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愛新覺羅胤禛》第2274章 賞菊(1)

作者:解語·2024-04-01

錢莫多是否如瑕月所料的,將齊寬的話傳到凌若耳中,瑕月無從知曉,不過九月十九這日,凌若召眾一道前於花園中賞,雖說這會兒是秋季,但宮中花匠培育了許多各異的花,瞧起來倒是賞心悅目。

一圈看下來後,眾人來到亭中坐下,高氏殷勤地剝了一個金橘遞到凌若手道:“皇額娘,您嚐嚐這一批上貢的金橘,甘甜多,比前幾批的都要好吃。”

凌若接過嚐了一瓣,頷首道:“確實不錯,不像哀家前次吃的那一個,酸得直讓人皺眉。”說罷,又道:“你們也都嚐嚐,別看著哀家一人吃。水秀,二阿哥喜歡吃橘子,你多拿幾個給他吃。”

屈膝謝恩,各自拿了一個在手中,慢慢地剝著,永璉從水秀手裡接過一個金橘便不再取,搖頭道:“皇祖母,孫兒吃一個便夠了,不夠再問皇祖母要。”

“好,由你。”永璉的乖巧令凌若很是喜歡,尤其他在剝開後,將一個橘子掰四份,除了遞給凌若與明玉之後,還遞了一份給自小看著他長大的水月,彎著眉眼道:“姑姑,您也嚐嚐,皇祖母說好吃的一定好吃。”

水月連連搖頭道:“二阿哥客氣了,您自己吃就是了。”

不論水月怎麼說,永璉就是不肯收回手,令水月不知如何是好,還是凌若說了一句,“水月,既然二阿哥有心,你接過就是了。”

聽得凌若這話,水月方才謝恩接過,待說好吃後,永璉方才自己吃了起來,雖然只剩下一小半,但他卻吃的很開心。

富察氏在一旁撇了撇,滿心不屑。這個時候,原本遮住了天空的雲層散了開來,令秋重新灑落,驅散原本的暗。

富察氏趁機討好地:“之前兒臣還擔心這天沉沉的會下雨,沒想到這會兒竟然雲散天開,看來連上天也不願打擾皇額娘賞的興致。”說罷,推了推邊的永璜道:“你之前不是說想到一首詠的詩嗎?趕說給皇祖母聽聽。”

永璜怔了一會兒方才點頭,走到凌若面前,有些張地道:“蘭既春敷,又秋榮。芳燻百草,豔群英。孰是芳質,在幽愈馨。”

整首詩背下來,倒是沒什麼錯,只是因為過於張,所以顯得有些乾,聽起來不是那麼舒服。

“哀家記得這首詩,是晉時詩人王淑之的《蘭確銘》,永璜,這首詩是南書房的師傅教你的嗎?”

“回皇祖母的話,是孫兒自己在書中看到的。”永璜規規矩矩的回答著,在其話音落下後,富察氏補充道:“皇額娘有所不知,永璜這孩子很是用功,每日下了課,便自己在書房中看書習文,經常一坐就是大半日,有時候兒臣喚過用膳,都充耳不聞,非得將他手裡的書拿走不可。有時候兒臣甚至覺得,他對著書比對著兒臣還要親。”

凌若睨了一眼,淡淡地道:“哀家有問你話嗎?”

富察氏一愣,原是想趁機為永璜在凌若同前捕得幾分好大,沒想到招來這麼一句話,訕訕地道:“是兒臣多了,請皇額娘恕罪。”

凌若招手將永璜喚到前,拉過他的手,輕著其指上因為長時間執筆而磨出來的的薄繭,涼聲道:“若真喜歡識文讀書,那自然是好的,就怕是有人著他去讀一些他不願讀不願背的書。說到底,永璜只有七歲,還是個孩子,莫要將他得太。哲妃你說是不是?”

富察氏不明白為何突然說這樣的話,賠笑道:“皇額娘說的是,兒臣也嘗勸他別整日待在屋中,得空四走走。”

“這樣最好,有些東西,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命中註定之事,強求也無用,識清楚本份是最要的。”在說完這番看似莫名其妙的話後,凌若低頭道:“永璜,你喜歡吃橘子嗎?”

永璜看了一眼碟中還剩了幾個的金橘,點點頭,凌若見狀,取了一個親自剝好後遞給永璜,拿著,慢慢吃。”

“謝皇祖母。”永璜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方才接過手中的橘子,然後退到富察氏邊,一瓣一瓣的吃著。直至一個橘子吃完,永璜都沒有想起要分給別人,凌若將這一切暗自收眼底,卻不曾說什麼,至於富察氏還在想著凌若剛才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坐了一會兒後,凌若著額頭道:“這年紀大了就是不行,才坐了這麼會兒功夫,便覺得乏了。罷了,哀家先回宮了,你們再多坐一會兒。”

高氏聞言,連忙道:“皇額娘,不如讓兒臣陪您回宮吧?”

凌若目在從剛才起就一直沉默寡言的瑕月上掃過,“不必了,讓嫻妃陪哀家回去就好。你們幾個要是喜歡這園子裡哪幾盆花,就讓宮人端去你們宮裡,這花啊,得有人賞,才會開得好。”

高氏瞥了扶著凌若的瑕月一眼,忍著心中的不悅,與諸一道恭送已經起了的凌若。

且不提高氏等人是何等心思,凌若在離開花園後,對旁邊的瑕月道:“哲妃的事,是你讓人告訴錢莫多的?”

瑕月心中一,故作茫然道:“兒臣不明白皇額孃的意思,哲妃怎麼了,與錢總管又有何關係?”

凌若微微一笑道:“瑕月,你是一個聰明子,也多知道一些本宮與你那位姑姑之間的爭鬥,本宮與整整鬥了三十年,你以為本宮會看不出你那些花招嗎?”

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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