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月抿笑道:“兩位秀從早盼到晚,皇上卻說給忘了,這話若是讓們聽到,不知會有多傷心。”
在各自的笑聲中,瑕月再次開口道:“臣妾要說都已經說了,是否該到皇上了?”
弘曆並沒有立即說話,而是牽著的手進到正殿,隨後瞥了一眼四下,道:“阿羅呢,怎麼沒瞧見?”
“臣妾遣去務府了,皇上尋阿羅有事?”面對瑕月的詢問,弘曆道:“朕要說的事,與你與都有關。”
瑕月思索半晌,搖頭道:“臣妾還真是想不出來。”
弘曆接過宮人遞來的茶盞,揭開蓋子,看著嫋嫋升起的茶霧,道:“阿羅與傅恆的事,朕都已經知道了,你為何不告訴朕?”
瑕月一怔,旋即低聲道:“皇上每日勞國事,已是萬分辛苦,臣妾不想皇上再為這些小事心煩。而且,臣妾已經與傅侍衛說過了,他與阿羅並不適合,傅恆侍衛是個聰明人,當知如何取捨。”
“傅恆確實是個聰明人,但為所困之時,又豈是那麼容易超出來的。皇后為傅恆挑選了許多大家閨秀,但傅恆一個都不中意,說他想娶的只有阿羅一人,否則寧願終不娶。”
瑕月輕咬著紅,道:“這件事,是皇后娘娘與您說的嗎?”
弘曆搖頭道:“朕那日正好去坤寧宮,聽到了皇后與傅恆的對話,傅恆的堅持令皇后很生氣。”
瑕月沉默片刻道:“皇后娘娘生氣是應該的,阿羅與傅侍衛之間存在的太多問題,不是單單一個‘’字就可以解決的。而且……”抬頭著弘曆,道:“臣妾知道皇上一直很看重傅侍衛,臣妾與阿羅都不想毀了他的前途。”見弘曆不說話,又道:“不如讓臣妾再與傅侍衛見一面,臣妾一定會盡量想辦法說服他。”
瑕月這番得的話,令弘曆很是滿意,溫言道:“倒也不必如此,朕已然想到了一個兩全齊的辦法,既全了他們這對有人,又不會令朕失去傅恆這個人才。”
瑕月一直都希阿羅能夠得到幸福,分開他們實在是萬般無奈之舉,此刻聽得弘曆這麼說,當即道:“不知皇上有何妙法?”
弘曆笑道:“很簡單,讓傅恆取一位大家閨秀為嫡妻,阿羅則以妾室的份嫁他府中。”見瑕月柳眉微蹙,他道:“朕知道你視阿羅為姐妹,不忍委屈,但以的份,就算朕下旨賜婚,也是萬萬不能為嫡妻的。這一點,嫻妃你要明白。”
瑕月回過神來,道:“皇上一片苦心,臣妾豈能不明白,再說能夠嫁予傅侍衛為妾,已經是阿羅的幸運,臣妾高興都來不及呢。”
弘曆盯著道:“既是這樣,何以愁眉不展?”
瑕月猶豫著道:“臣妾是在想……這件事,皇后娘娘會同意嗎?”
聽到這話,弘曆忍不住嘆了口氣,“這也是朕今日來尋你的原因。皇后之所以這樣反對阿羅嫁富察家,最主要的原因是你有所誤解,朕費盡口舌亦不能勸服皇后,所以……”
瑕月接過話道:“所以皇上希臣妾去向皇后娘娘求這個恩典?”
弘曆點頭道:“解鈴還須繫鈴人,你們之間的誤解只能由你們自己去解開,嫻妃,你可願為阿羅一試?”
瑕月彎一笑道:“皇上都肯如此為阿羅著想,臣妾這個做主子的,又豈能不盡力。皇上放心,臣妾晚些就去見皇后娘娘。”
弘曆頷首之餘,又道:“你與皇后之間的事,說不清誰對誰錯,若能夠解開誤會,對你對皇后對阿羅都好。”
瑕月輕聲道:“臣妾明白,臣妾一定會盡力而為,永璉也曾說過,希臣妾與皇后娘娘都好好的。”
說完這件事後,弘曆道:“永璜最近怎麼樣了,有沒有調皮不聽你的話?”
提起永璜,瑕月想起一直未能找到的那封信以及後者越來越沉默的子,不過這些並沒有對弘曆說,只道:“沒有,大阿哥很懂事,與他說的話,他都能聽進去,皇上儘可放心。”
弘曆點頭道:“那就好,你多費些心調教,儘量不要讓他他額孃的影響。”
如此絮絮著又說了一陣話後,弘曆方才離去,隨後阿羅回到延禧宮,瑕月與說了弘曆剛才的來意後,道:“既然皇上都肯開口賜婚,本宮怎麼著也要走一趟,阿羅,你陪本宮去,畢竟你之前曾對皇后不敬,正好趁此機會,一併賠罪。”
阿羅眼眶微紅地道:“主子對奴婢已經很好了,實在不必再為奴婢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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