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你真可以做到。”允禮冷冷回了一句後,與弘時一起來到德勝門城頭,放眼去,只見阿里默等人已經齊集於德勝門外,同在底下的還有被強抓來的大清百姓。
看到弘時出現在城頭,阿里默揚聲道:“弘時,可是已經談妥了?”
弘時冷聲道:“阿里默,你與葛爾丹我助你們攻打大清,令我做下無數不願之事,為大清的罪人。如今,這一切該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阿里默被他說的一陣發愣,皺眉道:“你在說什麼,我與汗王何時過你,不是你自己要向雍正復仇,毀掉大清嗎?”
“我確實有過這樣的念頭,但早就已經後悔了,不管皇阿瑪怎麼對我,我都是他的兒子,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再說,我生於大清長於大清,又怎麼會助你們這些蕃邦異族毀我大清江山社稷,一切皆是被你們迫。”
聽到這裡,阿里默哪裡還會不明白,厲聲道:“你想要背叛我們?”
弘時冷聲道:“你錯了,我從未忠於過你們,又何來背叛二字,另外,不妨再告訴你們一件事。殺葛爾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
阿里默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聽到這麼一席話,臉頰搐不止,咬牙道:“是你殺了汗王?”
“不錯,若不殺了葛爾丹,如何你們軍心,只是我沒想到你們這麼瘋狂,都已經自難保了,還要來此攻城,不過如今一切都可以結束了。我會用你們的命替死去的那些無辜百姓報仇!”弘時的聲音很大,足以令城頭上的每一個軍士都清楚聽清他的話。
阿里默幾乎咬碎了滿的牙齒,一字一句道:“弘時,你是本將軍見過最無恥之人,本將軍今日一定要殺了你替汗王報仇!”弘時不止殺了葛爾丹,還將他耍得團團轉,他怎能不恨。
弘時面無表地搖頭道:“很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阿里默神寒地道:“別以為區區一道城門就可以保住你的命,今日,本將軍一定會攻破城門,取你狗命,以汗王在天之靈。”
隨著這句話,他出腰間彎刀,厲聲道:“所有準葛爾的將士都隨本將軍衝上去,攻破城門,殺了弘時這個狗賊!”
在他後,響起震天的吶喊聲,隨即猶如驅趕牲口一樣驅趕著大清百姓站在城牆下,為他們攻城的盾。
看到這一幕,城頭上的將士立刻全副戒備,弓弩火槍全部都以最快的速度架好,以免他們像上次那樣登上城門,萬一這次再讓他們攻城中,以如今的兵力,未必可以退。
允禮臉難看地道:“弘時,這就是你與本王說的辦法嗎?”
弘時看了一眼天,笑言道:“十七叔不必擔心,好戲,很快就開始了。”
允禮盯著他,涼聲道:“本王實在不明白你的好戲是什麼。”
弘時笑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城頭的況,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已經有許多準葛爾士兵順著城牆爬了上來,雖然火槍與弓弩可以對他們造一定傷害,但始終不及熱油與石頭來的效果好,守將正要命人去準備,弘時拉住他道:“不必麻煩,很快就會沒事的。”
守將不知該不該信他的話,只能看向允禮,請他拿主意,允禮冷冷盯著弘時,道:“你最好說的是實話,否則本王一定不會放過你。”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已經爬到城頭的一個準葛爾士兵突然臉發黑,渾發,接著從城頭摔了下去,這樣高的距離,摔下去十死無生。
若說這個只是意外的話,那麼接下來的事,就絕對不是意外兩字所能解釋的了,就像起了連鎖反應一樣,在那個士兵之後,那些準葛爾士兵一個接一個地摔下城牆,猶如破布娃娃一樣。
阿里默大驚失,慌聲道:“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
然事還遠未結束,在那些爬城牆計程車兵摔下來後,他後也接連傳來倒地的聲音,待他回過頭去時,原本筆直站在後計程車兵已經倒了一半,全部都是臉發黑,口吐白沫。
“怎麼會這樣,究竟……究竟發生什麼事?”阿里默從未像現在這樣慌張過,甚至連葛爾丹死時,也不曾有過。
彼此,弘時的聲音從城頭上傳來,“阿里默,你還不明白嗎,你引以為仗的軍隊,早在昨夜就已經消失了,如今你們只是一群已死或者將死之人罷了。”
“昨夜裡……”阿里默趕回想著昨夜的一切,但他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然這個時候,他自己也開始不對了,咬牙死死忍住,道:“快說,你究竟做了什麼?”
弘時扶著城牆一字一句道:“昨夜我讓人在你們喝的水裡面下了毒,如今正是毒發之時,夠清楚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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