才行。”
那拉氏涼笑一聲道:“你究竟在擔心什麼,本宮心裡有數,不過人吶都是這樣,本宮不會怪你。而且你可以放心,只要你好好替本宮辦事,就算京城真的攻破了,本宮也可保你平安無事。”見小和子與尚蓉一臉懷疑,道:“不必多想,本宮既然說出了口,就必然算數,不過你們要是一些不該的腦筋,到時候會有什麼下場,本宮可就不敢保證了。”
小和子反應最快,跪下道:“奴才一定唯主子之命是從,誓死效忠主子。”在他之後,尚蓉也急切地表著忠心。
那拉氏擺擺手道:“行了,本宮眼睛沒瞎,看的到。”頓一頓,道:“小和子,你立刻去將六阿哥找來,差不多該是時候再見面了,就說……本宮想要親自謝謝他的救命之恩。”
在小和子答應的時候,弘曕正待在鹹福宮中,一口一口地喂著瓜爾佳氏吃飯,隨後又將臉上的飯粒仔細拭去,隨後他道:“姨娘,前幾日我看到結網那邊梅花開了,我扶您去那邊走走好不好?”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對瓜爾佳氏的稱呼又變了姨娘,而且比以前的更加自然親切。
“梅花……”瓜爾佳氏喃喃地重複著這幾個字,忽地拍手道:“好啊,我喜歡梅花,我要看梅花,快帶我去看。”
弘曕連忙拉住要往外走的瓜爾佳氏,道:“姨娘別急,您看外面在下雪呢,等我把傘撐開。”
瓜爾佳氏哪裡聽得進這些,掙開弘曕的手往外跑去,本不在意紛紛揚揚從天際飄落的雪花,反而覺得很好玩,接了一些在手裡後往臉上抹去,呵呵傻笑著。
弘曕撐了傘奔到邊,看到這一幕,連忙拉下的手道:“姨娘,不能這樣做,會著涼的。”
聽著他這話,瓜爾佳氏倒是不接那些飄落的雪了,可是卻蹲下玩起了積在路邊的雪,弘曕拉不住,便乾脆道:“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不帶你去看梅花了。”
一聽這話,瓜爾佳氏趕起,眼地道:“我要看梅花,我要去。”
“那就不要再玩了。”見有些不高興,弘曕想了一下道:“這樣吧,到了結網林,我堆一個雪人給你玩好不好?”
瓜爾佳氏拍手笑道:“好啊,雪人,我要堆雪人。”
“那我們趕走吧。” 弘曕一邊說著,一邊踮著腳努力將傘撐在瓜爾佳氏的頭頂上,於漫漫風雪中留下一連串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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