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禮默默地聽著,臉上沒有一表,哪怕是要變千古罪人,他也一定要守住京城!
不過,除了允禮親自督促的德勝門之外,餘下八個門的況卻並不好,哪怕有了阿衡他們帶來的話,一些守將與士兵也依然難以徹底狠下心,而他們的猶豫就會變準葛爾的機會。
“報!”一個準葛爾士兵疾奔而來,跪在弘時等人馬前,大聲道:“啟稟大將軍,朝門被攻破!”
原本因為德勝門況不佳而面沉的阿里默聽得這話,神頓時為之一振,連忙道:“傳本將軍命令,收整兵力,全力攻打朝門,另外咱們也都過去。”
弘時眸中閃過一驚異,卻不曾說什麼,一挾馬腹,跟隨阿里默等人前往朝門。
城頭上的允禮看到這一幕,心中升起一比之前還要強烈的不安,立刻道:“快去其他幾門看看,有沒有出什麼事?”
他話音剛落,便有士兵匆匆奔上來,神惶恐地道:“王爺,大事不好,朝門被攻破!”
此言一齣,對於允禮等人而言,無疑是當頭棒喝,萬萬想不到居然真的有城門被攻破了。允禮最先回過神來,著扶手道:“速速將城中士兵調去朝門,一定要擊退準葛爾士兵,不能讓他們的大軍攻城中。”
不論是準葛爾還是大清,所有士兵都了起來,全部用最快的速度奔跑著,而他們的目標皆是朝門。
朝門城頭上的守軍被瘋湧而上的準葛爾士兵殺的四散奔逃,甚至連城門也被人從裡面開啟,等在外面的準葛爾士兵殺聲震天的衝了進來,這麼大的聲響連躲在屋中不敢出來的百姓也聽到了,一個個了子不敢出聲。
不過沖進來的準葛爾士兵並沒有能攻多遠,很快便被各門調集過來的將士攔住,刀劍相向,進行著無的廝殺,雖然最後艱難地打退了準葛爾士兵,但他們自己也損失慘重,守軍死了整整三分之一。
聽著各人的奏報,允禮面沉地像要滴下水來一般,原本依靠這些人守城,已經是捉襟見肘,再損失三分之一,令他們的守城之戰,更加艱難,還有八天,誰也不知道能否撐到八天後。
城門外,阿里默等人的臉也不好看,因為剛才那一戰,他們同樣死了四五千人,之所以死這麼,還是因為弘時讓他們在進攻時,拿那些抓來而沒死的大清百姓的做盾,再加上火炮輔戰。
可即便是這樣,阿里默還是心疼不已,他們現在真的是死不起人,每死一個,戰力就一分,若是拼盡了所有,還沒有攻京城,那可真是一敗塗地了,而且他們也無法向死去的葛爾丹待。
在收整了軍隊後,阿里默著已經重新關起城門的朝門,久久不願退去,弘時驅馬上前,在其邊道:“大將軍在想什麼?”
阿里默瞥了他一眼道:“清軍的狡詐頑固實在出乎本將軍意料之外,弘時,你一向計謀百出,究竟有沒有法子,讓我們在最短的時間攻京城?”
弘時沉默了一會兒道:“其實這一次大清損失的比我們更慘烈,只要給我們時間,一定可以再次徹底奪取京城。”
阿里默嘆了口氣道:“可偏偏咱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難道……真的是天不助我準葛爾?”
“大將軍怎麼說這樣的話,其實真正該擔心的是果親王,城門已經被攻破過一次,不論是士兵還是城中百姓,都惴惴不安,再加上,他又下令殺了那麼多大清的子民,就算這次讓他保下京城,他也不會有好下場。”
阿里默揮一揮手,不耐煩地道:“他有沒有好下場,本將軍一點興趣都沒有,本將軍只想儘快奪取京城。”
弘時眸微,道:“大將軍,這對於咱們來說,或許是一個契機。”
“此話何意?”面對阿里默的詢問,弘時道:“您想想,允禮拼死守著京城,卻沒有一個好結果,他真會沒有一介懷嗎?不會,而這就是咱們的契機。”
阿里默越聽越是糊塗,當下道:“你把話說清楚?”
“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將允禮拉過來。”此言一齣,阿里默便如看瘋子一樣看著他,接著一陣搖頭道:“這本不可能,我們與允禮是敵人,而且他又是雍正的兄弟,怎麼可能投靠我們。”
弘時嗤笑道:“我還是雍正的兒子,不一樣投靠了你們嗎?大將軍,在這個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或是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如今契機已經在了,只需要我們開出足夠令允禮心的條件。”
“這個……”阿里默思索片刻,道:“你這些話,聽著倒像是一回事,但本將軍總覺得想要允禮倒戈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
“不太可能,並不表示一定沒這個可能。”說到此,弘時拱手道:“大將軍,為了我準葛爾一統中原的大業,我願城與允禮談判。”
“你?”阿里默極是詫異,在猶豫一會兒後道:“你就不怕談判失敗,允禮會殺了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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